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岁安引蛇出洞
作品:《捡到小福星后,绝嗣侯府起飞了!》 小岁安赶紧打起精神。
这就是皇上说的,废太子的遗物了?
想要此物的人中,肯定就有内应,那她可得好好盯着!
然而,当阁仆手势一落,却见在场众人,竟有十多个都举起了圆牌!
萧国公顿时傻了眼,“骠骑大将军、洛王、京兆府尹……还有好些个江湖客,他们总不可能都是内应吧,到底该抓哪一个。”
小岁安也有些发懵。
这要怎么查呢?
不过很快,她小脑瓜灵机一动,既然乱成一锅粥了,那索性就再乱些,趁热喝了吧!
“我也要哦!”小家伙高举小手,调皮地晃了晃小圆牌。
萧国公惊讶抬头,“这孩子怎么……也掺和进来了。”
万宝阁中,谁的筹码越大,宝物便可花落谁家。
小岁安以银翠草,换了圆牌上的“十”筹。
除了方才,买红宝珠用了“一”筹外,还余下“九”筹可用,便是本场最大。
于是阁仆一锤定音,“多谢各位热情,此物属于这位小姑娘的了。”
“废太子那套文房四宝,可是先帝所赐,珍贵异常,我等是无福收藏了。”其他人遗憾嘀咕。
等到散场之时,小岁安环顾一圈后,却并不着急回家。
“大哥哥,二哥哥,我还想在瓦舍里多逛逛呢。”小岁安故意大声道。
沈景昭帮她拿着文房四宝,“好啊,那就不急着回去,瓦舍里什么酒楼茶馆、说书的唱戏的都有,妹妹想去哪儿玩。”
小岁安没有明说,只在前面开路。
不过走着没几步,她小短腿就开始往偏僻的方向迈去。
沈景淮愣了一下,牵住妹妹小手,刚想说再走那边就没人了。
可就在这时,突然间,一道黑影猛地窜出。
直奔文房四宝而来!
“把东西给老夫!”
沈景昭怀抱宝物,身形敏捷一闪,躲开了要抢东西的黑手。
沈景淮护住妹妹,沉声质问,“哪里来的贼人?”
那黑影见未得手,露出袖中寒光,低声道,“把文房四宝交出来,我不想伤你们性命!”
“哦?你想要这个?”这时,小岁安从沈景淮身后,探出小脑瓜。
“可我不想给你啊,你若是要硬抢,二哥哥,那就把东西砸了吧!”小岁安忽然一声令下。
闻言,沈景昭这就抬手,把手中之物扑通一下摔进了湖里。
那黑衣人大喊一声“不要!”,然后就不管不顾的,像追随比性命还重之物般,一头扎进水里!
可是当他好不容易,把盒子捞上来时,打开一看,却发现里面竟是空的……
真正的文房四宝,早就被小岁安,提前给取走了。
而这时,萧国公已经带着手下,把此地给围了个水泄不通。
沈景淮这才恍然,原来故意行至偏僻处,不过是妹妹设的局罢!
小岁安指着水中人大喊,“国公爷爷,此人先是抢宝,后又不顾危险,跳河去捡,看来他的嫌疑最大了。”
萧国公脸上露出笑意,佩服得不行,“还是咱们岁安聪明啊,竟想到了这一招,故意引蛇出洞,看来可算能揭晓“谜底”了。”
想要买下文房四宝的,并不一定就是内应。
但豁出性命也要得到的,显然就有问题了!
萧国公凛了神色,“来人,赶紧下水,把那连脸都不敢露的人,给本公抓上来!”
很快,五六个人跳了下去,黑衣人根本无从挣扎。
萧国公皱着眉,一把拽下此人面罩,可下一刻,他却是震惊到无以复加!
“怎……怎么会是你?!”萧国公简直难以置信。
小岁安也赶忙走过去,这才看到,被摁在地上的人,居然不是旁人,而正是孙月兰的祖父,孙翰林!
可是之前,不都在说,孙翰林被孙女气到吐血,久病在床。
已经多日不能上朝了吗?
一个称病已久的人,眼下却生龙活虎,还有力气跳水捞东西?莫非都是装的!
萧国公这时猛然想起什么,“等等,孙翰林,本公竟差点忘了,你原本是废太子的太傅,是不是?!”
孙翰林眼见已被怀疑,索性也不再装,只仰天大笑两声,笑声带着赴死前的悲凉。
“算是我认栽了。”
“竟被一个小丫头做了局,不过,老夫该做的事,都已做完,也没什么对不起太子的了!”
萧国公实在费解,上前两步追问,“可是,你在朝中多年清名,忠君勤恳,同僚们都颇敬重你,难道这都是装的吗?”
孙翰林一脸大义凛然,“欲成大事,卧薪尝胆罢了,萧国公,是你没有跟对明主。”
萧国公险些脚下不稳,万万没想到,同朝为官多年,居然还能如此知人知面,不知心。
为了能拿回旧主遗物,孙翰林故意撵走孙女,想借孙女和洛王之手,得到文房四宝。
只可惜,他用尽心思,最后还是没能如愿。
眼看萧国公一脸痛心,孙翰林却是坦然摇头,“国公爷不必这般看老夫,忠臣和奸佞,有时只看立场罢了,你又怎知自己不是为虎作伥呢。”
“不过敬你是个汉子,也提前给你句忠告,老夫已得手了京城的城防图,和所有军营所在,刚交到可靠之人手上,等送到绍西大本营后,这大西朝,可马上就要变天了,哈哈哈!”
话音落,孙翰林就猛地挣脱束缚,视死如归地撞向了石柱。
鲜血汩汩流下,聚成了一弯血泊,也挥洒了这位老臣,最后的忠胆之气。
萧国公赶忙上去检查,却是无奈垂头,“已经断了气,罢了,明日回禀圣上吧。”
“不过,他说的城防图……也不知是交给了何人,有没有送出京城。”萧国公眉头紧锁,觉得事情更棘手了。
沈景淮有些疑虑,低声道,“孙翰林方才提到了绍西?父亲还在那边呢,也不知现在如何了。”
小岁安却盯着孙翰林的尸身,鼻尖动了两下,闻到了一股很清甜的、只有女子才用的香粉味。
打了个哈欠后,小岁安便道,“现在很晚了,我都已经困了呢,哥哥们,咱们回家吧。”
沈景淮这才回过神来,抱起妹妹道,“时辰确实不早了,是时候回府了,去找荣丰吧。”
折腾了这么一晚,小岁安累到不行,一回了自己的小暖阁,便是倒头就睡。
睡到翌日晌午,眼看午膳都快好了,苏锦寒无奈,进来拍了拍她小腚,“行了乖宝儿,快点起来吧,不然今晚还怎么睡。”
小岁安哼唧两声,抱着被角耍赖道,“娘亲,你先去叫二哥哥嘛,他肯定还没醒呢。”
苏锦寒戳戳她小圆脸,气乐了,“你还挺会祸水东引,不过你二哥可一早就起了,说什么要出门,去给剑柄镶宝珠,这孩子,整天就知道弄那把破剑!”
一旁的朝颜也跟着笑了,“二公子的波斯宝剑,本就嵌了好多珠玉石头呢,他又挂了三、四个剑穗子,若再镶颗宝珠上去,可就太花哨了。”
苏锦寒憋不住吐槽,“何止剑花哨,人也花哨,今早出门前,腰上还戴了好几个玉佩,白玉青玉黄玉都有!以为自己是花孔雀吗?全是遗传侯爷的。”
这话一出,别说是朝颜了,就连小岁安也忍不住,咯咯笑出声来,困意一扫而空了。
还是娘亲吐槽,一针见血啊。
就连侯爷爹爹都跟着躺枪了。
就在这时,突然有书信送到,荣丰递给朝颜后说,“告诉夫人,这信是从绍西来的!”
苏锦寒一听,急忙出去查看,“绍西的,莫不是侯爷有消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