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菲律宾短棍
作品:《温柔的婉姐》 切磋之后的那几天,我的小臂一直隐隐作痛。
赵暮那几拳虽然没打实,但之前被甩棍砸出来的淤青还没完全消,加上练拳时又磕了几下,整条小臂青一块紫一块的,外边还有一圈儿黄。
周五我再去拳馆的时候老刀已经回来了,看到我脱外套,目光在我小臂上扫了一下。
“那是什么?”
“淤青。”
“我知道是淤青。”他放下缠手带,走过来,捏了捏我的小臂,疼得我嘶了一声,“怎么弄的?”
“上次被甩棍砸的。”
“甩棍?”他的眉头皱了一下,“空手对甩棍?”
“嗯。”
“你赢了?”
“赢了。”
“伤了呢?”
“伤了。”
老刀沉默了一会儿,走回柜子旁边,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根黑色的棍子,扔给我。
我接住,棍子大概六十多厘米长,硬木的表面打磨得很光滑,握在手里沉甸甸的。一端有防滑纹路,另一端是平的。
“这是——”
“短棍。”老刀坐回沙发上,“菲律宾短棍,从今天起,我教你用这个。”
“为什么突然教这个?”
“不突然。”他看了我一眼,“上次你空手对甩棍,赢了是你运气好。下次对方拿**呢?拿钢管呢?你还用手去挡?”
我没说话。
“你的手是肉长的,不是铁打的。”
“在真正的打斗里,一寸长一寸强。你拳头再硬,也打不过拿刀的。你腿再快,也跑不过拿棍的。”
“短棍能打得过**?”
“看谁用。”老刀站起来,从我手里拿过短棍,手腕一翻,棍子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发出尖锐的破空声。
“**是利器,但重心靠前,挥出去收不回来。短棍重心在中间,可劈可刺可挡,比**灵活。”
他走到沙袋前,一棍劈下去。沙袋猛地向后荡去,比拳头打得重得多。
“而且——”他把短棍递给我,“短棍合法。放在车里、包里,警察查到了也没事。**?你试试。”
我握着短棍,掂了掂分量。
“老刀,这玩意儿好学吗?”
“好学。”他又坐回沙发上,“但练好难,你不是想学花架子,是想保命。所以我只教你三招——劈、刺、挡。三招练熟了,够用了。”
“三招?”
“三招。”他竖起三根手指,“你一天练一千次,一个月练三万次。三万次之后,你就不用脑子想了,手自己会动。”
我看着他,沉默了两秒。
“老刀,你平时上网吗?”
“不上,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这话挺像网上说的‘一万小时定律’。”
老刀看了我一眼,嘴角抽了抽。“什么定律不定律的。练就完了。”
老刀开始教我握棍。
“虎口对准棍子的这条线,拇指扣住食指,手腕要灵活,不能僵。”他纠正我的握法,“你握这么紧干什么?又不是抓鱼,放松。”
“放松了拿不稳。”
“拿不稳是因为你手指没力,用力的是手指,不是手腕。”他掰开我的手指,重新调整,“试试。”
我挥了一下,棍子差点脱手。
“再来。”
又挥了一下,稳了一些。
“再来。”
第三十下的时候,我已经能稳稳地握住棍子了,老刀在旁边看着,点了点头。
“还行,底子有。”
“什么底子?”
“在乡下干过活的手臂,力量够。”他走到沙袋前,“来,劈。从右上往左下,像砍柴一样。腰要转,肩要送,力从棍尖出去,不是用手腕甩。”
我学着他的样子,一棍劈在沙袋上。沙袋晃了一下。
“太轻了。”
我用力劈了一下,沙袋荡出去,又荡回来。
“还行。”老刀说,“再来。一千次,今天练不完不许走。”
“一千次?”
“一千次。”他坐回沙发上,拿起那支一直没点的烟,叼在嘴里,“你要是觉得多,想想上次被甩棍砸的时候。”
我没话说了。
一下、两下、三下……
五十下的时候,手臂开始酸。一百下的时候,肩膀开始疼。两百下的时候,我已经感觉不到手臂了,只剩下一股机械的、重复的、麻木的动作。
劈……劈……劈……
沙袋一下一下地荡出去,又荡回来,像一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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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疲倦的钟摆。
老刀坐在沙发上,时不时看一眼,不说话。偶尔说一句“腰没转”或者“太僵了”,然后又沉默。
五百下的时候,他站起来,走到我身边。
“停。”
我停下来,喘着粗气,手臂在发抖。
“你刚才被甩棍砸的是哪只手?”
“左手。”
“左手废了吗?”
“没有。”
“那你为什么只用右手练?”
我愣了一下。
“左手也得练。”他说:“万一右手被人控制了呢?你拿嘴叼着棍子打?”
我没忍住,笑了。“老刀,你这话说得像段子。”
“什么段子?”
“就是网上那种——‘你拿嘴叼着打啊’——那种。”
老刀看了我一眼,面无表情。“练完了再上网。”
他把短棍递给我左手:“来五百次,练不完不许走。”
那天晚上,我练到了十一点。
左手五百次劈,右手五百次劈。然后又练了五百次刺——棍尖朝前,像捅刀子一样,直线刺出。然后又练了五百次格挡——横棍格挡,卸掉对方的攻击。
老刀坐在沙发上,把那支烟从嘴里拿下来,又叼上去,始终没点。
“行了。”他站起来,“今天就到这儿。”
我放下短棍,手臂抖得像筛糠。
“回去用药酒敷一下,明天继续。”
“明天还来?”
“明天周六,下午两点。”他走到门口,回头看着我,“从今天起,你来拳馆就带着这根棍子。放在车里,放在包里,走到哪带到哪。”
“为什么?”
“因为——”他顿了顿,“哪天用上了,你就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教你。”
他推开门,走了。
拳馆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低头看着手里那根黑色的短棍。沉甸甸的,这玩意儿确实比拳头硬多了。
老刀说得对,空手对器械,吃亏的是自己。我不是超人,我只是一个从乡下来的、练了几个月拳的普通人。我打不过**,打不过钢管,打不过那些拿着武器的人。
但这根棍子,能让我多一分胜算。
我把短棍放进包里,关了灯,走出拳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