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掉了
作品:《我靠破案在大理寺蹭吃蹭喝》 裴凌闻言,顾不得其他,伸手探了下死者的体温,确实冰的吓人。
不仅如此,仔细查看,能发掘尸体周身布满了细密的水珠,像是汗一般,但汗水不可能这般密集。
“你从何处辨出此人死了多日了。”裴凌眉头紧锁询问江糖。
江糖指了指断掌处的血迹说道:“创面血迹不算多,说明是死后分尸,创面处的尸肉,有滑 腻绵软的部分显然是冻过之后才会有的状态。当然,我也只是猜测,若虚直销内情,还需将人整个剖开仔细查验才是。”
裴凌眼神落在了死者腰间的一个皮质的牛角包上,上面用刀镌刻着鬼画符似的字迹。
裴凌伸手解下那牛角包,还没彻底从尸体上拿下来,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了一阵匆忙的脚步声,为首的男人大声呵斥道:“大胆贼人!胆敢在本县作恶,还不快快住手!”
江糖一愣,回头看去,却见衙门众人匆忙挤开人群走了进来,撇了一眼守在众人身前的阿满。
拿起佩刀,用佩刀拍了拍阿满的胳膊喊道:“你这大块头!和他们是不是一伙的!”
阿满茫然的看了眼江糖,痴痴的点了点头,嗓音喊厚道:“是!是!”
“拿下!”为首的捕快大声呵斥道。
下一秒身后的一众捕快上前就要将阿满押起来。
阿满不明所以,只是回头看了眼江糖,随即抬起一脚,就将拿着刀冲上前来的捕快踹出了好几米。
所有人惊讶出声,纷纷让开一条路。
其余捕快面面相觑,谁也不敢继续上前。
方才那为首的捕快,丢了面子,看了眼身后瘦弱些的江糖和薛砚,大喝一声,那两个穿的比较好,应该是这个大个头的主子,擒贼先擒王!抓住他们!”
江糖正准备开口,裴凌烦闷的皱了皱眉,抬起折扇按住了江糖的胳膊微微摇头,示意江糖莫要开口。
江糖还没反应过来,裴凌反手撑 开折扇,一把就扇在了为首冲上来的捕快脸上。
那捕快瞬间口涌鲜血,嘴里掉出了三颗牙滚落在地。
那为首的捕快捂着嘴,冲着其余人大喊道:“好啊,竟然连官府的人都敢打!给我上!抓不了活的,就抓死的!”
江糖闻言,心里一紧,这衙门的捕快也太缺心眼了一些吧!
果不其然,众人闻言冲上来的片刻,裴凌飞起转圈,挨个飞踹在了一众捕快的身上。
看着遍地哀嚎的捕快,裴凌嫌恶的擦了擦自己的宝贝扇子。
随即看了眼地上捂着嘴痛喊的那个为首的捕快,那捕快 感受到了裴凌的目光,立即怒斥道:“看什么看!你死定了!一会我们的人赶来,老子打死你!”
话音落地,裴凌从袖笼里拿出自己的腰牌,看都没看一眼,扔到了那捕快的脸上。
那捕快还没反应过来,颤颤巍巍拿起腰牌看了一眼,瞬间变成了对眼,翻着眼白整个人晕死了过去。
身后的捕快,立即扶着他喊道:“头!头!你没事吧头!”说着,身手掐着对方的人中。
不多时,那为首的捕快抽了一口冷气,从昏死中清醒过来。
连滚带爬的跪直身子,双手举着腰牌递到了裴凌面前,哭丧着脸,含糊不清的喊道:“卑职该死!卑职该死!不知大理寺少卿大人驾到,实在该死!”
身后众人听到裴凌是大理寺少卿,瞬间面如死灰,急忙跟着他一并笔直的跪在了桥面上。
裴凌嫌恶的接过自己的牌子,用他的衣服擦了擦,这才淡定开口道:“你身为官府的捕快,到达现场后,应第一时间询问具体事宜,即便遇到可疑的人,也该询问后再动手,你倒好,一开口要让本官好看,那本官倒要看看,有什么好看的!”
“卑职该死!卑职该死!”那捕快说着,已经抬手扇着自己的巴掌。
原本肿 胀的脸颊,越发红 肿了几分,眼睛眯在一起几乎看不清人影。
“行了!”裴凌见状这才作罢。
也不理会那些个捕快,上前将方才尸体上的牛角包解了下来。
“大人,上面写的是什么?”江糖好奇的探头问道。
裴凌皱了皱眉,摇头道:“像是胡文,我不认识。”
说完看向身后的一众捕快,询问道:“可有懂得胡文的?”
一众捕快面面相觑,谁也不敢上前。
裴凌无奈,只得将那牛角包单独拿着,随后看了眼现场,方才自己和江糖就在这桥上。
自这个大汉走上桥中央之后,众人便立即散开,看着他走了十来步,跪在了花轿前。
可他分明是个死人,是怎么走的呢?
两边都是河水,桥的首尾是两条热闹的街市,因胡人多,这里的建筑大部分都是两三层的小楼。
裴凌看了眼那花容失色的胡人女子,立即上前问道:“你可会说汉话?”
女子半天才缓过神来,似乎意识到裴凌是个大人物,颤颤巍巍的立即爬上前,从轿子上跳了下来。
身上的铃铛丁零当啷的作响,看着裴凌点了点头。
裴凌将牛角包递给了女子,那女子仔细看了看,这才小心回应道:“赫连。”
“赫连?赫连是名字么?”江糖闻言好奇的问道。
不等那女子解释,裴凌立即回应大道:“赫连是胡人的姓氏,并非名字,赫连是大家族,所以此人才将姓氏镌刻在包上。”
“那看来此人的身份,只要找到赫连家族,就能查找到。”江糖推测道。
裴凌点了点头,见那女子不再害怕,这才继续询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事发的时候,你可看到此人是如何走上来的?”
那女子紧张的看了眼裴凌,吞了吞口水缓缓开口道:“奴婢春奴,是香月楼的舞姬,方才奴婢专注跳舞,并没有注意其他,只是看这个男的,一步一步走到跟前,闭着眼,眼角还有血水,等看清楚后,他就跪下来了,头……头就那么掉了!掉了对!掉了……”
春奴说起案发时的场景,整个人颤抖着,还没从恐惧中走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