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侠露出一个笑容，换成任何一个人看到此时此刻的笑容都会毛骨悚然。


    哪怕是布鲁斯现在照照镜子，看到自己的笑容恐怕都会觉得吓人。


    “啊，天呐，你不要笑了，好可怕呀。你知不知道你这个奇怪的毛头面具套在头上，笑起来多么惊悚！不！你是怎么知道我是碎片的？我明明没有告诉你，难不成你还偷听… ”


    “因为我是蝙蝠侠。”


    哥谭，嘈杂的街头，红头罩骑着机车，横扫而过。


    他的心情莫名其妙的烦躁。


    又或者说，根本就没有停歇下来，自从他从死亡深处的泥土卷土重来的那一刻起，他就再也没有停止过奔波。


    他想要的只是一个答案，而那个答案究竟是什么样的？


    杰森虽然不能在糟糕的世界和理想中找到一个平衡，但好在他年轻，他可以一直地向前奔跑，直到来到这条路的尽头，或者耗尽他所有的力量。


    “嘿，小翅膀！”


    熟悉的声音从旁边响起，杰森没说什么，不用猜就知道，估计又是迪克。


    不知道这家伙不在自己的布鲁德海文守着，为什么突然跑到他这里？


    他这里可不是什么兄弟哥俩好大酒店，没有义务照顾对方。


    “找我有什么事情，警察局今天难道没有加班吗？”


    “哎，不要生气嘛。”


    “小翅膀，我来找你是想告诉你一件事情，我们的哥谭骑士已经两天没有出来夜巡了，你应该知道这代表了什么吧？或许想要你和我一起回到韦恩庄园看看怎么回事。”


    “老头子怎么回事？跟我有什么关系？他不是一向能耐得很吗？出了什么，强大无比的蝙蝠先生应该自己就可以解决掉吧。”


    杰森抱着手臂，看着貌似有些紧张的迪克。


    他不知道对方在紧张着什么，或者说他在内心深处比所有人都自信，尽管他在怨恨。


    但是他无法否认，他一直认为蝙蝠侠是无所不能的，所以他不理解对方为什么不能解答他的疑惑呢？


    你把我从那个巷子里带出来，你说过我是你的骄傲，你可以拯救正义联盟和世界和哥谭那么多次，你总是那么无所不能。


    所以呢，你为什么不可以告诉我答案呢？


    正义和杀戮之间到底怎样才能达到平衡呢？


    像你这样一个都不杀是正确的吗？


    而像我这样，在你眼里就一定是错的吗？


    风吹过哥谭静静的夜，杰森只是在心里默默的想着，因为他知道他得不到答案的，这些问题他从来没开口说过，他总觉得说出这样的话，好像显得自己有多么的矫情。


    “不要发呆了，没用的，小翅膀，准备好了吗？出发吧。”


    …


    “这里就是宇宙外面的节点。怎么说呢？你可以理解为自己升维了吧。


    你的大脑是四维的，身体是三维的。我现在把你暂时带到了真正四维的世界。看到远方的那些小点点了吗？


    那就是其他的一些平行宇宙。


    越灿烂的点代表着它越繁华。而脚下这个快熄灭的星星就是你们。”


    29号一边翻着白眼解释着，一边小心翼翼地看着旁边的人。


    旁边的人脸色倒是没什么改变，一脸沉默。


    说实话，它真觉得眼前的人类是个疯子，就这么草率地相信自己，任由它把对方带到了广阔的宇宙中，简直不害怕自己对对方做一些可怕的事情。


    “你可真是胆大，就这样敢让我把你带出来，你就不怕我偷偷吃了你？”


    “杀了我，你也回不去了，不是吗？你需要三维的躯体给你作为锚点，吸收时间的能量，不对吗？”


    29号还想吓唬一下对方，听到对方这么说，脸色瞬间难看了。


    可恶的变态地球人，它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人，还没说什么呢，就已经彻底暴露了，真是该死！


    想到这里，它有些无语。


    “可恶，你明明就是普通的地球人，灵魂也没什么太多特别的地方，为什么居然什么都能猜到？下次我要一定要找一些特别愚蠢的人来做我的容器。”


    “那谁知道呢？也许你没有下一个机会了。我在思考，像你们这样的作为奇怪的意识，又是怎么生活的？你需要吃饭吗？或者吸取能量？”


    “我需要吸取情绪，所以我就才会帮助你们，你们这些人只要满足你们一点点愿望，你们就会不停的快乐。


    虽然快乐的味道微不足道，但是我还可以趁机吸取一下别人痛苦的味道来丰富我的力量。”


    29号一边说着一边回味着。


    当然，那些记忆不是它的，大概来自于它的母体吧。


    它不记得自己有多么辉煌，只是在破碎的记忆中记着自己大快朵颐的模样，以及那如光一样灿烂的一击，是怎样可怕的把它打成了碎片，坠入到了无数的深渊。


    “哦，那你会为了制造别人的情绪，会杀掉对方吗？”


    “当然不会，我又不是吃肉的。我想要别人源源不断地产生情绪，最快的办法就是帮助对方了。


    哎，你就可怜可怜我吧，让我在你身上吸两口好不好？我看你平时这么冷冰冰的，吃点你的冷漠算了。”


    蝙蝠侠再次笑了。


    要知道，他的熟人在自己面前，会吓得噤声，源头碎片此刻还不知道自己做了一个多么愚蠢的事情。


    它觉得自己太聪明了，虽然面前的人那么聪明，但还不是被它轻而易举就骗到了。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仰天长啸，但尽可能地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小心翼翼地靠近对方，伸出一只灵魂触手，触碰到了蝙蝠侠灵魂。


    瞬间，大量的黑暗、压抑、恐怖宣泄而来。


    它几乎要尖叫。


    蝙蝠侠露出灿烂的笑容，在他有了这个决定，并且初步试探之后，他给自己注射了激活剂，他身体里之前被压抑的小丑病毒彻底激活。


    过去他所压抑的那些疯狂彻底的宣泄，源头碎片源源不断吸收了这些能量。


    刚开始，它还觉得这是一场大餐，但紧接着它开始恐慌，没办法，这些能量越来越多了，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是个尽头啊！


    “不，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有这么多可怕的痛苦？天呐，你还是人吗？快滚开，不要离我那么近！救命，看谁能来救救我！来人呐，有人在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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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宙意识（小样）了！”


    源头碎片一边痛苦地尖叫着，另一边源源不断的疯狂涌入在它体内。


    蝙蝠侠也收回了笑容，一脸平淡地看向对方。


    源头碎片哭泣地收回触手，它觉得自己要被撑死了。


    “你还是人吗？你简直就是怪物！说吧，你是谁？你是不是故意过来谋杀我的？人不可能有这么多痛苦的情绪，不然早就变成疯子了，怎么可能会这样？你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蝙蝠侠笑了笑，他静静地看着对方，等待对方发现真正的秘密。


    源头碎片刚要继续和对方理论，突然觉得自己的身体隐隐不对，不知道为什么，它竟然突然有点想笑了？


    “你这个王八蛋人类！该死的人类！对我做了什么？我为什么突然好想笑？我怎么这么想笑？”


    蝙蝠侠认真地看着对方。


    “果然我的实验成功了，不是吗？只要给你注入一点牵扯到宇宙本源的东西，你就会被绑定，不是吗？所以这位尊贵的源头大人，为了让我的世界不毁灭，你也要付出全部努力了。”


    源头听到蝙蝠侠的话之后，瞬间瞪大了其实根本不存在的双眼，紧接着它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


    “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可恶的人类！呜呜呜呜，你怎么会这么坏？难怪你刚才在笑，你就是在笑我，对不对？


    你自己的世界你自己去拯救啊，你怎么可以这么坏，还拉着陌生球跟你一起拯救？天底下就没有你这么坏的人，我讨厌这个世界！”


    源头碎片一边痛苦地喊着，一边可以说是满地打滚。


    蝙蝠侠静静地看着对方发疯，然后呢？


    他就开始平淡地等待对方给出办法。


    源头碎片发完疯之后，它真的想死，但是它不甘心呐，这么一个破烂的茅草屋，它一个亿万富翁凭什么在这里死？


    想到这里，它也只能是绞尽脑汁地开始思考，怎样拯救一个即将灭亡的宇宙。


    “我所知道的方法没有太多，因为我自己也是个碎片。我只听说过一个办法，这办法有点血腥，就是重启。把所有的人杀掉之后，世界就会得到重启。


    但是里面牵扯着很多突发的东西，貌似有什么魔法和时间倒流，在杀死所有人的同时重启世界，再复活所有人。


    就像是骗保一样，成功的骗到一笔临时庇护，而且重启的世界算是额外获得新手福利，这样的话，至少可以再苟个几百年。”


    源头碎片碎碎念着，它其实说这个话是真的，但本意上是表达它其实觉得对方根本就做不到。


    它就没有见过有什么样的精神病，居然为了守护世界杀掉所有人再重启，这太危险了，而且要求的难度也太大了。


    谁知道你把那么多人杀死了，能不能复活？或者说你有没有能力杀死这么多人？


    “这种方法真的稳妥吗？”


    蝙蝠侠的一句话让源头碎片都沉默了，它瞪大眼睛看向对方，满脸写着问号。


    “你在想什么？你就是一个普通的地球人类呀，你怎么可以杀死那么多人？你是疯了吗？你还是清醒清醒吧，我现在觉得你好像着急得已经要疯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