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痴情的小温大人

作品:《阴差阳错,侯府庶子迎娶县主

    打马游街完,就是琼林宴。


    琼林宴由礼部主持,宴会地点自然也放在礼部。


    这次的主考官是韩诗泽,他是礼部尚书,但他同时还是内阁大学士,平日里大部分时间都在文渊阁处理政务,没有太多精力管理礼部。


    如今的礼部由礼部侍郎代为处理大小事务,也就是温宗济的父亲温传鸿。


    比如这次琼林宴,就是由温传鸿统筹安排,韩诗泽并未出面。


    进士们游街完回到礼部衙门,此时,宴会席位已经安排好。


    高台上是温传鸿等一众官员的座位,下面两排是进士的席位。


    除此之外,最前排的正中间还放着三个座位,这是属于一甲前三名的。


    大楚有多重视文官,从这一系列的安排就能看出来。


    只要能高中进士,就能获得无限荣光。


    卢年安依旧居中坐下,温宗济和伍风远分别坐在他的两侧。


    高台上参加琼林宴的,除了礼部官员,还有翰林院的官员。


    看着下面进士们推杯换盏,好不热闹,有人笑道:“今日侯爷可是春风得意呢。”


    “常言道人生四大喜事——久旱逢甘露,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府上三公子先是迎娶安和县主得以成家,今又高中探花,金榜题名,四大喜事完成其二,侯爷心里岂不美哉!”


    温传鸿确实很高兴,哪怕传胪大典已经是昨日,他至今的情绪依旧没有完全平复,只是他习惯了喜怒不形于色,面色没什么变化。


    “诸位大人莫要太高看犬子。我等久在官场,深知如今他不过是踏出了第一步,以后的路还长呢。”


    “侯爷这话不假。可天下学子千千万,这科考如同万人过独木桥,令郎在千军万马中走到了河对岸,侯爷该夸赞的还是要夸一夸。”


    “我儿子若是这般争气,我能立刻给他喜欢的歌妓赎身,允他纳入府中。”


    “哈哈哈周大人话糙理不糙,男人呢,风流些很正常。”


    这时有人嘿笑一声,道:“你们这些俗人可别和我们小温大人比。之前打马游街,小温大人当众向县主示爱,拒绝了一众姑娘的香囊,此事早已传开。”


    “我还真没听说,侯爷,令郎还是个痴情人啊。”


    温传鸿自然听说此事,他对温宗济的处理非常满意,温宗济已经成亲,确实不适合接受那些香囊,而且还是当着安和县主的面。


    “年轻人的事,让他们自己处理便是。”


    “侯爷说得是。”


    仪制司官看看时间,道:“时间到了,该赐牌了。”


    琼林宴可不是单纯吃吃喝喝,还有其他流程。


    簪花赐牌就是其中最重要的一个流程。


    温传鸿颔首:“开始吧。”


    随着温传鸿下令,早就准备好的簪花和绢牌赐给进士们。


    状元例外!


    他是银牌!


    簪花赐牌结束,奏乐响起,琼林宴正式开始。


    温传鸿起身举杯:“本官在此祝贺诸位金榜题名,高中进士,今后得以进入朝堂,愿诸位今后谨记圣人之言,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


    温宗济众人一同起身举杯:“学生谨记大人教诲。”


    温传鸿话不多,说罢便让他们自便。


    卢年安看看温传鸿:“温兄,你父亲好生威严。”


    站在那里,不苟言笑,让人心生畏惧。


    温宗济笑笑:“看习惯就好了。”


    穿越来几个月,温宗济和温传鸿相处的时间寥寥无几。


    昨日参加完传胪大典回到府里,温宗济本以为温传鸿会见他,实际上却没有。


    温传鸿不是个温情的父亲,在他心里家族传承永远排在第一位。


    比起父子,温宗济觉得和他相处更像是应对领导。


    温宗济恰恰最适应这种相处方式。


    这也是他之前不怵见温传鸿,却不知该如何面对陈姨娘的原因。


    这世上的事,唯独感情最为复杂。


    看不透摸不着,也不能用秤称一称以示公平。


    伍风远想到了自己的父亲伍延庚,连自己没中状元也不和他说一声,美其名曰磨练他的心智。


    呵——


    伍风远叹气:“有个严厉至极,要求还高的父亲,可不是什么好事。”


    温宗济瞥他:“伍兄这话若是让人听到,怕是要挨打的。”


    你爹都是首辅了,还想怎么样?


    伍风远给自己倒杯酒:“这不是只和你们二人说嘛。”


    卢年安很想说我们并不熟。


    伍风远自来熟得卢年安都有些恐慌,总在想自己身上有什么值得伍风远图谋的。


    温宗济不接话茬。


    他和伍风远还没到可以议论家中事的地步。


    伍风远见两人都不接话,暗叹口气,主动转移话题,说起其他事。


    琼林宴进行了许久,才在众人酒足饭饱后结束,然后各回各家。


    ……


    忠勇侯府,云光院


    温宗济回到内室,见裴汝婧正斜靠在榻上看书,穿着一身淡色纱裙,长发随意地散在身后。


    见温宗济回来,裴汝婧抬眸:“回来了?”


    温宗济点头:“我先去沐浴。”


    随着他靠近,裴汝婧嗅到一身酒味,蹙眉:“你喝酒了?”


    “同年敬酒,拒绝不了。”


    裴汝婧却想到新婚夜那日,仔细盯着他的眼睛:“你不会耍酒疯吧?”


    温宗济失笑:“我从不耍酒疯。”


    他酒品很好的。


    裴汝婧瘪嘴:“骗人!我们大婚当日你就借酒发疯,还想我侍奉你。”


    温宗济:“……”


    好吧,差点忘了原主作死的事情。


    “那是例外。而且我还没醉,不可能耍酒疯。”


    裴汝婧已经确定温宗济没喝醉,看着挺清醒的, 推他一下嫌弃道:“你身上酒味好重,快去沐浴。”


    温宗济无奈:“我本来就要去沐浴的。”


    明明是她拉着他说话,如今又嫌弃他。


    真真是脾气变幻不定的县主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