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理智瞬间瓦解

作品:《二嫁顶级大佬后,姜小姐顶替了白月光

    沈时靳不管不顾的追了出去。


    酒吧门口灯光昏暗,江云柔踩着高跟鞋跑得很快,裙摆在夜风里翻飞,她擦着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


    沈时靳加快脚步,在拐角处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焦急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云柔!”


    江云柔猛地甩开他的手,转过身来眼尾微红,声音发抖带着哭腔,像是一个被伤透感情的女人。


    “我就知道你爱的人是姜禾,你应该和我早就说清楚的,我不是那种赖在这里不走的人,阿靳,你不应该给我希望的。”


    沈时靳看着她满脸泪水的样子,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了一下。


    他也不知道自己刚刚为什么脑子一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出那句话,他没有办法说出不爱姜禾,可他也放不下江云柔。


    尤其是她刚经历过离婚的官司,被前夫纠缠,一个人在国内无依无靠,这些事堆在一起,让他心疼得厉害。


    江云柔转身又要走,沈时靳上前一步不顾她的挣扎,一把将她揽进怀里,手臂收紧,箍得她动弹不得。


    江云柔推了他两下力气越来越小,最后整个人软下来,脸贴在他胸膛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云柔,不要这样。”沈时靳的下巴抵在她头顶,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恳求的意味。


    江云柔的眼泪打湿了他的衬衫,声音带着哭腔,“你不爱我的话,就放我走吧,我不想当那个死缠烂打的人。”


    沈时靳沉默了几秒,江边的风从身后吹过来,带着水汽的凉意。


    他能感觉到怀里的人在发抖,不知道是冷还是哭的,收紧手臂,声音放得更柔了,“别这样,云柔,我心里有你。”


    江云柔从他怀里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真的吗?”


    沈时靳伸手帮她把耳边被风吹乱的碎发掖到耳后,指尖从她脸颊上划过,带着几分怜惜,“当然,你不要钻这个牛角尖,在那种情况下只能那样说,我心里是有你的。”


    江云柔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靠在他怀里手指攥着他的衣角,抽噎着。


    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声音轻轻的,带着几分试探,“那你会和姜禾离婚吗?”


    沈时靳的动作顿了一下,眉头微蹙。


    说实话,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件事,姜禾把这个家照顾得很好,他很喜欢这一点。


    她做饭好吃,家里永远干干净净,他加班到深夜回来,客厅的灯永远亮着,这些事他习以为常,从来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这些东西不在了会怎么样。


    就算姜禾身无长物,他也没有想过要和她离婚。


    江云柔等了几秒,见他犹豫眼眶又红了。


    她从他怀里退出来,低下头声音哽咽,“我知道了,阿靳,我回国之后的第一件事不应该来找你的,我不应该打扰你的婚姻。”


    沈时靳伸手想拉她,她往后退了一步,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可是我放不下你。”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如果当初我没有出国的话,是不是我们就会在一起了?”


    沈时靳深深呼出一口气,狠狠地闭上眼睛又缓缓睁开,“可惜没有如果,云柔,我们不要再去想以前了,以后我也会对你好的。”


    江云柔哭泣的声音慢慢停了下来,肩膀还在微微耸动,她缓缓抬起头,脸上泪痕未干,睫毛上还挂着水珠,那副模样让人看了忍不住心软。


    沈时靳看着她,心里某个地方动了一下,姜禾平时虽然也温柔,但她几乎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她永远都是那副温温和和的样子,不争不抢,像是天塌下来都不会慌,他从来没有见过她哭成这样,不由得心里对江云柔又多了几分柔软。


    江云柔趁他愣神的间隙,踮起脚唇凑了过来。


    沈时靳一愣,没有躲,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气,和姜禾身上那种清冷的皂香不同,是甜甜的花香。


    他的脑子里有一瞬间闪过姜禾的脸,又很快被酒精压了下去。


    下一秒,沈时靳猛的伸手揽住江云柔的腰骤然收紧,低头吻了下去。


    江边两个人影叠在一起,画面有些唯美。


    酒吧门口姜禾和宁钰刚走出来,宁钰还在气头上,嘴里骂骂咧咧,姜禾拉住她的手腕,宁钰正要说什么,一抬头话卡在了喉咙里。


    不远处,两个人影在路灯下拥吻,一眼就看得出来那两人是谁。


    姜禾楞楞的站着,看着这一幕,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她比宁钰平静得多,连自己都觉得有些意外,现在竟然心里已经麻木了吗。


    宁钰的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像是被点着了,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把那两个人撕开。


    她刚往前迈了一步,姜禾就拉住她,声音轻轻的,像是听不出什么情绪。


    “别去了。”


    “怎么别去了?”宁钰转过头看着她,声音气的发颤,“他们都这样了你还……”


    “没有意义了。”


    姜禾松开她的手腕笑了笑,笑容很淡,她看着江边忘我的两个人,心脏已经疼到麻木了。


    宁钰看着她这副样子,心疼得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认识的姜禾不是这样的,她变了很多,一段可悲的感情真的足以改变一个人吗。


    曾经姜禾会为了沈时靳一句夸奖的话就高兴一整天,被沈时靳冷落了还会替他找借口,眼睛里永远有光的女人,现在站在这里,看着自己的丈夫和别的女人接吻,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宁钰的呼吸感觉都凝固了。


    姜禾从小没有父母疼爱,遇到了沈时靳的她以为自己遇到了救星,不曾想,他反而再次把她推进了深渊。


    宁钰深吸一口气,掏出手机对着那两个人按下了快门,闪光灯亮了一下,远处的两个人没有察觉。


    她又拍了几张,手抖得厉害,照片糊了几张。


    “留作证据。”宁钰的声音发狠,恶狠狠的看着他们,“这些都是出轨的证据,以后可以帮助你让他净身出户的。”


    姜禾弯了弯唇,没有看那些照片,也没有再看远处那两个人。


    转身就往路边走,夜风吹过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她裹紧了外套,声音淡淡的,“回去吧,师母还在等我。”


    宁钰把手机收起来跟上去,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那两个人已经分开了,沈时靳牵着江云柔的手往街对面走,她呸了一声,快步追上姜禾。


    酒店大堂金碧辉煌,水晶吊灯折射出暖黄色的光。


    沈时靳开了两间房,把房卡递给江云柔的时候,她没有接,只是看着他眼眶还是红的。


    沈时靳把房卡放在她手里,指尖碰到她的掌心,心里动了一下。


    电梯门关上,江云柔站在他身边,两个人之间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空气里还残留着她身上的花香,空气仿佛都变得暧昧了起来。


    门开了,沈时靳把江云柔送到房门口,江云柔刷了房卡,门开了她走进去,转身看着他,依旧是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不进来坐坐吗?”


    沈时靳站在门口,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仿佛是酒精的作用下,烧得他口干舌燥,犹豫了一下他还是走了进去,门在身后关上。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壁灯,光线昏黄。


    江云柔转过身看着他,眼睛里映着灯光,水汪汪的大眼睛她伸手解开了领口的第一颗扣子,动作很慢。


    沈时靳没有说话,江云柔锁骨露出来,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他的喉咙动了一下,眼眸暗了暗。


    江云柔走过来双手搭在他肩上,踮起脚唇凑到他耳边,声音轻得像羽毛掠过他的心里,痒痒的,“阿靳,今天就让我们放纵一下吧,就当我们都喝多了,好不好?”


    沈时靳的手抬起来,落在她腰上。


    她的腰很细,和姜禾不一样,姜禾的腰也这么细,但抱起来的感觉完全不同。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忽然闪过姜禾的脸。


    那些画面一帧一帧地闪过去,清晰得像是刻在脑子里,他猛的睁开眼睛,把江云柔推开了一些,呼吸有些急促。


    “不早了,你先好好休息吧。”


    沈时靳的声音有些哑,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气才说出这句话。


    他转身进了浴室猛的关上门,随即打开水龙头,冷水浇下来的时候,他撑着墙壁低着头,水顺着头发流下来,冰凉的水让混沌的脑子渐渐清醒过来。


    他抬起头,镜子里的人眼眶发红。


    江云柔坐在床边,听着浴室里哗哗的水声,眼眶慢慢红了。


    她没想到自己都这么主动了,沈时靳居然还会拒绝。


    他就那么爱姜禾?爱到要为她守身如玉?


    她攥紧了被角,指节泛白,心中恨意发颤。


    不可能,她今晚一定要拿下他,她不信自己比不过姜禾。


    这时,浴室的门开了,沈时靳走出来头发还在滴水,他身上穿着浴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瘦的胸膛。


    “云柔,我睡沙……”


    话音未落,目光落在床上,他整个人都顿住了。


    被子被掀开一角,江云柔背对着他躺着,光洁的后背露在外面,蝴蝶骨的轮廓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她的肩膀在轻轻颤抖,不知道是冷还是在哭。


    沈时靳的瞳孔收缩了一下,身体里那股刚被冷水压下去的燥热又翻涌上来。


    他站在原地,手指攥紧了浴袍的带子,心脏剧烈的跳动着。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她细微的抽泣声,每一声都像在他心上划一下,他的理智在一点一点瓦解。


    这时,江云柔缓缓转身过来,声音轻柔的仿佛下一秒就会消散,“阿靳。”


    沈时靳的理智在这一瞬间全部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