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恶人自有天收

作品:《捡到小福星后,绝嗣侯府起飞了!

    话似有意卡在喉咙里,沈老太爷不甘地闭上了嘴。


    下一刻,只听一声闷哼,一股鲜血再度从他口中喷洒。


    想知道身世吗……呵呵,有本事,就同下地狱问他吧……


    沈老太爷目光惨厉了一瞬,随后就双目溜直,没了光亮。


    苏锦寒心底一惊,忙上前掰开他的嘴,才发现,这个老头子竟咬舌自尽了!


    “该死,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你这恶人,不仅有违人伦,连最后一点良知都不存。”苏锦寒眉心皱紧,嫌弃地推开还有温度的尸身。


    侯爷的身世,还有害景淮景昭的人,还未来得及问出。


    当真可惜,可恨。


    这时,忽然一声乖乖的小奶音响起。


    “娘亲,你在哪里啊,岁安和哥哥们回府啦~”


    苏锦寒从杀意从抽回神,心中生出孺子暖意,理了理衣裳。


    她走出这书房,看着门外看护的白芷,“事情已落定,沈老贼已死。”


    白芷紧张,“夫人,那接下来?”


    “且让他先躺会儿尸,两个时辰后,安排个信得过的小厮进来,对外只说他烧香拜神时,突然猝亡。”苏锦寒冷静吩咐。


    很快,等回了映月院。


    小岁安刚还在门里门外的,找了一遍,眼下才见到她,便开心地扑了过去。


    “娘亲,你去哪里了呀,爹爹的事解决了吗?”岁安眨巴着亮晶晶的眼睛问。


    苏锦寒一把将她抱起,两行清泪流出,搂得是前所未有的紧。


    “算是……解决了,岁安,府上有你在,娘觉得真是太好了。”


    这时,沈景淮和沈景昭赶过来,发现她裙摆沾了血渍,一看就知不对。


    不过两个孩子,都压下了慌神,并没有露出急躁。


    等进了里屋后,沈景淮亲自端了杯温茶,才坐下来问,“母亲,您是从松鹤堂那边来的,今日发生了何事?还有这几日,您到底在筹划些什么。”


    看着面前三个孩子,苏锦寒没有矫情,只点头道,“换作旁人家,这般大事,或许会怕吓着孩子,故意瞒着不说,但你们是娘和侯爷的孩子,便不应软弱,应该顶得住事,娘告诉你们也无妨。”


    说罢,她就将侯爷身世,以及沈老贼如何死状。


    全都说了出来。


    听罢,沈景昭瞪大双目,声音直颤抖,“什么,当年爹才出生,就被祖父,不是,是沈老贼!从生身母亲身边偷走了,我们原来不是他的子孙!”


    沈景淮也满面震惊,脸色都白了一瞬。


    如此家族真相,换谁来了,都要缓一缓神才能消化。


    “难怪,娘从前就觉得不对,为何同是儿子,沈老贼却对大房一家,偏心甚多,甚至不惜抢夺世子位,来给沈景平铺路,原来他从未把侯爷当过孩子。”苏锦寒想想就觉得痛心。


    可惜侯爷,还一直敬重这位父亲。


    原来真心全都喂了狗!


    沈景淮这时想起什么,低声问,“母亲,这么说,这几日你常常出门,为的都是求兰花巷的道长,准备反噬法阵,才有了今日?”


    闻言,苏锦寒却是沉默。


    人家道长潜心修行,救人渡人,虽知多见广,但哪会布什么狠辣的反噬法阵呢。


    这几天,她去做的,不过是配合道长,给侯爷解了这阴阳换命之术罢了。


    至于沈老太爷的吐血,只是苏锦寒为釜底抽薪,提前下在他茶水里的毒,只为在他死前诈出实话。


    不过这些,便不必告诉孩子了。


    为护家人,她必得除贼,必须得狠!


    若是老天有罚,便罚她一人。


    眼见苏锦寒露出悲色,小岁安忽然搂住她脖子,摸着心口道,“娘亲,你是不是不开心,看你这样岁安也好难受啊。”


    “你放心,小时候,歪脖树精爷爷告诉过我,善恶有报,恶人早晚被收,好人只会有好报,娘你为侯府除恶,就是好人。”小岁安眼睛带着泪光,奶声地道。


    这话像是一道暖阳,照亮了苏锦寒的心。


    她动容地应下,抱住小岁安,“好,好,娘只要有你,这辈子就有底气了!”


    这时似又想起什么,苏锦寒从袖口,掏出一张画纸。


    沈景淮接过来一看,只见上面,画的是一只造型精巧、又刻有异域图腾的机关之物。


    “母亲,这是何物,为何给我们看这个?”


    苏锦寒慢声解释,“此图是那位道长送我的,他听说咱们想寻侯爷下落,便告知我,有一玄妙之物可以助力。”


    “这图上所画,是由灵辨大师造就的暹罗圣宝,得了此物,再以至亲之血滴入,就能得到想寻之人的具体方位了。”苏锦寒缓下声,眼底带着点希冀。


    沈景淮看着此图,不免叹息,“可这宝物,咱们从未见过,只怕是大海捞针,难以寻得。”


    小岁安也忙探出小脑袋,看了一眼。


    可惜,她也没有见过,只觉得还怪好看的,很容易记住。


    很快,待过了半日,沈老太爷的亡讯,便传了出去。


    官府照例来先验过尸,察觉是咬舌自尽,并非猝亡。


    苏锦寒也不慌不忙,只平静解释,“父亲确实是自尽,只是他已过知天命之年,传出去未免有损名声,才另作了个由头,想来各位能理解。”


    侯府门户,官府只是来走个过场,一听很是合理,便劝侯夫人节哀,没有其他异议了。


    待丧事一过,小岁安便憋不住了,这几日府上没什么乐事,她有些惦记先前兴客来的小食,和兰亭雅舍的藕粉糕了。


    苏锦寒笑着答应,“那就让你大哥二哥带你去吧,正好,万朝会就要开始了,许多外邦商人都入了东、西两市,你也好去看看热闹。”


    “好耶,大哥二哥快出发。”小岁安笑嘻嘻点头,被换上身素净袄裙后,就要奔着府外去了。


    然而这时,一辆马车却急停下,拦在了侯府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