第31章 成了国公府的恩人

作品:《捡到小福星后,绝嗣侯府起飞了!

    只是后来,在他出生那年,母亲竟诞下了双生子。


    彼时萧家祖上有规,一胎双子乃不祥之兆,萧老夫人没有办法,只能含泪送走一个,也将传家发簪的其中一只,塞进了襁褓中。


    眼下,萧老夫人已经油尽灯枯,不剩几天时日。


    她多日少进水米,此生唯一心愿,就是在临终前,能够找到当年所弃之子,再看上一眼。


    弥补心底深愧。


    萧国公最重孝道,眼见母亲要含憾而终,哪里能不牵肠挂肚。


    这时,小岁安脆生生开口,却是一语中的,“不仅发簪是一对,人也有一双呢。”


    “什么?”萧国公从悲伤抽神,不由露出惊愕之色,“孩子,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双生之事,乃国公府秘辛,不可能有外人知啊!


    更别说小岁安才三岁,她无论如何,都不会了解当年之事。


    可是眼下,她却清楚又说出,这让萧国公怎能不惊诧。


    小岁安却看着他,认真地点点小脑袋,“国公爷爷,我知道,而且你看着人很好,岁安想帮你,你想找到另一只发簪,还有它的主人吗。”


    萧国公压下震惊,颤声道,“不瞒你说孩子,老夫其实找了好多年,但一直没有音讯。”


    小岁安明白了,她小手指蘸了点茶水,这就在桌上画了几下。


    “另只发簪,也在京城呢,而且离这里不远,出国公府朝这边走,再朝这儿拐,看到一个村子,就有答案了。”


    看着她小手,七拐八拐地画着,萧国公瞪大双目,并不敢信。


    自己找了多年的兄弟,难道就近在咫尺?


    这怎可能!


    还有这小丫头,为何会知道这般多,会不会只是碰巧蒙的。


    萧国公历经沙场,持重广闻,不会被轻易唬住。


    但是,看着小岁安说得有鼻子有眼,又目光诚恳,他还是心下动了,或许试试也无妨呢……反正没有坏处。


    于是萧国公起身,即刻命人,赶忙照着岁安所画,去那个小村落找去。


    此时,看到国公爷站起来了,萧国公夫人还以为出了什么事,一直探身去看。


    正好,一个丫鬟路过,她便问了一嘴。


    那丫鬟随口应道,“回夫人,奴婢也不知,只看到国公爷把紫金簪子,拿给侯府小小姐玩了,应该没什么大事。”


    “紫金簪?国公爷从不脱下离身的,为何会给那孩子把玩。”萧国公夫人不由嘀咕。


    小孙夫人本就怀着嫉恨,今日这宴席,根本吃不下去。


    这会儿一听,她拧紧帕子,便忍不住挑唆道,“什么?国公爷的簪子到了她手?侯夫人商贾出身,都说商人最是重利肤浅,那丫头又来历不明,莫不是想借着国公爷爱护,就索要贵重之物?”


    “只怕国公爷一番好心,要被人蹬鼻子上脸了。”小孙夫人又故意,加重了语气。


    萧国公夫人一听,露出忧思之色。


    “不可啊,那紫金簪可是国公府的家传之物,万不可赠与个孩子。”


    她本就性子软弱,耳根子更软,还真信了。


    不过,眼下萧国公夫人也不便过去,只能坐在这边干着急。


    很快,在萧国公安排下,这一趟,他亲派了府兵去寻。


    焦急的等待后,约摸大半个时辰,只见国公府的角门一开。


    几个贴身府兵,就悄无声息,真的带回来一个容貌衰老,但却和萧国公几乎五官一致的老人!


    待手下前来通报后,萧国公几乎不可思议,酒杯都掉落在地。


    他急忙起身离席,下令快把人带去老夫人的寝殿。


    此时,庭院里,依旧歌舞声不断,宾客觥筹交错,谈笑甚欢。


    却不知,内院的萧老夫人那边,已经翻滚起一片母子深情,泪水泼洒不止。


    萧国公的母亲,在人生最后几日,终于如愿见到,自己失散多年的另一个儿子。


    一时间,此生大憾终解。


    “儿啊,为娘再无心愿,等到赴黄泉路时,眼睛也能放心闭上了。”


    “谢你为我操劳,也更谢为娘寻回你弟弟的那个恩人。”


    等到萧国公重新回到宴席时,双眼下的泪痕还未干,但脸上,已经是一片释然。


    母亲郁结多年的心事,今日化解了。


    他也如愿见到自己的兄弟,亲情得已全。


    萧国公巴不得赶紧,去重谢岁安,这个几乎给了他母子三人奇迹的孩子。


    但这时,萧国公夫人却忙起身,拦住自己夫君,想检查他身上的紫金簪。


    待看到那个簪子果然不在,国公夫人焦急,“难不成,真被小孙夫人说中了?那孩子如此厚颜,竟把发簪讨要走了,真是没有家教,我这就替您讨回。”


    萧国公听完大怒,一把将其推开,“蠢妇,发簪是在母亲那里,你在此无端揣测什么。”


    “何况,安信侯爷是和圣上一同长大的,侯夫人更非普通商贾,娘家乃是皇商,若真论起来,侯府比咱们国公府,还要金贵三分,人家的女儿,会稀罕讨要这个老簪子。”萧国公一脸怒意,当场呵斥。


    从今往后,谁敢说岁安半句不好,就是同他和母亲作对,他绝不能忍。


    萧国公夫人突然被骂,泪水流下,“国公爷,我……我也是为您着想啊,您怎的为了个外人如此斥责。”


    萧国公皱眉看了看这续弦,又瞥了眼小孙夫人那边,大声道,“从今,小岁安就是我国公府座上宾,对她不敬的人,我们府上也不欢迎。”


    闻言,小孙夫人脸色一白,赶紧把头低下,假装没有看见。


    萧国公懒得理会,这便走向小岁安那边,要亲自谢这小恩人。


    这会儿,小岁安已回到哥哥们身边,正吃得小肚鼓鼓,躺在二哥腿上,直撒娇呢。


    看着眼前,这般小的孩子,萧国公心中生起惊涛骇浪,向来宠辱不惊的面上,也不由动容极了。


    “孩子,你对我们国公府有大恩,快让国公爷爷抱抱。”


    萧国公一过来就垂首,语气满是感激。


    “还有,你能告诉国公爷爷,你是怎么知道,我那同胞兄弟下落的吗?”萧国公搂紧了小岁安,又忍不住,想一解心底疑惑。


    小岁安见状,便知事情成了。


    她笑眯眯摆手,声音纯真道,“国公爷爷,天机不可泄露哦,全当是您平日里为善,上天给你的回报吧。”


    这话一出,萧国公更觉震撼。


    隐约间,他仿佛从这话中,听到了一股神性!


    “好,好,国公爷爷不问你了,我只多谢你,谢你成全我母亲,圆了她的心愿。”萧国公泪眼不由滂沱。


    说罢,他拉住岁安小手,又重重起誓,“国公府欠你一个人情,此情爷爷为你记下,以后若是任何人敢欺你害你,国公爷爷绝不容他,必定讨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