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反抗的勇气

作品:《御兽:校霸她是恶灵系隐藏大佬!

    这番话里的酸意、指责和那种“我穷我有理”的蛮横,扑面而来。


    尤其是那种将自家不容易与对方的家大业大对立起来,并隐隐指责对方惯坏孩子、不知民间疾苦的姿态,让李汐耀顿时皱起了眉头,张嘴就想反驳——


    她家虽然富裕,但她妈妈和妈咪对她的管教和零花钱控制其实相当严格,五十万对她来说确实是一笔需要精打细算的“大额”零花,并非信手拈来,更不是被惯坏。


    但她刚发出一个音节,沈秋郎就抬起了右手,食指竖起,轻轻向下点了两下。


    李汐耀立刻把到了嘴边的话憋了回去,只是气鼓鼓地“哼”了一声,别过头去,不再看颜家父母,把脸埋进雪球柔软的长毛里,一下又一下地用力撸着猫,仿佛在借此平息怒气。


    “爪?”


    雪球不知道为什么,但是知道主人有点不高兴,轻轻叫了一声,扭了扭身子,但没挣脱。


    沈秋郎没理会颜父那番充满“登味”的抱怨,也没去接关于零花钱和家境的话题。


    她知道跟陷入这种逻辑的人争论家境差异毫无意义,只会陷入“何不食肉糜”的扯皮。


    她只是微微歪了歪头,目光在颜宁宁父母脸上逡巡片刻,然后,用一种近乎直白到残忍的语气,抛出了真正的杀手锏:


    “行,退团,可以。”


    她的声音很平静,甚至没什么起伏,但说出来的内容却让颜家父母,尤其是颜宁宁,浑身一颤。


    “但是呢,”沈秋郎顿了顿,目光锁定了颜父颜母骤然变得惊疑不定的脸,“宁宁退团之后,恐怕也得从十五中退学了。”


    “退学?!”


    颜父和颜妈妈同时失声惊呼,脸上的表情从刚才的愤懑瞬间变成了错愕和难以置信。颜父更是瞪大了眼睛,像是没听清:“你、你说什么?退学?什么意思?!”


    “就字面意思。”沈秋郎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脸上甚至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带着点“你们怎么会不知道”的惊讶表情,仿佛在陈述一个众所周知的事实,“你们难道不知道吗?宁宁的宠兽,是巫哆娃娃。”


    她清晰地吐出那个名字,然后刻意停顿了一下,观察着颜家父母的表情。


    两人一脸茫然,显然对这个名字毫无概念,甚至可能对宠兽的具体种类都不甚了解。


    沈秋郎不给他们太多思考的时间,继续用那种带着无形压力的语气说道:“巫哆娃娃,是恶灵系的宠兽。开学的时候,学校三令五申,发了通知强调过。所有持有恶灵宠兽的学生,必须主动并尽快更换为安全的宠兽。”


    她的语速平缓,却字字清晰:“如果逾期没有更换,学校是有权,并且按照规定,会直接予以开除处理的。”


    沈秋郎微微向前倾身,目光锐利如刀,直直刺向脸色开始发白的颜家父母:“这件事,关系到学校的规章制度和所有学生的安全。你们作为宁宁的监护人,真的……一点都不知道?还是说,你们觉得,这根本不是什么大事,可以不用理会?”


    那句“可能被开除”的话,像一道惊雷,劈在了颜家父母头顶。


    他们之前所有关于费用、面子、控制权的计较,在这件可能直接影响女儿前途、甚至关乎家庭脸面的大事面前,瞬间显得无足轻重,甚至愚蠢。


    两人脸上血色尽褪,明显慌了神。


    颜父的第一反应不是担忧或询问细节,而是习惯性地将怒火和指责的矛头转向了女儿,他怒瞪着缩在沙发里、几乎要融进阴影的颜宁宁,眼神凶狠,仿佛这一切都是她的错。


    而颜妈妈则是一脸急惶,也顾不上维持那副和善的假面了,冲着女儿尖声嚷道:“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不跟爸妈说啊?!啊?!你想被学校开除吗?!”


    沈秋郎在一旁听着,几乎要冷笑出声。这对父母,永远是这样,出了问题永远是孩子的错,永远在质问“你怎么不说”,却从不反思自己是否给过孩子开口的机会,或者是否真的在意过孩子说的话。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指责声中,一个细弱得几乎听不见、带着剧烈颤抖的声音,从颜宁宁低垂的头颅下方传了出来:


    “我……我说过了……”


    声音太小,带着哭腔,几乎瞬间就被颜父颜母的质问和房间里的低气压吞没。


    但沈秋郎听见了。她立刻转头,目光锐利地扫过颜家父母,声音清晰地重复道:“宁宁说,她说过了。”


    “什么时候的事?!”颜父和颜妈妈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质问,语气里充满了不信和一种被顶撞的恼火。


    颜父更是再次重重一拍茶几,震得上面一个空水杯都跳了一下,他朝着女儿低吼:“乱讲!你这丫头平时就闷不吭声的,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来!什么时候跟我们说过这种要命的事了?!啊?!”


    这是打算彻底否认,死鸭子嘴硬,把责任全推到女儿“没说”上,好逃避自己作为监护人的失职了?


    沈秋郎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脸上却没太多表情,只是放在颜宁宁背上的手,安抚性地、一下一下地顺着,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稳定的力量。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她微微俯身,凑到颜宁宁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清、但语气坚定无比的声音低语:“别怕,宁宁。大点声,说出来,说明白。把那天的事,原原本本说出来。有我在,谁都别想再欺负你。”


    啪嗒。


    一滴滚烫的眼泪,砸在颜宁宁一直用力拄在自己大腿上的手背上,溅开一小片湿痕。她的身体开始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从细微的抽噎,迅速转变为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啜泣,肩膀一耸一耸,像寒风中瑟瑟发抖的幼鸟。


    “有什么委屈,就大声说出来。”沈秋郎的声音提高了一些,清晰地回荡在休息室里,带着一种为她撑腰的决断,“我替你出气。”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终于拧开了颜宁宁心里那扇被恐惧、委屈和长久压抑死死锁住的门。


    她猛地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向沈秋郎,脸上涕泗横流。


    原本清秀的小脸此刻狼狈不堪,但那双总是盛满怯懦和不安的眼睛里,此刻却爆发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光芒——混合着绝望中的最后一丝希望,以及对眼前这个人毫无保留的信任与感激。


    她的一只手,死死地、用尽全力地攥住了沈秋郎的校服袖子,布料在她指尖绷紧,那力道大得惊人,根本不像是她这样一个平时看起来平凡又怯懦的女孩能使出的力气。


    仿佛她抓住的不是一片衣角,而是溺水时唯一的浮木,是漆黑深渊里唯一的光。


    沈秋郎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只手上传来的、仿佛要捏碎骨骼般的颤抖和力量。


    她没有挣脱,也没有吃痛皱眉,只是伸出另一只手,轻轻地、但坚定地覆盖在颜宁宁紧攥着她袖子的手上,用力握了握。


    沈秋郎的手很凉,常年带着一种低于常人的体温。


    但此刻,颜宁宁却莫名地感觉到,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暖而坚实的力量,正透过那只冰冷的手,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流入她几乎冻结的四肢百骸,注入她濒临崩溃的心脏。


    她深深地、用力地吸了吸鼻子,努力想把汹涌的泪意和哽咽压下去,然后,对着沈秋郎,用力地点了点头。那动作里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


    重新转向自己的父母时,颜宁宁的脸上依旧挂着泪,眼神里也还残留着挥之不去的怯懦,但她的背脊,却在沈秋郎无声的支持下,几不可察地挺直了一点点。


    她开口,声音虽然还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颤抖,但音量却比之前大了许多,足以让休息室里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我跟你们说过了……”她每个字都说得很慢,很用力,仿佛在对抗着什么无形的阻力,“在入学报到那天……回家的路上,还有晚上吃饭的时候……我跟你们说的,高中新生开学,可能会有很严格的入学检查,尤其是对宠兽的审查……”


    她停顿了一下,吸了口气,继续道,声音里的委屈越来越浓:“我……我还问过你们……有没有想过,我的那张金票……应该兑换一只什么样的宠兽比较好……我问了你们好几次……”


    说到这里,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声音也开始哽咽,但她强迫自己说下去,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泣血:


    “结果……结果你们根本没听,还……还把我的金票……拿走了……”


    “你们把我的金票,给了表姑……说表姑家的孩子也想要一只好点的宠兽……说表姑在我小时候一直照顾我,给她也是应该的……你们还说……”


    巨大的委屈和伤心让她几乎喘不过气,她用力捂住自己的脸,身子低下去,低下去,几乎要把自己完全蜷缩起来,埋进双腿之间,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泣不成声的控诉在房间里回荡:


    “你们还说……我已经有小线球了……反正,御兽师……有御兽就行了……不用……不用那么好的……”


    最后几个字,破碎在压抑到极致的呜咽里。


    休息室里,一片死寂。


    只有颜宁宁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哭声,和颜家父母骤然变得惨白如纸、写满震惊、慌乱以及一丝被当众揭穿的狼狈与心虚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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