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不可违抗圣旨哦
作品:《捡到小福星后,绝嗣侯府起飞了!》 顾晏山有些气绝,提溜起小家伙的后衣领就暴走了,比对自己孩子还上心,“看来是时候,给你请个夫子了!”
“不然整天,跟着你那二哥瞎玩,迟早要被他教坏!”
此时,御花园里,什么都没做的沈景昭,突然打了个喷嚏。
“怎么感觉,有人在骂我呢?”
沈景昭无辜地摸摸头,又继续向前走去。
只不过找了一圈,他也没有看到,哪有剑客的影子。
于是沈景昭索性拦住一个,正在挑粪施肥的花匠,“请问,你知道,剑客在御花园何处吗,我寻他很久了?”
那花匠虽是男子,但忍不住娇羞一笑,“哎呀公子,您怎么知小的名叫建克,您转了好几圈,就是为了找我啊。”
“什么?!”
沈景昭差点蹦起,飘逸的马尾发髻,都气得甩了两下。
原来不是剑客,是人名!
沈景昭气到想笑,让他来找挑大粪的切磋,就是为了拐走他妹妹吗,这贼皇帝太奸了……
……
反正,为了不让小岁安,被莫须有的“小黄书”带坏。
顾晏山对此很是上心。
经过他授意后,翰林院那边,很快就请了几位大儒、和各地出色的教书先生进京。
其中名头最大的,莫过于梅林三贤了。
此三人互为结拜,性情高雅,教出来的弟子不是举世文豪,就是惊世才女。
得知他们要来,就连顾元曦,还有绾宁郡主,都急着想入其门下,受其教导。
只不过,梅林三贤,每每出山教书,为了精益求精,至多只带一、二个学生。
御书房内,顾晏山看着名册,轻声道,“也不知谁适合教导那孩子,就让她到时候,自己去挑吧。”
案桌旁,有个白衣男子,立身而站,“皇上,您说的是曦儿公主吗?”
顾晏山没有应声,只是鼻子动了动,自己闭了呼吸。
“你身上的花肥气息,没洗干净,出去!”
白衣男子只好退下。
“等等。”顾晏山想了想,又叫住他,“你在御花园闭关这么久,该动一动了,去一趟皇家围场,给朕查查,有关一个孩子的下落!”
……
没多久,诸儒齐聚京城,可为贵女们传授学识的消息,就传到了侯府。
小岁安听完皇上手谕,手上的红烧猪蹄子,顿时就不香了。
让她上学?
她才三岁啊!
呜呜,不应该天天在家里,跟着哥哥们一起玩吗。
苏锦寒倒是挺欣喜,“听闻梅林三贤,阮大夫子他们,这次都进京了,平时想得他们教导,都不容易呢,可是个好机会。”
小岁安像个拨浪鼓似的,狂摇头,“才不要,我要和二哥哥一样,在家等着大哥哥教!”
那些一板一眼的老夫子们,能有她大哥好看吗,身上能有她大哥香吗。
大内侍恭着身子,微微一笑,“小乡君,皇上圣旨哈,不去选师可算抗旨呢。”
小岁安气崩溃了,小屁股一扭,刚想回屋哭去。
谁知一不小心,小短腿又绊在门槛上,摔了个大头朝下!
“啊啊啊连门槛也欺负我!”
苏锦寒一把给孩子抱走,笑对大内侍道,“看给这孩子乐的,她就喜欢念书上学!七日后是吗?到时她定去选师!”
反抗无效,开蒙念书已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七日一晃而过。
这天清早,小岁安屏住呼吸,还想躲在被窝里“装死”。
不过苏锦寒还是把她拽出,rua了下她一头呆毛,“好了,娘也不逼你择选名师,只想你选个顺眼的,能识识字,懂些道理就好了。”
小岁安知道娘是为自己好,叹口气。也不闹了,小脸凑过去亲了一下。
“嗯嗯好叭娘,那我就去看看。”
乖乖坐好后,小奶团子被换上件淡紫色、带着喇叭袖的褙子,又穿了一条杏黄顺褶的百迭裙,显得比平时,多了半分端淑。
两个哥哥不放心她,怕被那些夫子们挑刺儿,都跟着一起前去了。
择师大典,就办在翰林院前的文曲堂。
小岁安他们到了后,又等了半个时辰,待梅林三贤和阮大夫子露面,才算是终于开始了。
此时,顾元曦一身盛装,同样赶来了文曲堂。
一看到小岁安,顾元曦就呼吸急促,尖尖的小脸上,露出难以遮掩的嫉恨!
“就是那个臭丫头,害我母妃被禁足,而且,父皇还颇看重她!”顾元曦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这话。
身后的绾宁郡主,也一脸娇躁,气呼呼附和,“我也厌透了那个沈岁安,一个来路不正的养女,怎配和我等站在一起。”
“更别说公主您了!”
顾元曦转了转眼睛,似是想到什么,忽的就扯起嘴角。
“莫急,今日不仅是我等择师,夫子们也有选择学生的权利。”
“本公主已让洛王妃从中打点,梅林三贤极看重出身,只会收你我到其门下,至于侯府那位,且等着,本公主可给她安排了好戏,今日她别想有夫子要!”顾元曦一脸阴毒地抠紧小手。
很快,今日第一场,便是探师问缘了。
要做的,无非是让各府贵女们,站在两侧,依次述说名姓、家世,还有各自念书的情况。
此刻到此的,大多是六、七岁以上,已经开蒙读了些书的。
小岁安因是最小,跟个小蘑菇似的,站在队伍的最末,时不时还踮下小脚。
梅林三贤都已年过半百,前面时,他们三个人一直不曾言语。
但等听到沈岁安的名字后,他们看了眼顾元曦,像是得了暗示,都皱了皱眉,开始板起了脸,向小岁安发问。
“你这孩子,可曾读过什么书?”梅一贤率先开口。
“小黄……没有,没读过任何书哦!”小岁安奶声奶气道。
至于那本黄皮册子,皇上不许她在外面说,她就只能隐瞒了。
“那你可会念,什么诗词歌赋吗?”
“完全不会。”
“你现在识得多少个字了?”
“一个也不识呢!”
梅林三贤问完,顿时露出暴怒之色,“一个无知小儿,什么都不会,怎配站在我等乃当世大儒面前,岂非戏耍!”
小岁安站定未动,诧异挠头,“不会怎么了?我要是什么都会,还用你们教吗?你们三个老头好奇怪啊。”
“你——”梅林三贤皱紧眉,却突然被噎住了。
这么说好像也没毛病。
毕竟,并未有人规定,来此都得是开过蒙的学子。
这时,顾元曦蹙眉轻咳了声,示意他们,重头戏是下一场!
紧接着,第二场,便是考验尊师重道了。
只见,十几只盛着茶水的汝窑盖碗,被端了上来。
顾元曦站在最前,她一脸自信,率先端着茶碗,恭恭敬敬向诸儒行礼。
这师礼很是标准,茶水也未曾泼洒一滴。
众夫子都受宠若惊般,满意地不住点头,“公主不愧是万女表率,神女之名,我等受了公主师礼,当真是荣幸至极!”
很快,就轮到小岁安了。
小岁安还未碰到盖碗,就已察觉,她面前这碗不仅是满水,而且滚烫得吓人,是刚煮沸的!
顾元曦眯着眼紧盯,嘴角阴毒地扬起,只等小岁安会拿不住,烫了自己一身,哭得哇哇大叫。
“三岁的毛孩子,皮肉最细,夏日又穿得这般少,若沸水真烫到,定叫她狠狠遭罪!”顾元曦森森然呢喃。
不过,哪曾想,等端上茶碗后,小岁安不仅手上很稳,而是还笑眯眯的,没有半点烫痛之色。
水也有灵气哦,怎会舍得烫到她呢。
是哪个蠢货布的局啊!
顾元曦急得直抓衣角,低声咬牙,“怎么可能!莫非是弄错茶碗了,烫的那杯没给到她?”
这时,梅林三贤中的梅一贤,照常接过敬茶,可下一刻,他手上就猛地一抖,打翻了这滚茶,正烫了自己两腿之间。
“啊!怎么这么烫,你……你这孩子,安的是什么心!”梅一贤疼得满脸爆红。
小岁安无辜地伸出小手,“很烫吗,那我怎么没事,再说茶水又不是我准备的,您是不是针对我啊。”
众人都看得清楚,这个三岁奶团子,手心白白软软,确实没有半点,被烫过的样子。
梅一贤也很震惊,他忍着烫伤,抓过小岁安的手掌,“奇怪,我一个老头子都受不了,你这细皮嫩肉的,怎会没有感觉?”
就在这时,小岁安余光一瞥,看见了他的护身符。
与此同时,一阵哀鸣,也从护身符上传来。
“你们三个,死到临头了都不知,还有闲心思受公主唆摆!”
“唉,沾染女子怨魂,活该如此。”
“再不回去赎罪,不出半个月,就会精气耗光,油尽灯枯而亡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