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死无丧身之地

作品:《捡到小福星后,绝嗣侯府起飞了!

    毕竟从前,也没见谁真被天打雷劈过?


    可这一次,怎就能言出则灵,未免太邪乎了些。


    张淑仪想了想后,忽然看向怀里,“小乡君,好像是你让绾宁发的誓,你知道为什么吗?”


    小岁安眨巴下眼睛,赶紧装傻,“张娘娘,你是不是忘了,我才三岁呢~”


    张淑仪又“哦哦”点头,也是,一个小孩子家家,怎会懂得这么多,是她多想了。


    沈景昭一直憋笑,还偷偷挤了下大哥。


    快看呀,妹妹装傻可太像了,长得可爱就是有好处!


    这时,张淑仪摘下颈间的软璎珞,放到了小岁安的手里,“这个不值得什么钱,就送给小乡君,做咱姐妹们的见面礼吧。”


    小岁安忙低头一看,这软璎珞由大小不一、带着螺纹的便宜珍珠串成,中间挂着一块小银锁。


    年头太久,那银锁有些发旧、变形,但是细看,锁里似乎还嵌着什么。


    小岁安摸了摸,眼睛忽然大亮了,“这可是好东西呢,千金不换!”


    张淑仪愣了下,还以为她在客套,“小乡君就别哄我了,我全身上下的首饰,加一起都不值百两,哪能有什么好东西。”


    小岁安却忙晃脑袋,指了下银锁中心,“不是的张娘娘,此物真得很厉害,只是你不会用,这里面可锁着天大的福气!”


    说着,小岁安伸出软乎的手指,就着急去抠银锁,但是抠了几下,都打不开。


    “二哥哥快帮我。”她只能回头求助。


    沈景昭看不得妹妹着急,忙把璎珞接了过来,上下看了看,就向周嬷嬷,借了发钗一用。


    用最细的那一头,朝锁芯挑动几下后。


    只听“旮哒”一声,这银锁便开了,露出里面镶嵌的,一座有些古朴、又刻着“忠勇”小字的山神神像。


    看到家乡山神,张淑仪才猛然想起,离家时村长嘱托过,此物要日不离身带着,先辈们定会护佑好她。


    “这璎珞是进宫前,我们村村长所送,这么多年来,我见它没起什么作用,倒给忽视了。”张淑仪若有所思道。


    小岁安摇了摇头,抓起这璎珞,“不是它没有用,而是里面的福气被锁住了,现在打开就好了。”


    “张娘娘,这是属于你的,唯独你戴才有用。”


    小岁安小表情很认真,把这条软璎珞,重新戴回了张淑仪身上。


    解开的银锁,重新归身的那一刻,一阵耀眼夺目的光芒,便从小神像中迸发,洒临在张淑仪的身上!


    这护佑之光,只有小岁安能看见。


    但众嫔妃们,却也突然觉得,张淑仪好像哪里不一样了。


    五官没变、衣饰没变,可整个人看起来,就是多了十分贵气,让人只瞧一眼,就忍不住将她视作焦点!


    根本舍不得移开视线!


    “你们觉没觉得,张姐姐似乎更漂亮了?”


    “说不上来,但我就想这么一直看着她,看着她就让我高兴!”


    “感觉张姐姐现在之姿,比沈贵妃更胜一筹呢,要是能得宠就好了。”


    姐妹们七嘴八舌,围着张淑仪说个不停,但显然,银锁之福还不仅于此。


    就在这时,一个大内侍走了过来。


    “给娘娘们请安。”


    “皇上有旨,让张淑仪前去御书房伺候笔墨,晚上陪同皇上用膳。”


    这话一出,所有嫔妃们都呆愣住了,反应了一会儿,才爆发出欢喜的笑声!


    张淑仪不敢置信地站起身,手上的帕子都是抖的。


    “皇上传唤的,当真是我?公公,你没有弄错?”


    足足五百八十三天了!


    她已有五百八十三天,没被皇上召见过了,每天闲的把宫里地缝,都恨不得洗上几遍,皇上终于想起她了吗?


    大内侍也很意外,皇上怎会冷不丁,要宠幸张淑仪,不过他只能点头,“娘娘,奴才怎敢弄错,圣上还等着您呢。”


    张淑仪激动极了,摸着胸前银锁,抱起小岁安大亲了一口,“多谢你了乡君,此物当真是千金不换!张娘娘回头可得好好谢你啊!”


    迈着欣喜步伐,张淑仪赶忙跟内侍走了,路上还差点绊了一下。


    看着她高兴到仓皇的背影,李美人她们激动不已,是当真为张淑仪开怀。


    “太好了,张姐姐入宫这么久,今日能得召见是她应得的。”


    “是啊,但愿她能从此得宠,后宫就不是沈贵妃一人独大,咱姐妹们,也能有点好日子过。”


    小岁安认真听着,很开心能帮到张淑仪,同时,还能克制下坏贵妃,一举双得。


    时辰已经不早了,小岁安想起回华泽宫了。


    她礼貌地挥挥小手,“太妃奶奶应该诵完经了,我得去陪她了,各位娘娘们下次见啦。”


    众嫔妃们全都回礼,眼里还带着不舍之意。


    但愿小乡君能常来。


    小岁安拉着两个哥哥,跟着周嬷嬷,一蹦一跳朝华泽宫去了。


    然而这时,远处有一个宫女,一直紧盯着这边,早把方才一切尽收眼底……


    ……


    当晚,张淑仪便得了侍寝机会,之后连着几日,她都伴在圣驾左右。


    后宫难得再出一宠妃。


    一时间,像是小石子丢入平湖,起了不小的波澜。


    沈贵妃最为惊怒,这日,在寝殿大砸碗盏,“张淑仪那贱人,学了什么狐媚把戏,竟能突然得皇上青眼,连着几日侍寝!”


    一个宫女想了想,躬身走近道,“娘娘,奴婢那日在御花园,好像看到张淑仪得了样好东西,才有了如今好运。”


    “什么?”沈贵妃脸色骤变,“你怎么不早说,赶紧一字不落告诉本宫!”


    宫女这就把当时,小岁安解开银锁,戴在张淑仪身上的过程,全道了出来。


    “离得有些远,奴婢不能全听清楚,只知道那乡君好像说,张淑仪身上的银锁璎珞,是千金不换的厉害物。”


    “乡君把银锁打开,弄了个神像出来,张淑仪就得了圣上传唤,看起来颇为玄乎。”宫女仔仔细细地回禀。


    沈贵妃听完,顿时狂笑起来,眸底闪着腾腾杀气,“竟以这般手段邀到圣宠,看来那璎珞,定是邪物了!”


    “一个小小乡君,敢在皇宫中动此手段,搅动后宫格局,这可是大忌!”


    “皇上若是知道,定让那孩子和张淑仪,一起死无全尸!”沈贵妃咬牙切齿,这就化了个明艳浓妆,赶去了御书房,她要向皇上揭发此事。


    御书房内,皇上顾晏山正批阅外省送来的,一些冗杂奏折。


    面上带着疲色。


    听完沈贵妃所说,他眉宇间更生出一丝不耐烦,合上折子,“你所言荒唐,当真不是因嫉编造?”


    沈贵妃捂着心窝口,满脸的委屈惊慌。


    “皇上,张淑仪为求圣上雨露,竟敢动用邪术,如此可怖之事臣妾岂敢欺君,您若是不信,大可看看她身上所戴之物,便什么都知晓了。”


    皇上顾晏山半信半疑,不过细想起来,他最近确实,莫名喜欢和张淑仪待在一起。


    事出反常,还是谨慎为妙。


    “来人,去奇兰宫,将张淑仪平日佩戴的璎珞,取来送至御书房。”顾晏山冷声道。


    张淑仪不知内情,还欢欢喜喜跟着一同来了。


    可等一迈进御书房,就见沈贵妃上前一把拽走璎珞,打开银锁,露出一脸欣喜若狂。


    沈贵妃觉得稳了,忙得意大喊,“皇上快看,此物当真刻有不知名邪神,定是为了邀宠的歪门邪道,她和那乡君可是犯了宫中大忌啊!”


    待内侍呈上,皇上垂眸一看,也微微皱眉,里面所嵌之物,确实有些古怪。


    “来人,去安信侯府,把沈家乡君请来!”顾晏山沉下声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