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3章 谢行止跪搓衣板

作品:《将军她又美又飒

    宁崔臣将那玉石放在掌心,向前一送,任凭温汐自取。


    温汐没有犹豫,伸手去拿。


    然而在就在温汐的指尖触及玉石的那一刻,宁崔臣指尖猛地一收,想要将温汐的手整个握住,将人拽紧自己的掌心。


    察觉到宁崔臣的意图,温汐的唇角极淡地勾了一下,对宁崔臣这不知所谓的举动感到可笑。


    “咯!”


    须臾之间,一道骨节错位轻响传来,温汐直接拧脱他手上的关节。


    宁崔臣的手无力垂下,他低头动了动自己的手,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温汐刚刚做了什么,一脸不敢置信:“你……你……”


    “走。”


    温汐将东西拿到手,在手上掂了掂,招呼谢行止道。


    该!


    见宁崔臣吃瘪,谢行止的心情莫名畅快,让宁崔臣敢将主意打到他的东西上!


    “好嘞!”


    谢行止屁颠屁颠地跟上温汐,头上高高束起的发尾左右摇晃,愉悦之气难掩。


    “不许走!”宁崔臣反应过来,温汐刚刚竟然拧脱了他的胳膊!


    他怎么会受得了这样的委屈,一手指着温汐对一旁的护卫道,


    “你们都是死的吗?看不见这个臭娘们废了老子的手吗!还不去将她给我抓来!”


    还从未有人敢伤他!


    “是!”


    宁崔臣的护卫齐声应道。


    温汐脚步微顿,不急不徐地侧目扫向宁崔臣。


    “找死!”


    见那些人想要伤温汐,温鸾的动作更快,三两下便将宁崔臣的一众侍卫撂倒。


    她拍了拍手,不屑道:“就这?”


    宁崔臣见温鸾轻易将他的人给撂到,心底微微有些惧意,退后了两步。


    随后放话威胁:“你……你们可知道我是谁!”


    “自然知道。”温鸾一手抵了抵眉间,无所谓地道,“不就是宁太傅之子吗?”


    温鸾没将对方放在眼里。


    宁崔臣见对方知道自己的身份,便觉好办,扯唇笑了一声:“你既已知道,还不快速速向我赔罪!否则……”


    “否则如何?”


    温汐接话,语气平淡,听似随意,却字字暗藏寒意,无端令人感到压迫,


    “宁太傅知道你光天化日,仗着权势欺压强占女子吗?”


    “若是知道却不加以约束,那本将军是该考虑考虑,要不要在朝堂上参他一本了。”


    本将军!


    温汐的自称犹如一道惊雷,惊扰了在场众人。


    放眼整个京城,除了温汐与她的副将,再找不出第三个女将军来。


    众人立即意识到了眼前之人的身份。


    “什么!她竟然是温汐温将军!”


    “不是传言她貌丑无盐,身高八尺吗?”


    “没想到温将军非但武艺高超,就连这赌术也是难遇敌手啊!”


    “哈!这宁崔臣平日里蛮横无理惯了,没成想今日让他踢到了一块铁板!”


    ……


    众人议论的嗓音一阵盖过一阵,都对温汐感到好奇。


    宁崔臣显然没想到,眼前之人便是朝堂上大名鼎鼎的温汐,伸手指着她:“你……你竟是温汐!”


    温汐压了压眼角:“看来本将军要去找宁太傅好好聊一聊,问问他到底知不知道宁公子欺男霸女一事。”


    “不……不是这样的。”得知温汐的身份后,宁崔臣有些慌了。


    温汐如今在朝中如日中天,若是她亲自去找宁太傅说明情况,宁崔臣自然免不了一顿责罚。


    他张口想要说什么,却只见温汐带着谢行止离去的背影。


    “啧啧,你说你看上谁不好。”林衡摇着扇子,一脸欠揍地到宁崔臣面前奚落他,“我听说,你想要让温将军对你以身相许啊?”


    “啧啧啧!”林衡撇嘴摇头笑了笑,然后一本正经地道,


    “我觉得难。先不说这温将军已经嫁给了谢行止,便是她未嫁也看不上你这样的呀。”


    “你给我闭嘴!”宁崔臣不悦地开嗓呵斥林衡。


    “哈哈哈。”


    谢行止已经离去,林衡也没心思与宁崔臣多做废话,大笑着离去。


    宁崔臣与温汐的这场赌局,让人十分津津乐道。


    很快温汐与谢行止现身石田坊的消息,四处流传开。


    马车上。


    谢行止还回味温汐与宁崔臣的赌局,好奇开口:“你竟还通蒲赌之术?”


    “这有什么的。”温鸾在一边接话,语气满是对温汐的骄傲,“我们将军向来天资聪颖。”


    在温汐提出要与宁崔臣对赌之时,温鸾就没想过温汐会输。


    不过是听一个骰子的点数,对于温汐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事。


    回忆当年。


    温鸾率领一支军队夜袭敌军,却不慎被困于窄道之间。


    最终被逼入谷底,出去不得。


    是温汐只身一人纵马闯入,冲散了敌军的包围,与温鸾汇合。


    在一片黑得透不出一点光亮的谷底,听声辩位。


    非但躲避了敌军射来的各种暗器,还能顺着暗器划破空气的动静,反手夺了敌方的性命。


    凭一己之力,救了温鸾一众兵士。


    要知道在那种情况之下,若是温汐的耳力稍逊,便只能与温鸾他们,一起落得个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


    除了温汐,怕是再无其他将领能有此魄力。


    谢行止正欲探究,温汐是如何习得这等蒲赌之术,却对上了温汐噙笑不语的双眸。


    顿时未说出的话语,尽数被堵在嘴里。


    “今日我让你记下的功课可曾记牢了?”


    温汐开始秋后算账。


    “嘿嘿。”谢行止抿了抿嘴,眨着眼睛扭过头,掀开马车帘,煞有介事地看向外面,感慨,“今日的街道上,倒是比平时的人要多。”


    谢府。


    “嘶!”


    谢行止抱着一本书卷,脚下跪着搓衣板,膝盖酸胀发木,硌得慌,隐隐刺痛。


    “温汐!”谢行止看着坐在一边吃糕点的温汐,心中不平。


    凭什么温汐在一旁吃着糕点,还有人给她扇风。


    而他却要跪这破板!


    “可是会背了?”


    温汐的视线堪堪从手中的书卷移开。


    “不会!我不想学了!”谢行止一把将手中的书卷砸在地面,想要起身。


    他爹都未这么罚过他!


    “呵!”


    温汐冷冷地发出一个音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