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诱人甜点
作品:《娇气Alpha被E装O诈骗后》 他不是一个擅长命令的人。
安阡还记得他们小时候玩角色扮演,大家抽卡来决定自己的身份。
其中有一个角色是神明,大家都很想抽到这张卡牌。因为当上神明的人可以对其他人下达神谕,所有人都要无条件服从他的话。
小安阡的运气不好,他永远抽不到神明牌。
他只能在角落里,羡慕又向往地看着那个抽到神明牌的小孩。而成为神明的小孩们在下达指令的时候,尤其喜欢命令小安阡。
他们让小安阡穿小裙子,学小猫咪叫。
他们喜欢看小安阡为难又羞耻,却不得不服从他们命令的样子,欺负一个Alpha会带给他们居于人上的快感,尤其这个Alpha长得还清纯又漂亮。
小安阡回家之后,就一个人偷偷地哭。
他很期待自己成为神明的那一天,终于有一回,在小安阡对着自己的凡人牌瘪嘴的时候,阮霖拉过了他的手,把自己抽到的神明牌交给了他。
他很高兴。
他终于能够当上神明了,小安阡花了很长时间思考自己颁布的第一个神谕,最后他拿出了自己带来的小蛋糕,命令其他人切好,分给大家吃。
但是小孩们把他的蛋糕抢走了,所有人都吃到了蛋糕,只有神明没有。
小安阡想找他们要个说法,小孩们拿起剩下的奶油,抹在了小安阡脸上。
后来他就知道了,原来不是所有神明都有他的信仰者。
劣神,是没有信徒的。
安阡下达完命令之后,就用一种惶然又带着期待的眼神,偷偷地看着阮霖。
他早就有了阮霖不听从命令的准备,但又克制不住地为可能发生的事情感到紧张好奇。
阮霖的视线下落。
安阡的身体也和他本人一样,漂亮又有些可爱。
颜色很白,尖端带着浅浅的粉。
模样比甜点要更加可口。
他瞧了一眼Alpha,小小的一张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怎么看都只会让人觉得怜爱,没有半点威慑力。
安阡有些羞愤。
阮霖的眼神就好像把他当成食物一样审视,让他觉得很没面子。
“看我干什么!我,我在命令你呢!你要听话,知道吗!”
现在明明是他在发号施令,阮霖的态度却仿佛在看一只生气的小猫咪,他作为命令者的尊严被削减的片甲不留。
安阡生气的同时,又有些哀怨。
果然,没有人会听他的话。
阮霖笑了,头缓缓低下去。
“遵命,主人。”
阮霖低下头的一瞬间,安阡还在为阮霖听从了自己的指令而沾沾自喜,但没想到阮霖刚刚俯首下去,他整个人就剧烈地抖动起来。
“等…等一下。”
“哦?主人不舒服吗?” 阮霖松开,“是我服务得不够好吗?”
是太好了。
安阡咬紧了嘴唇。
他没想到被人包裹着也这么舒服,阮霖的头动一下,他就跟着一抖,软绵绵的尾音不小心就从唇齿间溢出来。
“你可以叫出来,”阮霖的声音低沉性感,“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这回的阮霖比上一个梦里温柔许多,他觉得自己要溺水了,在一片名为阮霖的深洋里。
他无意识抓紧阮霖的头发,将黑色的发丝揉得凌乱。
阮霖的头颅低下,凌厉的眉目沉静垂落,好像虔诚的信徒在对着神明朝拜。安阡看了一眼,心脏飞快地跳动起来。
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荡,又想起雨夜里阮霖撑伞出现在他背后的画面。
真实和虚假的边界在刹那间有一些模糊。现实中的阮霖有可能这么对待他吗?这些看似美好的妄想,是否只是他一个人的庄周梦蝶?
他分不清。
但他知道,他只想沉溺在此时此刻。
安阡的呼吸逐渐急促,他微微仰起头,说话声音里带些轻喘:
“别,阿霖。再等一下,别,别这么快。”
或许是他的低吟声太过于微弱,信徒并没有听见神明的抗议,只是自顾自地继续这场朝拜。
他将神明圈禁起来。
像喂养一只刚刚出生的小兔,教它如何行动,如何发出声音,如何寻找娱乐的方式。
朝拜到了激烈处,似乎变成一场旷日持久的仪式,雪白的神明在圣坛上颤抖,平日里的高贵圣洁都被抛下,在席卷理智的疯狂中,对他的信徒投降。
阮霖抬起头,凝视着安阡迷离的双眼,嘴角弯了一弯:
“看来你很喜欢呢。”
安阡听不太清,他好像飘浮在云上,除了正紧紧抱着他的阮霖,他感知不到其余的存在。
阮霖扣住安阡的腰部,脸颊贴着他纤薄的肌肉向上,在安阡紧紧绷起的白皙脖颈上轻轻咬了一下,皮肤上立刻泛起一圈艳红的齿痕。
他对着安阡茫然的面孔说:“现在是什么感觉?”
安阡轻声呢喃:“阿霖,我好热。”
“哪里热?”
“全身…全身都很热。”
他咬唇,手在自己的肚子上点了点。
“里面很痒,很空,有点难受。”
“是么。”
阮霖的眼眸染上了暗色,他的手覆在安阡的手上,“是这里难受?”
安阡小幅度地点了下头,乖得像只小兔。
下一秒他的体验就有些不对劲了,安阡难耐地扭动了下腰身,但是被阮霖按住了。
阮霖动动手指,气息喷洒在安阡的锁骨上,“现在呢?还难受吗?还痒不痒?”
“不,不难受了,你,你拿出去。”
“这么有效果,为什么还要拿出去?”阮霖欣赏着安阡诱人的表情,“还是说,你觉得只是这样还不够?”
“不,不是……”
“不是什么?”
“够了,我不要了。”
“不要了?”
阮霖的声音忽然冷下来,安阡懵懵地抬起脸,看着突然停止动作的阮霖。
阮霖手指勾着皮带,轻捷优雅地解下。
安阡微微发抖,阮霖的脸色和他身上暴涨的信息素气味都令人害怕。
他觉得自己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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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正在等待受刑的死刑犯,长矛在他眼前,即将把他捅出无数个洞。
要完了。
安阡正要闭上眼认命,阮霖的声音低低地响起:
“给你一个选择。”
“如果你说不要,我们就停下。如果你说可以,我就继续。”他顿了下,看着安阡染满情色的脸,“你想清楚,要是同意的话,之后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放开你。”
阮霖的目光像一匹孤僻偏执的狼,安阡鲜少在他的脸上看见这样的表情。
犹如阴湿的恶鬼。
好像安阡只要吐出半点同意的表示,阮霖就会永远缠着他,死都不松手。
安阡有一瞬间的心悸。
上个梦里的阮霖才没有这么多话,那个人凶狠得好像安阡是他的私人物品,他可以随意将安阡揉捏摆布。
这回安阡已经接受了阮霖在梦境里疯狂的设定,可他在此刻又像一个绅士一样停下来,征求安阡的看法。
有什么重要的呢?
这不过是一个只有安阡能够记住的梦而已,等他醒过来,阮霖还是那个温和的Omega,不可能和他相爱,更不可能成为一个会猛烈地与他相拥的野兽。
他们这辈子,只会是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
阮霖正停在他身前,阴沉却冷静地等待安阡回答。
算了随便吧,先爽了再说,安阡垂眸,深吸了口气:
“可以。”
他声音极轻地说。
安阡微微点了下头,阮霖立刻毫不犹豫地倾身上前。
他的动作如此急不可耐,像是等了这一刻很长时间。安阡失声地叫了一声,随即被阮霖维持这个姿势抱起来,压在病床上。
他疼的快死了,和阮霖说不要了,他撤回刚刚说的话。
但阮霖根本不听。
安阡头脑又热又胀,怀疑这是阮霖策划的一场谋杀,这个坏蛋就是一柄彻头彻尾的凶器,想要刺死他。
很奇怪,他明明是个Alpha。
但和阮霖在一起的时候,他却能自然而然地接受阮霖,默许他狂躁的信息素侵入腺体,默许他的所有不合时宜的行为,甚至在阮霖将要离开的时候恋恋不舍地挽留。
因为是梦,所以什么情况都可能发生吗?
安阡暗自想,再这样发展下去,说不定他还真的和阮霖调换个位置,让阮霖来做Alpha,他做阮霖的专属Omega。
前提是这个离奇的梦还能有后续。
幻想了两秒成为Omega的生活,他自己也觉得这想法太异想天开,忍不住笑了。
但他嘴角才刚扬起一点,笑声马上化作低吟冲出嘴唇,阮霖挺腰,在安阡耳垂上咬了一口:
“想什么呢?”
安阡连忙拉回思绪,紧张道:“没有,没想什么。”
“这种时候还有工夫想别的事,看来我还是让你太悠闲了,对吗?”
安阡甚至都没来得及回应,他的所有语言系统被冲散,很快,他的脑子就想不到除阮霖外的任何东西了,只知道抱紧眼前的人,让他的信徒给予他最刻骨铭心的时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