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作品:《和清冷钓系omega结婚后

    “爸?”


    闻祁一脚迈进休息室了,余光扫到闻振岳站在不远处,他愣了一下,刚要走过去,才发现虞映寒站在闻振岳的身侧。


    他惊讶于这两人怎么会心平气和待在一起,疑惑地走上前:“你们……在慰问选手?”


    闻振岳已经脸色铁青,下意识抬手,碍于周围人在场,一巴掌愣是没有落得下来。


    闻祁条件反射往后躲,“干嘛打我?”


    闻振岳狠狠瞪了他一眼,振袖而去。


    闻祁觉得他爸最近大概是更年期发作了,越来越莫名其妙,小声嘀咕了两句,一转头,猝不及防对上虞映寒的眼睛。


    “……”


    他有些尴尬,望向别处。


    “比赛顺利。”虞映寒说。


    闻祁心跳不受控制地快了一拍,面上却不露痕迹,依旧板着脸,说:“顺不顺利不知道,但我事先声明,我就参加一轮。”


    “嗯。”虞映寒点头,随后离开。


    闻祁走进休息室,脑海里还全是虞映寒穿着授勋军装的样子。


    明明和他爸那件差不多,为什么穿在虞映寒身上就显得腰那么细,腿那么长呢?


    不行,他在想什么?


    不能再想和虞映寒有关的事了,他们已经是离婚预备役,再想就太没骨气了。


    严栖南看他表情千变万化,笑道:“别琢磨虞副帅了,你爸待会儿就要来收拾你了。”


    “无所谓,爱打不打,我都习惯了。”闻祁恢复成吊儿郎当的模样,走到严栖南身边,发现他还在看笔记本电脑,“什么情况,外联部一个月给你发多少工资啊?尽职成这样?”


    “一个间谍的案子,还挺有意思的。”


    闻祁本来并不关心,但听到间谍,不免咯噔一下,“那个……我听说虞映寒上次亲自提审了一个间谍,那人是不是级别很高啊?”


    严栖南收敛了神色,关闭了文件页面,“你问这个干什么?”


    “就是好奇什么样的间谍需要虞映寒亲自提审?是不是向深海传递了绝密级别的文件?”


    “虞副帅是怎么跟你说的?”


    “他什么都没说啊。”


    严栖南思忖片刻,“你体谅一下,具体的我也不能说,我只能告诉你,那人级别并不高,甚至什么信息都没传出去就被抓了。”


    闻祁登时疑惑丛生,又问:“那人多大年纪?alpha还是omega?”


    “29,alpha,七级的alpha。”


    “长什么样子?”


    严栖南没有回答。


    庭峥在闻祁身边坐下,“首先,这是栖南的工作,他的工作保密系数很高,随意向你透露有违他的原则。其次,他就算给你看,也得先判断你是中立的,还是站在虞副帅那边?”


    “当然是中立,我为什么站他那边?”


    严栖南反问:“那你为什么打探?”


    “我……我是感情因素。”


    严栖南立即反应过来,“所以你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让你怀疑虞副帅和那个间谍之间有着某种不寻常的关系?”


    闻祁脸色骤变,倏然站起来,对着严栖南说:“不是,没有,栖南,这种话你怎么能轻飘飘地说出来?你知道这句话从一个外联部工作人员的嘴里说出来有多大的影响吗?”


    “我不知道,但看样子你是知道了。”


    闻祁如临大敌,庭峥见状,立即拉架,“别吵别吵,这里人太多了,小心隔墙有耳。”


    闻祁冷静下来,“栖南,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我对你不设防,不代表你可以随便套我的话,探我的底,我对虞映寒——”


    他顿了顿,“我对他虽然没有感情,但他只要还是我的妻子,我就有义务保护他。”


    严栖南很多年没在闻祁的脸上看到这样的严肃与认真,点头说:“我知道了。”


    话音刚落,休息室的显示屏响起通知选手检录的电子音。


    闻祁收拾好情绪,和严栖南恢复如常,三人一同出了休息室。


    广播在同步播放着主持人的介绍:


    “……经过组委会严格审核,本届赛事最终确认参赛人数为103人。其中,云顶区参赛选手占比达68%,虹光区紧随其后,占比21%……比赛一共有3大环节,共8个项目,依次是自由格斗、移动靶射击……”


    “没有地下城?”闻祁问。


    庭峥笑了笑,“想什么呢?怎么会有地下城的人?”


    闻祁看了眼远处被人簇拥着的郑齐融,冷哼一声:“谁都能来,地下城怎么不能?”


    很快,现场工作人员过来指引他们去检录区,登记之后自动抽号,闻祁抽了个“8”。


    “你是多少?”他问庭峥。


    “74,”庭峥皱眉,看了眼腕表的时间,“不行,太迟了,我还得去接小笛放学,他今天要去猫咖玩。这样吧,我第二轮弃赛。”


    闻祁无语:“他已经大二了!”


    庭峥不以为然:“所以呢?”


    “就这你还好意思嘲笑我?我起码不用天天追在虞映寒屁股后面,给他穿衣服给他洗漱给他喂饭哄他睡觉,从早到晚地陪着他。”


    庭峥轻笑,反问:“那你想吗?”


    闻祁竟然哑了一下,嗓子像被堵住了,咳了两声才急忙否认:“当、当然不想!”


    他要是像庭峥缠着庭小笛一样缠着虞映寒,虞映寒肯定会一巴掌甩上来让他滚远点。


    比赛分成三个阶段,全员打散混编,每个项目单独开赛。第一轮两两捉对,一局定胜负,胜出者拿到该项目小组赛的入场券。


    闻祁号码在先,很快就上场了。


    自由格斗的第一轮,他被分到的对手是一个云顶区安全部的实习生,叫周岑。


    和他一样的年纪,父亲刚从金融委员会退休,算是闻振岳的老下属。


    周岑知道对手是他,登时兴奋起来,上场前还和朋友嘚瑟:“是闻家那个草包,放心吧,分分钟把他踢出局。”


    朋友说:“他是九级的alpha。”


    “切,早就是个废人了,我怀疑他根本不是九级,他爸为了上位搞出来的噱头罢了。”


    他信心满满地走过去。


    结果上场不到两分钟,闻祁胜出。


    倒在台上的周岑和台下的人都懵了。


    媒体更是慢了半拍才互相问:“真的是闻部长的儿子赢了吗?刚刚拍到了吗?”


    闻祁看了眼电子屏,面无表情地走下台。


    他其实不想赢,但装输也很难,尤其是在对手太弱的情况下。中途好几次他想打个平手,结果只是一记简单的前手直拳,周岑都躲不过,踉跄倒地,捂着胸口起不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这只手,很久没有戴过拳套了。


    这些年大部分时间,这只手都用来打游戏开赛车,做一切符合他“废物”人设的事。


    没想到,力道还在。


    他环顾四周,全场的目光几乎都落在了他的身上,快门声接连不绝。


    上一次这样的时刻,似乎还是他十三岁拿到兵棋推演大赛冠军。


    胜利的感觉是久违的,不太真实,让他不安,但也……没有预想中那么可怕。


    刚走下台,庭峥和严栖南就迎了上来,一人搭住他的一边肩膀,笑着说:“不错嘛。”


    被好兄弟这么一夸,闻祁也禁不住骄傲,嘴角立即咧了起来。回头想看一看虞映寒,可惜视角受阻,他连主席台都看不到。


    三个人说说笑笑回了休息室,闻祁说:“我的前手力度不够,下次用后手——”


    话还没说完,推开门,三个人同时噤声。


    闻振岳坐在里面。


    在他身边坐着的,是简正明。


    自从简鹤服用增强药剂去世之后,简正明一夜头发全白,老得不成样子,完全看不出往日的意气风发,但闻祁依然一眼就认出他。


    闻振岳说:“过来,你们三个都有些年没见过简叔叔了吧。”


    闻祁觉得自己的脑袋发出嗡的一声,尘封已久的记忆重新席卷而来。


    他至今还记得。


    或者说他不曾忘记——


    七年前的那个秋天,闻家别墅的露台上,他们四个在一起打游戏看电影。


    十七岁的简鹤坐在沙发中间,米白色的毛衣长裤和栗棕色的头发让他看起来格外温柔。旁边人都在打游戏,只有他安安静静地切披萨,分给大家,听到闻祁赢了,就抬头朝他笑笑。


    闻祁立马扔了游戏机,缠着他问:“小鹤哥,你爸那个增强剂真有效果吗?我爸说等你三期结束,让我也去试一试。我们都是九级的alpha,听说等级越高效果越好,对吧?”


    简鹤摇了摇头,认真对他说:“阿祁,你不要参与,你现在已经很好了。”


    那时的闻祁沉浸在自己即将变成超人的兴奋里,哪里听得进去,更没注意到,其实那个时候,简鹤的脸色已经不太好了。


    一个月之后,他从期末考场出来,刚拿出手机,屏幕上弹出一条新闻:


    【首席科学家简正明教授独子简鹤,不幸因肝肾衰竭离世,年仅十七岁。】


    闻祁发了疯一般跑到简家,一切已经无法挽回。


    简鹤的母亲给了他一只录音器,说是简鹤在病床上留给他的话。他哭着打开,听到简鹤用虚弱的声音对他说:“阿祁,别难过。”


    阿祁,别难过,你永远是我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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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阿祁,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


    “小鹤临终前对你说了什么?七年了,你时时刻刻记在心里,怎么虞映寒一出现,你就忘得一干二净?”


    闻祁的胸膛剧烈起伏着。


    闻振岳走上来,沉声问:“你忘记小鹤的嘱托了?”


    闻祁脸上血色尽褪。


    庭峥立马挡在他身前,不满道:“闻叔,您怎么可以说出这种话?阿祁对您来说究竟是儿子,还是一个九级信息素的工具?”


    “我也想问问他是不是我的儿子!”


    闻振岳一把抓住闻祁的衣领,把他揪到面前:“我让你展露锋芒的时候,你天天躲在家里打游戏,我让你蛰伏不动,你呢?你成了虞映寒手里的箭,专门往我身上刺。”


    他压低了声音,愠怒道:“这场比赛,谁输谁赢不重要,重要的是关注是热度,重要的是云顶区主流媒体的镜头里出现了二三区的正向宣传,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闻祁扬声说:“关我什么事?”


    “你当了二十三年养尊处优的少爷,享受着第一等的吃穿用度,所谓的当废物就是一晚上花几百万买赛车,现在跟我说不关你的事?


    闻祁,你所拥有的,都是我给你的,你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我说过,你如果不是我的儿子,虞映寒连看都不会多看你一眼!”


    闻祁呼吸急促。


    闻振岳松开他,“回家,我帮你退赛。”


    闻祁涨红着脸僵在原地。


    闻振岳让庭峥和严栖南也尽快退赛,不要掺和进来,随后就带着简正明离开了休息室。


    简正明满是歉疚地看了一眼闻祁。


    路过严栖南的时候,他停住脚步,眼中的歉疚更深了些,“栖南,你母亲让我转告你,以后没事别去小鹤的墓地了。你还年轻,朋友感情再深,也要学会放下。”


    严栖南眉心的怒意几乎就要喷发出来,他冷哼一声,说:“简教授,如果你们需要热度和关注,我不介意在这里再对您动一次手。”


    对峙片刻,还是简正明先行离开。


    .


    闻祁把自己关在休息室里。


    一个人躺在床上。


    广播里响起小组赛的检录通知:


    【各位选手请注意!小组赛通道将在十分钟后关闭,请前往指定检录处登记入场。】


    【还剩最后三分钟。】


    【小组赛通道即将关闭,逾期未完成检录者,视作放弃自由格斗项目参赛资格。】


    ……


    闻祁闭上眼睛,装作听不见。


    他感觉四肢很沉重,心脏被什么压住了,就像简鹤去世的那天。


    脑袋也乱糟糟的,许多人,许多人,还有他这些年的经历,走马灯一样地来回浮现。


    他觉得自己的存在似乎是个错误。


    就在这时,门突然被人推开了。


    他以为是闻振岳的下属,皱眉吼了声:“出去,我不想见到任何人!”


    可那人非但没退,还关上门,落了锁,径直朝他的方向走过来。


    他猛地睁开眼,看到了虞映寒。


    他呆住,“你怎么……”


    虞映寒没有说话,站在床边,当着他的面,一颗颗慢条斯理地解开军服外套的纽扣,又把脱下的外套放到一边,一言不发地坐下来,然后带着淡淡的香味,躺到他的身边。


    闻祁全程愣着。


    虞映寒侧过脸望向他,“胳膊。”


    闻祁还是一脸茫然。


    虞映寒说:“我不要碰这里的枕头。”


    闻祁立即反应过来,伸出胳膊垫在虞映寒的后脑勺下面。


    虞映寒枕了上去。


    两个人瞬间靠得很近。


    闻祁愣愣地问:“你怎么过来了?”


    虞映寒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对着天花板说:“我发现我做错了一件事。”


    闻祁以为虞映寒后悔给他报名竞技赛了,心虚地问:“什、什么事?”


    “养狗要牵绳。”


    “啊?”


    虞映寒摘了眼镜放在枕边,淡淡道:“才散养不到两天,就被人欺负了。”


    闻祁半天才听懂自己是那条“狗”。


    想反驳,嘴巴动了动却无话可说,最后只重重叹出一口气:“狗就狗吧,比人好。”


    话刚说完,他忽然感觉虞映寒的手搭在了他的腰上。


    很快,虞映寒翻身抱住了他,柔软的身体靠上来,脸颊贴在他的肩头,柔软的发丝轻轻扫过他的下颌,带着痒意和扑面的香气。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小狗。”


    虞映寒在他耳边说:“从今天开始,让我做你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