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背后之人露面了
作品:《捡到小福星后,绝嗣侯府起飞了!》 风间客张着嘴巴扑了个空,幽怨地咽下一大口空气。
皇上,做了一晚上的苦力,连口吃的都不给吗!
顾晏山擦擦嘴角,回送一个鄙夷的眼神给他,“要吃,自己拿,没长手吗。”
风间客低下头,看着自己被大包小包占满的双手……
你说呢皇上!
白衣侍卫有点委屈了,其实皇上以前,待他也是极好的…
不过下一刻,这份委屈就被一只投喂的小肉手给化解了。
“风叔叔,我这里还有呢,快吃叭~”小奶团子暖得不行,又踮着小脚送上一块。
风间客生怕皇上再抢先,赶紧叼走,然后就摇头晃脑,得意的像个夺食儿小狗。
身后扬起的衣角,跟一只白色尾巴似的,就差再对小家伙晃两下了。
顾晏山懒得理他,霸道地抱走小岁安,走进前面一家珍宝铺去。
“到这边来。”
这间铺子,很是高档。
一眼望去琳琅满目,什么白玉做骨的小羽扇、琉璃雕制的小花樽,还有红玛瑙做的小猫摆件,全是些华丽、又精致的小玩意儿!
小岁安果然感兴趣,眼睛瞬间亮了,像只掉进米缸里的小老鼠似的,欢快地看来看去。
但她可不好意思再说喜欢了,生怕皇上又全给买下。
那实在太破费了。
顾晏山却像是看穿她心思,摇头道,“这次,不用花银子了,喜欢就直接拿。”
“啊?抢吗,这样不好的。”小岁安赶忙摆摆小手。
顾晏山捏了捏她肉脸儿,无奈了,“想什么呢,这间铺子是朕的私产而已。”
教坏孩子的事,他会做吗。
小奶团子一听,崇拜极了,“哇塞,原来这里都是皇上的?”
“那皇上你真得很有钱啦!”
“不像爹爹,前两天,他又被娘亲收缴了一个小金库呢!”小家伙笑出小白牙,瞬间揭了爹爹老底。
顾晏山揉了揉额角,“…像你爹爹那么穷的侯爷,天底下估计就他一个了。”
此时此刻,侯府里。
一个妖冶俊美的男人,打了个大喷嚏,从怀里抖落出两个金锭……赶紧藏好!
都笑什么,狡兔三窟没听过吗,他小金库多着呢……
鉴于小家伙不好意思挑,最后,顾晏山索性吩咐掌柜,挑最贵、最漂亮的几样,全给小岁安包起来。
小岁安对着手指头,美得小脚丫都翘起来了。
顾晏山摸摸她脑袋,“你高兴吗,那朕就高兴。”
等到出去后,小家伙随口问道,“对啦皇上,你怎么有那么多铺子啊,万宝阁也是你的。”
顾晏山很认真地答,“除了万宝阁外,余下的私产,都是朕的生母留下的。”
大西皇家规矩不多。
嫔妃并非都得出身世家。
顾晏山的生母,就是富商之女。
为着这身份,在他小时候,没少被人嘲笑生母商贾出身。
小岁安却亮了眼睛,捧着小脸儿惊呼,“原来是这样,皇上的娘亲有好多产业,那她好厉害呢!”
这话像是一股温流,暖了顾晏山的心。
于是他也忍不住,多说了一些,“母妃很懂经营,可以说,除了大西最稀缺的墨油之外,余下的各行各业,都有她留给朕的私产。”
只可惜,母妃在生下他后不久,就莫名暴毙了。
这也是顾晏山,心底的一个隐痛。
“那太妃奶奶呢,她不也是皇上的娘亲吗。”小岁安想到什么就问。
顾晏山摸摸她,“老太妃是朕的养母,朕很尊重她。”
不久,逛够了庙会后,宫里的马车就晃晃悠悠,往宫里去了。
路过云栖街时,小岁安正好看到,造福阁灯光幽微,里面是有人在的。
小岁安忍不住弯起眼睛,“肯定是玄师和师叔们,在抓紧打造滑翔翼呢!”
正好,明个儿白天,她还要去造福阁找西笙师叔。
问问暗箭的情况。
却不知,此时,造福阁内。
已经是疑云丛生。
其他师兄弟们,已经回去休息了。
只有泠西笙,独自在打造台前踱步,似是在等着什么人。
他清瘦的脸上,不见平时笑意,只见一片莫大的纠结。
李玄走进来时,视线下移,一眼就看见泠西笙的手上,握着一根暗箭。
目光盯住断箭许久,李玄才迈步而入,语气看似平静,“这么晚了,西笙,怎么还不去睡。”
泠西笙闻声,急忙转身看他,嘴唇动了动,终于鼓起勇气问。
“首座,您回来了。”
“西笙有一事想问您……先前您让我,从门中器房取出一批弓弩和冷箭,还不许我同其他人说。”
“请问这批箭弩,到底是用作何处了?”泠西笙胸腔剧烈起伏,迫切想知道答案,却又怕听到,会让自己恐惧的回答。
李玄面不改色,只声音淡淡。
“本座自有用途,西笙,你问太多了。”
泠西笙沉不住气,稚嫩的声音终于焦急了,“可是昨日,皇上遇刺,用的就是咱们绝泠门的暗箭,我已经知道了!”
“所以,你想说?”李玄目光沉定看他。
“首座,西笙无父无母,六岁时被门中收养,从小到大,您都是我最崇拜的师兄。”
泠西笙说着,眼圈一寸寸红了下来,“如若是旁人,我定会去揭发他,可偏偏是您……西笙不知您有什么苦衷,求您不要误入歧途啊!”
早就数月前,李玄就借他之手,挪用器房的兵器。
那时候的泠西笙,还天真以为,首座出手,必有大用。
可直到,小岁安把暗箭拿给他时,他才猛然惊觉,事情似有不对。
李玄没有应声,一双狐眸平静似水般,盯着哭了的泠西笙看了很久。
万千情绪在这一瞬,最终只化作一句问话,“此事,你可有告知其他人?”
泠西笙失望地摇了头。
首座不解释什么吗。
这是承认了吧。
“没有,在弄清楚前,我不敢告诉任何人,包括小师侄,因为西笙怕自己愚钝,一旦猜忌错了首座,怕给您带……”
剩下半句“怕给您来麻烦”,还没来得及说完。
“唔!”
匕首的冷芒就在空中一闪!
泠西笙腹部被刺中,滚烫赤红的液体,在他干净的衣衫上飞速蔓开,仿佛一朵血花。
李玄狠绝地抽回匕首,眼帘微微颤动,“西笙,你不该猜那么多的。”
泠西笙不可置信地看向腹部,又缓缓抬头,眼角含着泪。
“首座,师兄……”
“不管您为了什么,求您回头吧……”
最后一声劝告,未全出口,少年人就身子瘫软,生命在这一刻断绝。
李玄扶住他的尸体,抬起一双白皙修长的手,为他闭上双目。
“西笙,是师兄对不住你,但是师兄的仇,不得不报。”温润好听的声音,带着痛苦的沙哑。
这时,察觉到身后,传来斗篷声响。
李玄站起身来,冷了脸色,洁白的衣袂染上刺目的鲜红。
“你来了?何事?”
西域大巫看了眼地上尸体,有些惊讶,“主上,宫里那边,传话布计的僧人,已经准备好了,敢问何时动手。”
李玄握住拳,指节咯吱作响,“越快,越好。”
当年,一场宫变,让自己和皇兄天人两隔,亲情散落。
如今,蛰伏了这么多年,他既要回敬,就不仅仅是作乱而已!
他还要诛心,让顾晏山也尝一尝,亲情离散的滋味儿!
“顾晏山,这个局,远远还未结束,咱们慢慢走着看。”李玄合上双眼,终于卸下了伪装,任由恨意在脸上扭曲蔓延。
“那,这位。”西域大巫看着地上的泠西笙,“就让属下处理吧。”
李玄默然片刻。
才抬声道,“将他的尸身,带到野外,伪作被人劫财而杀,不要让野兽靠近。”
西域大巫颔首应下,然后就带着尸首,一跃跳出造福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