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这孩子,究竟是谁
作品:《捡到小福星后,绝嗣侯府起飞了!》 金乌侍从胸口一闷。
差点吐出两口老血。
赢到盆满钵满就想收手?这种行为,可是赌桌上最招人恨的!
“你们先前不是说过,想都选的吗,怎么又不要了?”金乌侍从声音都在发抖。
小岁安眯了眯眼,小手一挥,“要也可以,全当玩玩了。”
“不过,真把你们全赢光了,你可不要哭鼻子啊。”奶呼呼的小声音,还有点气人。
金乌侍从眼含泪花,这么嚣张吗,是真有点想哭了…
等到最后一个箱盖掀开。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未看见里面东西,倒只见一阵腾空雾气,缓缓飘散出来。
薄雾笼罩住四周,好似有双无形大手,在偷偷吞噬一切。
李将军刚想凑近看看。
可这时,却见小岁安消失在雾里了!
沈若渊眉心一拧,赶忙跟着一起冲进迷雾。
但他还是晚了一步,就在岁安身影消散之时,仙雾也骤然清空。
眼前干干净净的,好像什么都没来过似的。
“岁安呢,被你们带去哪里了?”沈若渊皱眉质问。
金乌侍从神色得意,方才的挫败感顿时一扫而空,“各位不必试了,此乃我金乌的乌神幻术,每次只能由一人通过,那小贵女是去试幻了。”
“乌神幻术?”沈若渊深呼一口气,眯紧眸子问,“这幻术是做什么的!”
金乌侍从看着他,“你们来我殊离城前,可知我们金乌国,人人皆供奉神明,信前世今生九世轮回之说。”
沈若渊当然有所耳闻。
金乌国对神明深信不疑,人人皆很虔诚,以神迹论断一切。
金乌侍从指着那箱子,揭开真相,“这里装的,正是我们乌神神像,同时也是乌神幻术的入口处,见者必中。”
“无论何人,进入幻术后,都会体验到自己前生九世,所经历过的人生八苦。”
“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还有五阴炽盛,全是最为身心煎熬之事!”
金乌侍从说着,眼里露出强烈的敬畏之色,“九世之中最大悲大苦之事,要在这一天全部承受,但凡体验过的人,即便能走出幻术,也全都心神严重受创,除了痴傻就是疯癫。”
沈若渊一听,心底一沉,想不到还有如此邪秘之术。
金乌侍从得意地看向沈若渊。
这么多年来,入幻者有百余人,但就没有一个能够安然离开的。
更别说,此刻进去的,还是个小孩子,稚嫩的身心怎能承受得了这一切。
他似是挑衅般,笃定提醒,“贵使,只怕等您再见到爱女时,她已经成痴傻之儿了。”
不过这话音才刚落。
就见迷雾再次出现,一个明眸皓齿的奶团子忽然现身,还一脸的神情自若。
小岁安跑向沈若渊,“爹爹,我出来啦,里面一点都不好玩。”
沈若渊眸光一紧,岁安出来了!
他赶紧上前抱紧小家伙,“你怎么样了?快让爹爹看看,里面是不是很危险!”
小岁安笑嘻嘻的,摇着小脑袋,“没有呐,里面什么都没有发生,就有个老爷爷,看到我时可惊讶了,还求我快点出去。”
金乌侍从见状,眼眶差点瞪裂,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怎么又能平安无事!
她不仅一点事儿没有?而且出来得如此之快!
“乌神幻术,每逢进入,最少也要半天才能体验完,你是怎么做到马上出来的!”金乌侍从声音发颤,像看见鬼似的,指着小家伙问。
小岁安耸耸肩膀,“就那么进去了,然后,又有个老爷爷给我送出来了呀。”
“老爷爷?还亲自送你?”金乌侍从双腿猛地一软。
那老爷爷,多半是乌神了啊!
能被乌神亲自送出,还不用体验八苦……
这世间还无人可以做到。
难道此女没有前世,这就是她的第一世吗!
可世间一切仙人妖魔、飞禽走兽,都不可能没有前世啊…
就在金乌侍从震惊时,一旁箱子里,一个神像轻轻动了动。
金乌乌神气呼呼的,此时正在旁人看不见的地方,对着侍从大骂。
居然还把降世新神给送进幻术里。
他乌神只是一个小仙罢了,怎么惹得起啊!
不过能有幸,见到渡劫小新神,他这个才做了几百年的仙人,也算是荣幸之至啊。
就在金乌侍从还一脸惨白时。
小岁安已经挥了挥小肉手,把乌神神像拿走了,“嘿嘿,这个也归我们啦。”
金乌侍从赶忙回神,早已经是一脑门的冷汗。
他们的乌神神像,幻术入口……竟然也要成为他人的囊中物了吗。
说好是给下马威的,怎么来了一个惨败啊。
宗女,这可如何是好!
此时,另一边,一个铺遍宝石的金光大殿内。
身着满翠的年轻女子,正脚踏金缕华靴、持着一只飘散异香的香炉,傲气地踱着脚步。
这时,隔空飞音突然来报。
三个箱子,全被沈若渊一行人,轻松收入囊中!
金乌宗女步伐一顿,戴着华贵护甲的手指缩紧,骤生惊诧,“竟然能全通过,怎么可能!”
不过话已放下,也不好再反悔了。
“罢了,东西暂且给他们,允他们骑马进城!”
“不过,入城后。”金乌宗女沉了一口气,傲慢抬首,“他们能否安然见到本宗女,还是未知数呢!”
飞音传话即刻送到。
得了消息的金乌侍从,只好伸手欢迎,“诸位可以进了。”
小岁安很是高兴,挺着小胸脯,像是扬眉吐气的大公鸡,“爹爹,咱们走吧。”
沈若渊把她紧搂在身前,坐在马背上,一行人气势恢宏地出发。
不过,过了城门后,才刚进殊离城不久。
沈若渊就发现了不对。
此地的百姓,一看见他们,竟都停下脚步,死死瞪着,露出憎恨的眼神。
“是大西朝廷来的人?!
“呸,吃人不吐骨头的朝廷,竟然还敢派走狗前来!”
“他们一定是来要银子、加赋税,来夺咱们活路的!”
“这些年来,咱们过得比地狱还苦,他们倒骑着高头大马,耀武扬威的,真是朝廷不仁,以百姓为走狗。”
很快,骂声越来越大,人们开始堵住沈若渊等人的去路。
李大显很是惊讶,赶紧勒紧缰绳,“不能再往前走了,这路都要走不通了。”
小岁安很不解地抬头,“爹爹,为什么他们好像很恨我们啊。”
沈若渊微微叹息,眼底露出怜悯之色,“其实也不能全怪他们,要怪,就怪先皇糊涂,怪金乌人卑鄙无耻。”
当初把此城,交给金乌人打理时。
先皇想的是,反正这个城池,还在大西境内。
不过是把赋税,送一半给金乌罢了。
但不曾想,金乌人很是贪婪,竟然要这里的百姓,每年都要交上三倍的赋税,两倍自己留下,剩下的交给大西朝廷。
而转过头来,他们还告诉百姓,这全是大西朝廷,不把他们当自己子民,才要求的苛捐杂税。
百姓们本就勉强温饱,多了两倍的赋税,于他们而言,毫无疑问是敲骨吸髓。
日子久了,日子太苦,他们当然就视大西朝廷为仇人。
小岁安恍然大悟,气鼓鼓地握着小拳,“那金乌人太坏了,咱们得想办法,救这里的百姓。”
这时,前路已经被愤愤然的百姓堵住,几乎水泄不通了。
李大显威风凛凛,想要开口呵斥,“这些是非不分的男女老少,实在不行,本将军就下去,把他们一个一个拎走!”
沈若渊却制止了他,“且慢,大将军。”
“他们再怎么说,也还是咱们大西子民,以后若想收服此地,不能太过失了民心。”沈若渊考虑得更多。
就在这般焦灼时,小岁安探出小脑袋,忽然看到,前面堵人的人群里,有一对衣衫褴褛的母子。
其中那个孩子,脸色乌紫,一看就是中毒至深病入膏肓之象。
而他的母亲,正生无可恋,满脸是泪地被挤在人群之中。
小岁安扯了扯爹爹的袖子,示意他抱自己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