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下流情事

作品:《娇气Alpha被E装O诈骗后

    安阡脑子懵懵的。


    什么办法?


    除了标记,还有其他缓解易感期的方法吗……?


    “腿。”


    阮霖在他紧紧并在一起的大腿上掐了一把,轻声细语,“分开一点。”


    “哦。”安阡觉得很奇怪,但还是乖乖地按照阮霖的指令动作。


    阮霖用手指把他的衣物勾下来,夜场提供给安阡的服装甚至不能称得上裤子,只能算是一小块三角形的布料,半遮半掩地遮在隐秘处,显出一种别样的风情。


    在梦里也保留着这副打扮,安阡注意到时才开始觉得羞耻,但很快他的羞耻就不仅仅是这么简单了。


    阮霖向他伸手。


    安阡的眼睛瞬间睁大了,随着阮霖动作的变化,他逐渐意识过来眼前的人想做什么。


    他脸颊滚烫,慌里慌张地阻止:“等,等一下,阿霖!这不对!”


    阮霖没有停下,他按住安阡想要退后的腿,慢条斯理地回应:


    “有什么不对?”


    他微微动了下手,眼前的人如同过电一样,全身抖动起来。


    安阡按着阮霖的肩膀想要推开他,目光里是前所未有的恐惧,诡异的触感疯狂地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警铃大作。


    “我是Alpha!”安阡挣扎着喊道,“这种事,这种事应该我对你做才对……”


    他觉得阮霖一定有哪里搞错了,身为Alpha,他才应该做那个主导一切的上位者,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任由一个omega牵引着,像戏台上被随意摆布的木偶。


    哪怕这是梦,也荒唐得太过度了。


    “Alpha啊……”


    阮霖意味不明地叹了一声。


    他慢悠悠道。


    “Alpha的话,应该会更爽吧?”


    他没有顾及安阡的抗拒,只是倾上身来,将安阡按入自己的胸膛。


    安阡的推搡和叫喊声没有起到任何作用,他就像一只不知所措的小鹿,被伪装无害的猎食者所捕获。


    这绝对是他最难以忘记的一段经历。


    他拥有着一座从未有人到访的静谧花园,而在一个氤氲着热气的夜晚,他在花园里散步,与一位不请自来的客人不期而遇。


    客人起初用轻柔的触碰和温软的话语试探他,让他卸下心防。安阡慢慢放松下来,长于算计的客人便诱惑着,引导他摘取伊甸园中最危险的那颗果实。


    他以为客人是一位谦逊友善的绵羊,可是客人摘下了面具,他才发现里头是狼的面目。


    “再坚持一下,很快,很快就好了。”阮霖亲着他的额头说。


    声音很温柔。


    好像这样凶残的现实就可以变成一缕轻烟飘散。


    梦里的阿霖是大骗子,安阡紧紧抓着床单,心里想。


    什么很快就好了?


    阮霖的举动没轻没重的,他简直怀疑阮霖的词典里面就没有结束和停下这两个词汇。


    他越来越觉得阮霖是彻底疯了,但转念一想,会做这种荒唐梦境的自己,也许才是那个真正的疯子也说不定。


    他明明可以强制推开阮霖。


    可他拒绝不了。


    他心中腾升起自己完全落在阮霖的掌控中的预感,好像无形里戴上了项圈,而牵引绳的另一端牢牢握在阮霖的手中。


    到后来,所有安阡能感知到的东西渐渐退隐,他的世界只剩下两样事物。


    滚烫的炙热。


    和不顾一切冲撞而来的暴风雪。


    两者截然相反。


    但却一样的极端,一样的疯狂,一样的让他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最最重要的是。


    它们都来自阮霖。


    ---


    梦是什么时候结束的,安阡记不太清。


    但是他揉着眼睛,惺忪地看见漏进来的天光时,身边响起的嗓音立马又把他拉扯回那个荒诞离奇的梦境。


    “醒了?”


    低沉而磁性。


    就是这个声音,昨天晚上一遍遍趴在他耳边,对他说一些露骨下流的情话。


    “阿、阿霖?”安阡受惊般缩了下,从床上弹坐起来。


    他的意识还停留在那个荒诞至极的梦境里,险些把眼前的人和昨晚的恶狼混为一谈。


    但是看见阮霖有些忧虑的眉眼,他才反应过来。


    是梦。


    那个强势狠绝的阮霖,只是他做的一个梦而已。


    回忆起自己晚上的梦,安阡的脸有些红。


    阮霖坐在他床边,显然洗漱好了,头发梳到脑后,全身打理得一丝不苟,光鲜亮丽一股社会精英范儿。


    他的神色柔和又温情,保持着Omega该有的礼貌与乖顺,和梦中那个凶狠残忍的疯子一点都不一样。


    看见Alpha红得快要滴血的脸色,阮霖担忧地问道:“安阡,你还好吗?你的脸色不太好看,是昨天酒喝太多了吗?”


    说着伸手探测安阡的体温。


    温热的皮肤触感太过熟悉,安阡想起梦里对方的侵占,下意识想要往后躲。


    又担心引起阮霖的注意,最后还是忍住了。


    “有点烫。”阮霖测完后皱着眉说,“你感觉难受吗?”


    难受吗?


    ——安安,这里难受吗?


    ——……这样呢?


    安阡意识到自己在回忆什么,吓了一跳,赶紧说:“不,不难受。我感觉特别好,身体倍儿棒。”


    他抓着阮霖的手,把它放回阮霖自己的身侧,所有的神经都绷紧了。


    一边偷偷瞄着阮霖的眉眼,试探道:“阿霖……”


    “怎么了?”


    “你昨天晚上……有来过我房间吗?”


    “没有。”阮霖说,“回去后处理了些工作,打了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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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话,然后就睡了。昨晚发生什么事了吗?”


    安阡的状态看起来怪怪的,他眯了眯眼,有些不放心。


    安阡紧张道:“没有!什么都没发生!”


    他绞着被单。


    “我…我昨天也很快就睡了。”


    他瞧着阮霖的打扮,结巴着转移话题,“阿霖,你要去上班吗?”


    “嗯,回公司。”阮霖说,“车在酒店门口,我送你回去吗?”


    安阡摇头,“我自己回去就好,我住的地方离这里很近,就不麻烦你啦。”


    阮霖点点头,正了下领带。


    他穿着熨帖齐整的西装,浑身干净清爽,装扮细节里透露出他目前的身份地位,似乎和安阡已处在两个不同的世界。


    安阡回忆起来。


    离开月色酒吧的路上,他在阮霖怀里醉得昏沉沉时,隐约听见上前来搭话的客人和阮霖问好。


    阮总。那些人毕恭毕敬地称呼。


    安阡盯着眼前的男人,恍惚间有种不真实感。时间真的会刻塑人的形状,昔日一起打闹的玩伴,眨眼间好像已经变成了另一个模样。


    莫名地,他觉得心里堵得慌。


    阮霖慢条斯理地站起身,嗓音温润。


    “早餐给你买好了,有豆浆还有你喜欢的核桃糕,记得趁热吃。”


    “昨天的衣服我扔了,新买了几套,在那边的箱子里,你带回去穿。”他顿了顿,接着说,“酒吧之类的地方,以后也不要去了,工作我给你联系,缺钱的时候和我说,我可以帮你。”


    安阡眨眨眼,“这怎么好意思……”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们是朋友,对吧?”


    阮霖温和地说道。


    他的嗓音一直回荡在安阡的脑海里,安阡眼见着那道青松一样挺直的背影从门口离开,好半晌才回过神,手忙脚乱地从床上爬起来洗漱。


    等他洗完脸刷完牙出来,换上阮霖给他买的新衣服,看见桌上摆好的早点,又不由自主地发怔。


    阮霖说,他们是朋友。


    ……是朋友吗?


    安阡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核桃糕,余光瞥见床单上濡湿的痕迹,还有角落里用空的抑制剂。


    昨天晚上来势汹汹的易感期,现在消失无踪,和那场疯狂的梦一样短暂。


    他觉得胸口堵的慌。


    手机叮咚了一声,安阡拿起来,屏幕闪着阮霖的消息。


    【阿霖】:回去之后,如果还有什么不舒服,记得告诉我。


    ——我要进去了…安安。


    ——不舒服的话,记得告诉我……


    安阡慌张地熄灭了屏幕。


    乱套了。


    心脏惴惴不安地蹿动,每一声都在提醒安阡相同的事实。


    他梦见自己被阮霖上了。


    一个Alpha,梦见自己被最好的Omega朋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