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顾晏山的怀疑

作品:《捡到小福星后,绝嗣侯府起飞了!

    小岁安这才恍然想起。


    那天逛庙会时,皇上也曾说过,他的私产之中,唯独没有的就是墨油了。


    可见此物当真稀有。


    这时,沈若渊叫来风间客,“此溪不长,油脉必在其下,多叫些人手,沿着溪流一直往下挖,定能找到油脉位置。”


    风间客又惊又喜,立马吩咐几个手下,“你们几人水性好,先下溪水看看。”


    他则亲自回了皇庄,要把此事告知皇上,再取些工具前来,大干一场。


    要知道,墨油用途甚广,大西每年都要其他国家交易而得。


    所以时不时,还要因此受制于,个别几个墨油丰产的小国。


    回想起那种滋味,沈若渊仍难忘却,他眯紧漂亮的长眸。


    也不知,此处油脉究竟多大。


    若是能富产一些,那以后再和其他小国邦交时,就能少一层顾忌了。


    “小家伙,你知道吗,咱们大西一共才三处油脉,多亏了你,才发现了这第四处!”沈若渊稀罕地掂了掂,怀里的小矮团子。


    小岁安看到爹爹高兴,她也跟着翘起了小脚丫。


    这时想到什么,她忙看向韩容和的方向,“对啦爹爹,这不是我一个人发现的,还有容和哥哥的功劳呢。”


    沈若渊瞬间黑脸。


    哪来的小子,让他闺女叫哥哥!


    他还没计较,方才拐走小岁安的事儿呢……


    想起先前看到的,两个小孩儿还牵着手的画面。


    沈若渊恨不得自抠双目。


    什么人,都想牵他闺女吗,这绝对不行!


    “发现油脉的事儿,爹爹会详细告诉皇上。”


    “不过你以后,不许再跟他牵手了。”


    “哦,为什么?”小奶团子不懂了。


    平时,她不是也这样牵爹爹、皇上,还有家里两个哥哥吗。


    沈若渊不知怎么解释,只大手一挥,“爹爹说不行,就是不行。”


    就在这时,清灵王府的老奴赶来了,看到韩容和和小岁安在一起。


    他惊喜得脸上的老褶,都舒展了。


    小公子居然,交到玩伴了。


    他偷偷打量了下小岁安。


    回去可得告诉王妃!


    很快,探索油脉的工作,就马不停蹄开始了。


    工部那边得了旨意,也派了一众有经验的官员,没日没夜地忙活。


    没多久,好消息再度传来!


    在这片山谷下,不仅有油脉,而且量产极其之丰,竟然已超大西现存的三处油脉之和!


    得知此事之后,顾晏山振奋极了,在御书房内,露出极少才能看到的大笑。


    “当真是天佑我大西!”


    “如此多的墨油,终于不用再看金乌国它们的脸色了!”


    “岁安,朕的小福星啊。”顾晏山双眼亮得惊人,真想亲一亲这小家伙。


    为了彰显小岁安之功。


    顾晏山这就下令,将发现油脉的山谷,命名为“岁安谷”。


    “年年岁岁有今朝,岁岁年年万般喜。”顾晏山呢喃两句,笑意更盛了。


    山谷他已经打算,直接赐给小家伙作私产。


    至于产出来的墨油,每年都会抽出一成,折算成银子,添作岁安的乡君俸银。


    别看只有一成,那可是油脉的整整一成啊!


    消息传回侯府时,苏锦寒手上茶盏一松,都要乐懵了。


    “墨油金贵,皇上竟舍得,抽出一成给咱们岁安?”


    “如此数目,可比寻常的王爷俸银,都要高出十多倍还不止啊!”苏锦寒缓过神来,高兴地捶了沈若渊胸口两下。


    沈景淮温柔地抱起小岁安,原地转了两圈。


    他的妹妹,本来就值得。


    值得世间一切好的事物!


    油脉的发现,让沈若渊变得格外忙了。


    除了训练羽翼军,眼下,他还要监督开采墨油一事。


    爹爹不能陪着玩了,李玄又不来教课,苏锦寒怕小岁安在家里闷,就带着她,到京城外三十里一处蹴鞠盛会,看了两场比蹴鞠。


    等到下午,回来时,马车正咯吱吱驶在官道。


    前方却忽然传来一阵惊呼。


    “夫人,您怎么了,可是又心口痛了!”


    “卦师都说了,今年您与京城相克,硬要进京恐有性命之忧,要不咱们还是回咸城吧。”


    小岁安闻声,掀开小窗帘子一看。


    就见有一位身穿华服、头戴帷帽的夫人,正站在路边大口喘气,脸色很是苍白。


    不过,她声音虽虚弱,语气却很是果决,“不行,我们母子已十多年未见,这次说什么我都得回府!”


    这时,小岁安眯起眼睛,忽然发现,那夫人的手腕上,竟然被一团灰蒙蒙的晦丝所缠绕住。


    这晦丝虽不要命。


    但却会处处阻碍人的气运。


    尤其是寄主越是想做什么,它就越会绊住此事!


    小岁安拉着苏锦寒的袖子,这就跳下马车,走到那位夫人的身边,“什么相生还是相克啊,这位姨姨,你明明是被晦气缠住了呀。”


    那夫人听得一愣,有些没反应过来。


    身旁的管家却是急了,立马出声大喝,“放肆,哪来的孩子,居然胡说八道诅咒我家夫人,你可知我们府上是什么身份!”


    苏锦寒护住闺女,凛声斥了回去,“管你什么身份,还不让人说实话了吗。”


    “何况,我家也不是好惹的!”


    听到熟悉声音,那夫人明显认出来了,她一把掀开遮脸的帷帽。


    “侯夫人,是你吗?”


    苏锦寒有些惊讶,再仔细一看,不由睁大了眼睛,“原来是李将军夫人,你回京了?”


    小岁安仰着脑袋,左看看,右瞅瞅,“娘亲,你和这位姨姨认识呀。”


    苏锦寒忍不住笑了,这还真是大水冲龙王庙。


    “何止是娘认识,你本来也该认识的!”


    “这位李夫人,就是你玄师的娘亲啊,快来打声招呼。”苏锦寒语气多了几分客气。


    李将军家一共三子。


    只有长子李同,跟在父亲住在京城。


    余下的二子,一个李玄从小就居在绝泠门,另外还有个幼子,因体质特殊,身边离不开李夫人娘家的一位神医,所以他们母子俩,就常年住在咸城。


    李夫人一年只能回京一两次。


    得知李玄出关后,她说什么都要回来,和儿子团聚一番。


    这时,小岁安认真起来,又指了指她的手腕,“李夫人,你是玄师的娘亲,那我就更要帮你啦。”


    “你的身上真得有坏东西呢。”


    “就是它,阻碍你不能入京。”小岁安说着,又戳了戳李夫人的腕间,上面肯定戴了什么。


    李夫人垂下头,心中莫名有些信了。


    她掀开袖口,这就露出一只温润的白玉手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