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应该让戴安娜来的，她就不应该来这里。


    但黛安娜听迪克说，杰森那边已经去了，后续有超人，那么小丑那边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了。


    该死，她俩之间应该整个电话或者联系方式的，在这段时间想办法弄一个吧。


    黛安娜被自己的大脑蠢哭了。


    在黑袍纠察队的时候，因为怕被祖国人发现，所以没有搞通讯设备。


    在上一个世界里，因为情况太紧急了，而且两个人基本一起行动，也没在乎这个事。


    该死，她们俩的个人经验还是太低了，这个世界里必须得想办法弄点通讯设备了，最好是太阳能的，还省得她俩四处找能源。


    黛安娜一边脑子里想的全都是乱七八糟的东西，一边跟着夜翼走下蝙蝠洞。


    蝙蝠洞的位置没有什么改变，走到下面就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黛安娜的内心开始纠结起来，这怎么办？万一蝙蝠侠突然死了，或者说已经不行了，那怎么办？


    等到这个世界的神奇女侠来了，到时候人家再说，天呐，其实白天来的不是我。


    这么一想，黛安娜更绝望了。


    “怎么办呢？这到底怎么办呢？我没有办法了。”


    黛安娜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默默地往前走。


    她看见蝙蝠侠了，对方坐在椅子上。但她松了一口气，能坐着，那说明应该还可以吧？


    应该还可以的吧？必须还可以，好吗？


    布鲁斯，加油，你是世界上最棒的蝙蝠侠。


    “布鲁斯，你没事吧？你这段时间一直没有出来，提姆和达米安呢”


    迪克关切地问着，只见蝙蝠椅转了过来。


    他们远远地看到蝙蝠侠，对方看上去没什么异样，但是装甲变得更加厚重起来。


    黛安娜先礼貌地猜测一下，也许是因为腰断了，或者是脊椎有问题。


    因此所以把装甲垫厚了。


    这么一想，她脑子里突然有一个阴间的想法。


    其实也有一种可能，对方可能想通过把装甲做厚的方法来防止再次被断背吧。这听上去就很痛了。


    “布鲁斯，是我。外面小丑又闹起来了，但夜翼让杰森去了。


    如果应付不过来的话，杰森会叫超人的。外面一切都还好，你怎么样了？需要帮助吗？”


    黛安娜尽可能的以温和的气氛去面对对方，尽管面前的这个蝙蝠侠严格来讲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对方不属于她的世界，也不是她的那个蝙蝠侠。


    但她忍不住放松语气，毕竟某种意义上，她可以从对方的身上窥见自己老友的风采。


    她又想到了不义蝙蝠侠死去的模样，对方带领着反抗军。


    此时此刻，黛安娜有些难过，她想她真的错了，她不应该为了那些愧疚而埋葬了自己的伙伴，到最后整个三大巨头分崩离析，只剩下她一个人。


    “戴安娜，我没什么事的，让那个氪星救难犬离哥谭远一点，这里不需要他。”


    黛安娜听到蝙蝠侠这么说，没什么意外，毕竟大家都知道善良的超人有多不适合超人，而且有不义世界在前了。


    严格来讲，黛安娜是世界上最希望超人远离小丑的人。


    “是吗？那我现在过去一趟，我去帮帮忙。”


    “不用了，戴安娜，你走不了的。”


    这句话一说出，整个屋子里的氛围有些奇怪。


    黛安娜待在原地观察着四周，她第一时间看向夜翼，与此同时在想着，难道这个世界蝙蝠侠疯了、黑化了、囚禁了提姆和达米安，然后用最后的良心把夜翼和杰森赶跑了，或者说他其实把所有的孩子都赶跑了，但是因为孩子们太想回家被抓了。


    该死，那阿尔弗雷德怎么回事？


    是帮凶吗？还是说也出问题了？


    “什么意思？夜翼，快跑！”


    黛安娜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夜翼，她其实还是对自己很放心的，就算是对方针对于这个世界的神奇女侠有什么手段的话，她也不是惧怕，毕竟一个办法不会那么通吃的，她又不是超人，永远害怕氪石。


    可倒是夜翼，迪克可只是一个普通人，而且面对自己亲爹的发疯，对方才是那个最有可能接受不了的人。


    “戴安娜，我能去哪里呢？哎，说实话，你真好骗，我想你的世界应该比较平和。”


    黛安娜沉默了。


    她说什么？她就知道蝙蝠家族的人心脏，居然跟她玩谍中谍。


    合着一环又一环，全是在套她。


    亏她还害怕对方被人抓呢，这下还需要逃脱吗？她整个人都要被人骗傻了。


    “该死，那我们真的是没得谈了，只能进行战斗了。”


    黛安娜准备好起手式，但只见这蝙蝠侠貌似一点都没有恼火，对方甚至没什么反应。


    黛安娜突然觉得完了，她感觉对方在放什么大招，果不其然，她看见对方居然摘下了头盔。


    蝙蝠侠长什么样子，她又不是没见到，对方这是什么意思，布鲁斯被称为哥谭甜心的花花公子，自然相貌是相当好的，所以，现在对方摘头盔干什么？


    黛安娜想了半天也没记起来，蝙蝠侠有什么技能是需要摘掉头盔释放的。


    然后她看到了对方脸上扭曲的笑脸。


    当黛安娜看到这一刻的时候，她就知道完了，彻底完了。


    这跟不义超人一样，都完蛋了。


    但小丑明明没死，难道出现了第一个感染者？


    或者说小丑病毒一次性传染给了两个人？


    黛安娜的大脑飞快地旋转，似乎是想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


    “你杀了小丑，所以变成这样了吗？怎么会这样？”


    “不，戴安娜，我只是不小心看到了这个世界的真相。你知道这个世界之外是什么吗？也许我们只是一个笑料或者一个玩笑。我们为什么要背负这样的命运呢？我要毁掉所有的一切。”


    黛安娜这回听明白了，合着对方现在是完全发疯了。


    那怎么办？难道任由对方发疯吗？当然不可以呀！


    “多想一些美好的事情，就算那些是假的，但你的儿子、你的伙伴、“我”们之间的那些战友情是真的呀。”


    “那他们为什么要杀死杰森？为什么呢？为什么金色的小鸟要死在巷子里？为什么我的孩子要一次一次接受着痛苦？我真的不甘心。”


    黛安娜知道她跟对方和谈不了了，至于对方的这些怨念，她也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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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毕竟谁回回都看着自己亲人死了，亲爹妈不死，故事不展开，谁都受不了。


    “我还是希望你能保持冷静，蝙蝠侠，你是联盟里最冷静的人，你约束着超人，教导着我们，并且每一分每一秒做最冷静的人，你在完成每一个不可能的事情，你比别人更有底线，我不希望你变成今天这个地步，我理解你的痛苦和疯狂，但是你要记住，有的时候在这个世界上，人太清楚了是没有办法的。”


    在听到对方所说的这一番话的时候，布鲁斯难得的笑了。


    他想，也许这是他作为蝙蝠侠最后的笑容吧。


    他想得到一个答案，所以他坐上了那个至高无上的椅子。


    他听到了一整个世界，又或者说什么都不听到。


    也许远方还会拥有着无边无际的海，和更多属于他的故事。


    但他知道，至少在这一条线上，他已经一败涂地了。


    “你说的很好，黛安娜，我不知道你来自于哪个时期，也不知道你要去到哪里。但为了我要做的事业，你必须献出贡献。


    目前我这辈子做过最错误的事情是接受的太晚，我明明已经听声音，但是我一次又一次相信这个惨白的世界。


    果然**说的是对的。”


    “疯狂就像地心引力一样，对吧？亲爱的。”


    黛安娜刚要抬起头，便感觉到一阵眩晕。


    她瘫倒在地上，迷茫地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人。


    对方是蝙蝠侠吗？既不是。


    为什么又露出如此惨白可怕的笑容呢？


    “布鲁斯…你想一想过去的那些美好的时光，还有正义联盟，不要忘了我们为什么选择这条路了。”


    黛安娜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彻底陷入了昏迷。


    她死死地抓住了手中的武器，拼尽全力想释放一些波动，传递给戴安娜一些信息，却被蝙蝠侠一脚踩住了长剑。


    “你真是来自一个仁慈的世界，所以真正意义上的不了解我。


    每一个世界的蝙蝠侠都很擅长杀死自己的队友的。


    黛安娜，睡吧，骄傲的亚马逊女儿，你会得到一个璀璨真正的新世界，绝对不会有谎言，不会有欺骗，也不会有人莫名其妙的亵渎了。”


    “布鲁斯，一切都准备好了吗？”


    “是的，准备好了，迪克我们会打造一个无与伦比，更加完美的世界。你金发的弟弟马上就要回来了，我们都很想念他。”


    “为什么，什么反应都没有？”


    戴安娜沉默着，等待着黛安娜的波动，她感觉到一整个世界的寂静，升起了巨大的不安。


    这种情况下，黛安娜应该早就到了韦恩庄园了，但是没有任何动静，那就是应该是整个韦恩庄园彻底攻陷了。


    戴安娜尽可能地不去认为是蝙蝠侠做了一切，毕竟在她的认知中，蝙蝠侠再怎么样也不会放弃哥谭的，现在情况这么危急，他不可能无动于衷。


    杰森陶德已经冲上高台，和小丑搏斗了起来。


    他看着面前不停狂笑的对方，心里更是厌恶至极，他抬手狠狠一拳，打在了对方的太阳穴上，欣赏着对方凄惨的模样。


    “你的演出已经到此结束了，不要在这里哗众取宠，没用的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