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岁安封为乡君

作品:《捡到小福星后,绝嗣侯府起飞了!

    苏锦寒有些吃惊,圣上好端端的,怎会给侯府下旨?


    但来不及多想,这就忙拉着小岁安一起,先跪在殿中行礼,“臣妇接旨。”


    大太监展开圣旨,一张口,却是让人完全想不到的封赏!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安信侯府大小姐沈岁安,聪颖机敏,在万朝会扬我国威,此番又护清灵王妃有功,故特封为乡君,以示嘉奖,钦此!”


    苏锦寒差点呆愣在原地,竟然封岁安做乡君了?!


    还是大太监咳了两声,她才反应过来。


    “这还真是突来之喜,安信侯府,谢陛下隆恩!”苏锦寒接过圣旨时,手都是颤抖的。


    小岁安好奇地眨巴眼睛,她虽不知乡君是做什么用的,但看娘亲反应,就知道肯定是好东西。


    于是她也学着苏锦寒模样,奶声奶气地道,“岁安也谢恩~”


    大太监看着她们道,“侯夫人,您好福气啊,今日皇上本还要来亲自见岁安乡君的,谢她先前把皇后遗物送回千秋殿。”


    “只可惜,曦公主突发急症,皇上一时走不开。”大太监说着,露出不易察觉的厌烦,“这会子人还在碧落宫呢,看来只能改日再见,新晋的岁安乡君了。”


    苏锦寒这才惊觉,原来小家伙前几日进宫,还为皇上办了大事啊。


    看来这才是封赏的真正理由。


    小岁安想到什么说什么,一下子就期待起来,“哇,一直听大人们总说皇上,岁安也能见到他了吗?改日是哪日啊?”


    “这……”大太监哪能做得了皇上的主。


    苏锦寒小声制止,“岁安,圣上是九五至尊,不可胡言。”


    大太监见多了宫里的狡诈算计,反倒觉得这般童真才难得,笑道,“侯夫人不打紧的,小孩子就该是这模样,乡君想亲近皇上,才说明她同皇上有缘啊。”


    不像那个神女公主,每次都盛气凌人,装腔作势,没有半分孩子模样。


    两厢对比,大太监倒更喜欢小岁安了,脸上笑意掩不住,“小乡君,圣上以后若是见到您,定会心生欢喜的,老奴就先告退了。”


    待大内侍走后,清灵王妃满眼真诚,忍不住向苏锦寒母女道喜。


    “这可太好了,要知道,自皇上登基以来,还极少封赏王公子女呢,可见岁安当真是得皇上青眼!”


    苏锦寒像是被馅饼砸中了脑袋,高兴又发懵,“借王妃吉言了,对了,时辰不早,您好生歇息吧,我就先带岁安回府了。”


    很快,才刚出偏殿。


    沈景淮兄弟俩就已得了消息,兴冲冲围上来了。


    “娘,妹妹是乡君了?我是乡君的哥哥了?哈哈,这消息已经传遍皇家围场了!”沈景昭乐得大白牙直晃。


    苏锦寒心里美滋滋的,但还是故意捏他嘴唇,“行了,喜不应形于色,知道吗,要多跟娘学学。”


    沈景淮倒是真淡定,只是一直望着妹妹,眼底带笑。


    一个乡君对于侯府,还算不得什么。


    待日后,他还要让妹妹,做县主做郡主,因为妹妹值得!


    等上了马车,苏锦寒还觉得脚下有些发飘,像踩在了云彩上。


    这时,小岁安终于忍不住了,转着小脑袋问,“娘亲,到底什么是香君吗,难道还有臭君?”


    “傻妹妹,是乡不是香,有了这封位,从此往后,像孙府那般人家,见了你要想开口说话,那也得先恭恭敬敬,行礼才行。”沈景淮笑道。


    小岁安一听,眼睛唰的亮了,“让孙家行礼?这个我喜欢!那以后谁再敢说讨厌的话,我就像抽陀螺那样,让他一个劲行礼好啦。”


    “哈哈!”


    马车里,再度传来一阵大笑,就连赶车的荣丰都乐了,小小姐一定要如此萌人吗。


    沈景淮也是忽然发觉,原来太用力憋笑,脸会发酸的啊。


    一路说笑回了侯府,才下马车,苏锦寒就红光满面的,叫出来白芷和朝颜。


    “快,今日咱们岁安有大喜事,让厨房好生准备,晚上咱们就先办个小宴,自家人庆贺一番。”


    “再去苏府,把我长姐叫来!”


    至于正经的宴事,当然得另择良辰吉日,生操办一回,才不算委屈了她的小乖宝儿。


    如今,侯府没了沈老爷子那糟心之人,个别不顺眼的丫头小厮,也早被清理了门户。


    府内上上下下,全是一条心,办起事来无需再顾忌,当然更显快意。


    “快,主子有好事,让采买和厨子,都快动起来!”


    “咱小小姐可是皇上,主动给的封啊,不像旁的王公人家,还得爹娘再三上殿去求,算得上咱大西朝独一份了。”


    “也不看咱小小姐是谁,是咱侯府和夫人的女儿,还深受老太妃宠爱,这都是小主子应得的!”


    侯府到处飘着欢喜气,别说下人们了,就连大门口那对石狮子,似乎都多了几分笑颜。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却在不远处死盯了过来。


    “有喜事吗?呵呵,很快,老子就让你们大喜变大丧!”


    沈若海多日未曾露面。


    他瘦了一大圈,此刻正目眦欲裂,憎恨之色如潮水般,快要从眼底溢流而出!


    沈老爷子死的蹊跷,他早就怀疑,现在终于弄到了证据。


    沈若海用力攥紧一份官府文书,牙齿恨地上下打颤,声音仿佛淬了毒,“苏锦寒,敢害死我爹毁我富贵?等我去大理寺报案,你们孤儿寡母就下去陪葬吧。”


    “这个侯府,到头来,还得是我们大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