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只差一点就把老登气死了
作品:《御兽:校霸她是恶灵系隐藏大佬!》 沈秋郎不给对方喘息和组织语言的机会,她微微垂下眼睫,语气里带上了一种恰到好处的、看似真诚的困惑与“痛心”,目光转向依旧低着头、脸颊红肿的颜宁宁,又转回她的父母:
“颜宁宁同学在学校里,遵守纪律,认真学习,和老师同学相处得也很好。我实在想不明白……”她轻轻摇了摇头,仿佛真的为此感到不解和惋惜,“叔叔阿姨你们,为什么会突然来学校,用这种方式对她?甚至……动手?”
她刻意强调了“动手”二字,目光在颜宁宁脸上的巴掌印上停留了一瞬,又迅速移开,但那短暂的一瞥所含的意味,比任何直接的指责都更让颜父颜母感到难堪。
“我,作为恶人社的社长,”沈秋郎挺直了背脊,语气变得正式而坚定,带着一种宣告的意味,“在我的社员参加社团活动期间,理论上,我有责任和义务,确保她的安全,维护她的正当权益。”
“所以,发生在社团活动时间内、针对我社员的事情,我无法认为这是与我无关、我不能插手、或者仅仅只是你们的‘家务事’。”
这几句话说得清晰有力,掷地有声。
既阐明了她此刻站出来质问的立场和理由——不是多管闲事,而是履行社长职责;又巧妙地将“颜宁宁”的身份,在“父母的孩子”之外,叠加上了“沈秋郎的社员”、“社团活动时间的被保护者”这层标签。
这等于是在潜移默化地宣告:在这个特定的时间和空间里,颜宁宁不仅仅是你们家的女儿,她也是我这个社团集体的一份子,受我这个社长的管辖和保护。
毕竟,现在还是学校规定的社团活动时间。
在这段时间里,学生的身份首先是“参与社团活动的学生”,其次才是“家庭的孩子”。
学校与家庭之间的责任界限,在这个时间段,本身就存在一定的模糊和转移。
沈秋郎正是抓住了这一点,将自己的介入合理化、正当化,甚至拔高到了“履行职责”的高度,无形中将颜宁宁划归到了自己这边的“势力范围”内。
她的话说完,休息室里再次陷入安静。但这次的安静,与之前的紧绷和愤怒不同,带着一种力量对比悄然发生变化的微妙感。
社团的其他人,或明或暗地,都微微调整了站姿或表情,无形中形成了一个更紧密的、以沈秋郎和颜宁宁为中心的半圆。
而颜家父母,则被孤立在了这个半圆的对面,显得有些势单力薄。
颜妈妈敏锐地察觉到了气氛的微妙变化,尤其是沈秋郎那番话说完后,自己丈夫明显被噎住、而对面那些学生眼神更加不善的情形。
她立刻用手肘悄悄捅了捅身旁的丈夫,脸上瞬间堆起一个略显讨好和息事宁人的笑容,抢在颜父再次发作前,对着沈秋郎开口,语气放得又软又急:
“哎呀,小沈同学,你看这……误会,都是误会!你叔叔他就是这个脾气,一点就着,沉不住气,你别跟他一般见识,别往心里去啊!”
她一边说,一边暗暗用力扯了扯丈夫的袖子,试图让他冷静,同时语速加快,试图将话题引向她认为更“安全”的方向:
“我们这次来呢,其实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宁宁参加的这个社团……嗯,那个,活动费用是不是有点高了?我们家里条件也一般,负担起来有点……而且宁宁自己好像也不是很乐意参加了,所以我们今天来,就是想跟你,跟社长你说一声,以后这个社团活动,我们宁宁就不来……”
“颜宁宁是我女儿!我是她亲爹!我凭什么不能管?!我想让她参加什么就参加什么,不想让她参加她就不能参加!”
颜父像是终于被妻子那副赔小心的样子和沈秋郎之前的话彻底点燃了,长久以来习惯于在家中说一不二的权威被一再挑战的憋闷,加上对市长女儿的隐隐后怕,此刻混合成一股邪火。
他猛地甩开妻子拉扯的手,一巴掌重重拍在面前的茶几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整个人也腾地站了起来,脸红脖子粗地对着沈秋郎大吼,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沈秋郎脸上。
沈秋郎在他拍桌子时就不动声色地向后仰了仰头,避开了正面袭来的“音波”和可能的“飞沫攻击”,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更冷了几分。
她正待开口,一个比她预料中更加激烈、更加愤怒的声音,如同炸雷般在安静的休息室里骤然爆开——
“你[哔——]的给我把嘴闭上!!!”
这声音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怒火,几乎是咆哮出来的,甚至因为情绪过于激动而带上了一丝破音。声音来自沈秋郎的侧后方。
沈秋郎都不由得一愣,有些愕然地转头看去。
是楚夜明。
这声音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怒火,几乎是咆哮出来的,甚至因为情绪过于激动而带上了一丝破音。声音来自沈秋郎的侧后方。
沈秋郎都不由得一愣,有些愕然地转头看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是楚夜明。
她站在那里,胸口因为剧烈的情绪起伏而微微颤动,原本还算平静的脸上此刻涨得通红,那双总是带着点散漫或戏谑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熊熊的怒火,死死地瞪着颜父,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手臂上的肌肉都绷紧了,仿佛下一秒就要冲上去。
那愤怒,不仅仅是针对颜父此刻的蛮横,更像是一种被触及内心深处某个溃烂伤口的、近乎失控的爆发。
沈秋郎的心猛地一沉,瞬间明白了。
老楚她……是想起她那个欠下巨额债务、至今不知躲在哪个角落、把烂摊子和无穷无尽的追债人留给她和妈妈楚潇的亲生死爹楚雄华了吧。
楚夜明和妈妈现在只能躲在租来的老旧房子里,时不时还要提防债主找上门。
她最痛恨的,大概就是这种自己无能、逃避责任,却还要把生活的压力和错误归咎于孩子,在孩子面前颐指气使、自以为是的父亲了。
“老楚——!”
沈秋郎立刻低声喝道,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冰冷和警告意味。
她虽然乐于见到这副场面,但也不能闹得太大。
楚夜明被沈秋郎这一声低喝唤回了一丝理智。她猛地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汹涌的怒火瞬间被慌乱和一丝懊恼取代。
她像是被烫到一样,立刻缩了缩脖子,飞快地往身旁一直挽着她手臂的裴天绮身后躲了躲,只露出小半张还带着因为气愤而泛起的红晕和怒意的脸,声音也低了下去,闷闷地:“……对不起,老大。”
沈秋郎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有理解,也有关切。
随即,她转回头,看向被楚夜明那一声怒吼吼得有些愣怔、随即脸色更加难看的颜父,脸上重新挂起那种无懈可击的、甚至带着点恰到好处“歉意”的微笑,只是这笑意并未到达眼底,皮笑肉不笑显得格外阴森。
“咳,”她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听起来像在解释、实则每个字都带着软钉子的语气,慢条斯理地说道:“那个……颜叔叔,颜阿姨,你们别介意。这位楚夜明同学,她……家庭情况比较特殊。她父亲呢,之前欠了不少钱,现在也不知道去哪儿‘躲清静’了,留下她们母女俩,日子过得挺不容易。”
沈秋郎说着,无奈地摇摇头:“可能是经历过这种……不太负责任的父亲,她有时候情绪上就比较容易激动,有点……应激反应。看到类似的情况,难免会触景生情。失态之处,还望二位长辈,多、多、包、涵、啊。”
她刻意将“不负责任的父亲”、“躲清静”、“触景生情”、“应激反应”这几个词咬得又轻又清晰。
这番“解释”,看似在替楚夜明开脱道歉,实则字字句句都像带着倒刺的钩子,精准地甩在颜父脸上。
尤其是那句“不负责任的父亲”和“类似的情况”,简直是赤裸裸的映射和讽刺。
颜父不是傻子,他当然听出了沈秋郎话里的弦外之音,那分明是在指桑骂槐,说他也“不负责任”!
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沈秋郎,又想发作,可话到嘴边,却硬生生噎住了。
他能怎么反驳?跳起来说“我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爹”?那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对号入座?
而且,如果他真因为沈秋郎这明显夹枪带棒的“解释”而暴怒,不就正好坐实了他“没有气量”、“跟一个‘有心理创伤’的孩子计较”,甚至……变相承认了他教育方式有问题、被说中了痛处?
发作不是,不发作又憋得难受。
颜父的脸憋成了猪肝色,胸口剧烈起伏,指着沈秋郎的手指都在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粗重喘息声。
颜妈妈在一旁急得直拉他袖子,脸上又是尴尬又是惶恐,看向沈秋郎的眼神也多了几分忌惮和复杂。
喜欢御兽:校霸她是恶灵系隐藏大佬!请大家收藏:()御兽:校霸她是恶灵系隐藏大佬!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