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都来争岁安的宠

作品:《捡到小福星后,绝嗣侯府起飞了!

    宋雨凝惊怔站定,一动也不敢动。


    郡国公宋祎看不下去,不悦起身,“沈若渊,你别太嚣张,就算你大难不死,但也不能提着两个死人头,就如此擅闯吧。”


    “你行事不羁,坏了规矩,信不信本公,这就向圣上参你一本!”


    沈若渊慵懒地啧了一声,“参吧,你要是不嫌累,参十本都行,用不用本侯帮你一块写折子啊。”


    郡国公脸上微怒,正欲再说。


    但这时,顾晏山闻讯赶来,登台笑声拍手,“若渊,你可算是回来了,还真是让朕好等啊。”


    顾晏山又睨了眼台下,“不过,你这平定绍西的主帅,怎么一回来,就有人要参你一本。”


    郡国公感受到,脸上似乎有一道,来自上位者,冷嗖嗖的审视。


    他惊诧地抬起头!


    什么?平定绍西的主帅!


    全场官员此时,也都颇为意想不到。


    萧国公他们再也憋不住,“皇上,侯爷,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侯爷不是在漠北归来时,就遇到风暴失踪了吗,皇上您又怎么说,他是绍西的主将啊。”


    顾晏山站于青龙台上,神情很是自若,一切尽在他掌握之中。


    其实绍西叛乱的苗头,早在半年多前,顾晏山和沈若渊,就已有所察觉。


    于是,在沈若渊从漠北归来时。


    顾晏山命侍卫风间客,半路送上密信,命他以失踪之名脱身,潜入绍西探查。


    为了足够逼真,此事就连侯府,都没有得到半点风声。


    顾晏山面带三分威严,淡淡开口,“其实,若渊是奉了朕命,才谎称失踪的。”


    “此番,他打入了反贼内部,蛰伏数月之久,所以此次这一仗,才能够打得游刃有余,打得稳操胜券!”


    众人这才恍然。


    原来皇上和侯爷,布局如此之久,还如此之缜密,难怪能大获全胜。


    这时,沈若渊踢了踢地上那两只,已经腐烂发臭的头颅。


    “此次叛军的将领,正是先前追随废太子的两名副将,我已取下他们的首级,回来奉给皇上。”


    “为的就是告诫众人,若再有逆心,全是如此下场!”


    “敢问郡国公,现在,你还对这两颗死人头,有何意见吗?”沈若渊眯了眯双眸,声音不咸不淡地问。


    郡国公此时早已变了色。


    万万没想到,这所谓庆功大典,竟然是沈若渊得了头功。


    郡国公忍下怨气,皱眉看向宋雨凝,“你,出去罢……”


    宋雨凝脸上红白交加,眼泪憋在眶中,生生咽了回去。


    “是,父亲……”


    小岁安晃了晃小脑袋,奶乎乎的声音,得瑟地哼哼了下。


    嘿嘿,她有侯爷爹爹喽,看以后谁还敢不服!


    沈若渊察觉到,怀里小人儿的得意,唇角快要绷不住,一个劲儿地上扬。


    “怎么样,爹爹威不威风?”


    “嗯嗯,太威风啦,爹爹就是岁安见过的,最厉害威风的人!”小奶团子眼睛弯成月牙儿,彩虹屁像不要钱似的,赶紧跟上。


    沈若渊被哄得心情大好,捏了捏她小肉脸。


    这手感,太软了,简直像个小糯米团子,他还要再捏!


    青龙台上,顾晏山看到这一幕,莫名酸了一下。


    他立即出声打断,“若渊,你我许久未见,快带着岁安和家人上来,与朕同台,今日大典,你才是首功。”


    闻言,满朝文武这才明白过来。


    难怪呢,今日未给安信侯府安排座次。


    原来台上的位子才是!


    沈若渊没有急着迈步,而是转过身,张望了一番。


    很快,他就看见,已经泪流满面的苏锦寒,站在不远处,激动得连话都说不出。


    “夫人,夫人,我来啦!”


    一看到年长三岁的苏锦寒!


    沈若渊完全像变了个人,快成了一只撒欢的猫儿了,就抱着小岁安,直接扑了过去。


    苏锦寒心里溢满了幸福,但当着这么多人面,她还是强装镇定,


    “咳咳,侯爷站稳一些!”苏锦寒抬头看了眼太阳,憋住泪水,“哎呀,今儿的日头,怎么这么足,都晃到我眼睛了。”


    沈若渊好看的眼睛,跟着眯了起来。


    现在可是大清早,哪里来的刺眼太阳啊,我的傻夫人。


    伸出修长的手指,沈若渊温柔一抹,替苏锦寒揩掉了眼泪。


    然后就一手抱着岁安,一手牵着苏锦寒,去了青龙台上。


    小岁安捧着小脸颊,左看看爹爹,右瞅瞅娘亲,发出嘻嘻的姨母笑。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但看着爹爹和娘亲这样,她心里就好温暖,好开心啊。


    入了座后,沈若渊长腿一伸,坐得颇为恣意。


    他把小奶团子,抱到膝盖之上,生怕跑到别人怀里似的。


    小岁安挪了挪小屁股,盯着面前的珍馐,眼睛冒出亮光,终于忍不住要咽口水了。


    今晨起得太早,还没来得及吃呢,小肚子早就开始抗议了。


    “爹爹,我要吃这个!”


    “还有旁边那个。”


    小奶团子捧着小碗,毫不客气,开始使唤上侯爷爹爹了。


    沈若渊倒很是受用,屁颠屁颠的。


    这就夹起一块软烂的羊腿肉,拨开上面的花椒,轻轻放进碗里,“说吧,还想吃什么,爹爹给夹。”


    小岁安开动起来,奶白的小脸颊,吃得一鼓一鼓,像极了一只塞满肉馅的小包子,“唔唔,还要吃虾。”


    沈若渊看得一脸陶醉,正要继续动手。


    不过这时,顾晏山却伸出一只,堆满虾仁的白玉瓷碟。


    “岁安,吃这个。”


    那虾仁剥得干净,连虾线,都被他剔除了。


    小岁安眼睛一亮,从大内侍手里接过,摆在自己面前。


    沈若渊见状,也不示弱,这就继续剔鱼刺,把一段完整的鱼肉,放进闺女的小碗里!


    “来吃鱼,爹爹剔过刺的鱼!”


    很快,小岁安的碗里,就堆得快有小山高了。


    里面既有爹爹放的,也有顾晏山递过来的。


    小岁安又不好厚此薄彼,只好吃一口侯爷爹爹的,然后再赶紧,吃一口皇上投喂的。


    小嘴儿里塞满后,小奶团子还转着大眼睛,滴溜溜地偷看他俩,怎么样,自己做到“雨露均沾”了吗。


    顾晏山见状,忍不住酸溜溜,“嗯,没见过比你还“博爱”的了。”


    台上伺候的内侍们,察觉到“剑拔弩张”,偷摸笑声嘀咕。


    “快看,皇上和侯爷在干吗呢。”


    “他俩怎么像后宫的娘娘们,争宠一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