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父女连心一起破敌!
作品:《捡到小福星后,绝嗣侯府起飞了!》 众将士还未反应过来。
侯爷为何空砍?
下一刻,只听剑刃嘶鸣一声,在黑夜中,闪出两道金属摩擦的寒光!
随即,两支利箭就被应声击落,插进地里。
看着脚边断箭,沈若渊瞳孔缩紧,震撼地握紧剑柄。
方才没有听错,真是岁安在呼唤自己!
众人见状,才急忙惊醒大喝,“侯爷神了!”
“原来那个方向,有人偷袭。”
沈若渊胸腔剧烈起伏,虽不知其中缘由,但爱女的声音,已成了最激励的战曲,让他周身爆发出阵阵威凛。
“众人拔剑,随本侯一起而战!”沈若渊大喝一声。
晚风徐徐,吹进小暖阁里。
小岁安抓紧小花镜,白软的小脸鼓成包子,随着意念集中,她感觉意识也越发轻盈,仿佛身临其境了。
此时,林中的敌人察觉失手。
他们当即换位,利用提前布下的机关,腾跃于另一侧的树上,调转方向,继续放冷箭。
小奶团子葡黑似的眼睛,顿时一亮,“爹爹,小心,这次他们又从右边来了!”
沈若渊手腕翻转,长剑闪电般转向另一侧,划出银白痕迹。
小奶音隔镜传送,不停发出快人一步的指令。
“左前方,最高的那棵树上!”
“又换位了,埋伏在后方的石头旁呢!”
不管冷箭如何突然,沈若渊如鬼魅般,时而向左,时而向右。
总能最为精准地,提前击落暗箭!
剑风呼啸,寒光漫天,沈若渊凛着眉目,身随小岁安的精神而动。
这一刻,他们父女二人,一动一静,配合默契,仿佛连黑夜都能为之撕碎。
同时被撕碎的,还有敌人原本的信心。
林子里,黑衣人察觉出不对,开始放慢攻击了。
“等等,这沈若渊打得好精准,莫非开天眼了不成?”
“不对!你们有没有发现,他总是快我们一步,提前看破攻击……”
“这怎么可能,他是人又不是神!”
就在这时,一道幽幽的小奶音,突然隔空入耳。
“你们管他是谁呢,反正他是我爹爹!”
“敢害我爹爹,哼,坏蛋们,真想揍你们呢!”
这几人瞬间脸色惊白,急忙上下查看,哪里……哪里来的小动静?
大半夜的,难道闹鬼了不成!
“不行,咱们快跑吧!”
“赶紧的啊,闹鬼还打什么!!”
黑衣人弃弩要逃,吓得屁滚尿流。
小岁安捂住小嘴儿,乐得咯咯出声,“嘿嘿爹爹,他们逃跑啦,就在有月亮的方向呢。”
这时忽然,空中乌云散开。
月光仿佛前来助攻,一下子照亮了林中。
沈若渊眸心眯紧,可看清了敌人,“哦?现在才想跑,不会太晚了吗!”
冷声一落,他率众一拥而上,全是训练有素的部下,没了敌暗我明的劣势,仅仅三两下,就把那几人快速制服。
沈若渊本还想留活口。
不过显然,这几个放冷箭之人都是死士。
未等被问话,他们就突然用力,咬破口中藏好的毒药,喷洒出大片鲜血。
断气之前,其中一人瞪着眼睛,阴恻恻地留下一句。
“沈若渊你、你别太得意……”
“这次算你命好,但躲得过今天,你和顾贼还能躲得过,藏在身边的眼睛吗,哈哈哈……啊!”
说罢,最后一个人也倒地,气绝身亡。
“侯爷,全都死了。”探了下鼻息后,手下遗憾摇头。
沈若渊蹙眉思忖,身边的眼睛,这是什么意思?
“罢了,这些反贼余孽,就算不死也是逼问不出什么的。”
此时此刻,更让沈若渊心头激荡的,还是小家伙方才的隔空传音。
“岁安,你还在吗。”沈若渊暖下声音,试探地问。
“爹爹,我想你嗷……”
小奶音说到一半,就戛然而止,随即沈若渊的大脑里,就只剩下一片沉寂。
沈若渊有些担心,也不知小岁安那边,现在怎么样了。
看向地上,被击落的数十根箭,还有林中布置精巧的机关,他心头再次狂跳。
夜色太黑。
敌人太贼。
要是没有岁安的提醒,他就算武力再高,也是断然难以,从这场暗杀中全身而退的。
是岁安救了他的性命!
这孩子,当真是天降福星。
沈若渊归心似箭,巴不得马上飞奔回家,回到小家伙的身边。
这时,众将士也都上前围住了他。
方才侯爷当真神勇啊,就像长了十双眼睛一样,竟手起剑落,无一失手。
他们忍不住问,“侯爷,您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今夜这么黑,什么都看不见,莫非您能以声辨箭?”
“太厉害了,快教教我们吧!”
沈若渊唇边含笑,眸底溢出一片宠溺,“教不了,本侯有闺女护体。”
闺女?
众人愣住,面面相觑。
不教就不教吧,但这满满的骄傲语气是何意味啊。
很快,稍作整顿,沈若渊就命人把尸体和断箭,全部带走。
连夜赶往京城复命。
另一边,侯府之中。
小花镜“啪嗒”一下,掉落在被子上。
小岁安还未等说完那句“想爹爹了,快点回来”,就小脑袋一沉,实在太疲惫了,仰着小身子昏睡过去。
或许是集中意念太久,耗费了她许多精气。
这一觉,小岁安竟直接睡到第二天下午,太阳快落山时,她才哼唧了声,懵懵醒来。
等到双眼睁开时,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张带着几分妖冶邪气,又极其俊美的脸!
沈若渊长袍微散,慵懒地倚坐在床榻旁,他回来已有半日,就一直守着小岁安。
“终于醒了?”
半眯的眸心一松,沈若渊舒了口气,伸手摸了摸她小脑袋。
小岁安一下就恢复了精神,伸出肉趴趴的短胳膊,扑进沈若渊的怀里,“爹爹,你可算回来啦,呜呜太好了!”
“爹爹,有没有受伤啊?”
“你饿不饿,渴不渴,累不累,岁安好担心你呢。”
小奶团子眨巴着大眼睛,小嘴儿不停絮叨,围着自己的爹爹,巴不得问上三天三夜。
沈若渊本还担心她,怎么睡了这么久,可是和昨晚有关?
可眼下看她如此,沈若渊心中涌上强烈暖意,摁住小家伙好奇的小脑袋,大手一伸,搂进了怀里。
“没事儿,爹爹很好,全因为有你啊……”
小岁安软乎的小肉脸,可算能放松下来,乖乖地拱进去撒娇,“爹爹没事就好啦,这几天,我可想可想爹爹啦。”
“真的吗,有多想?”沈若渊松开她,点点她小脑门,故意问。
小奶团子扒拉着手指头,吭哧哧地说,“每个时辰,我都要想爹爹五、六……七、八次呢,都给二哥哥听烦啦~”
这时,沈景昭正好进来,忍不住酸溜溜,“爹,你要是再不回来,我耳朵都要被妹妹念叨出茧子了。”
沈若渊嘴角快压不住,得意又欢喜。
“那当然,本侯的闺女,不念叨我念叨谁!”
抬手敲了沈景昭一下,沈若渊一跃起身,抱着小家伙,就要进宫找顾晏山回禀了。
这时,小岁安忽然想起,昨夜帮了她的小花镜子。
“等一下爹爹。”小奶团子蹦下了地,跑回床榻上拿,想看看还能预言到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