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把人教成了变态

作品:《程捕快今天也在缉拿古董精

    出门,才看见宫门口梁老头伸长了脖子东张西望,虽然看不见殿内的情形,可还是忍不住担忧,左一圈右一圈。


    “老头!”


    “臭丫头!我看看,是人是鬼?”


    “去去去,你才是鬼!”


    话虽然没正经,但却是难以掩饰的担忧。


    程婳笑了笑:“没事啦,皇上都同意了!”


    “那就好……”


    “不过,接下来怎么办啊?”


    老头不可置信地看向她:“你大道理一套一套的,连之后怎么办都没想好?!”


    她挠挠头:“没有啊……这不是来问你吗?”


    “你这个臭妮子!就知道给我甩烂摊子!王五和他婆娘抢汉子的事还没审完呢!”


    “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百姓无小事!”


    “是是是……”


    离开宫禁,马车上,梁老头还在犯愁,窗帘子被挑起来:“哦,其实,在你上朝期间,我替她赴了个约,抓了个几个人回来。”


    他愣了愣,气的一拍马车壁:“你……为何不早说!”


    “这不是才想起来吗……”


    “你这臭丫头,我早晚叫你气死!”


    梁老头念念叨叨地过去,拿着她路上给他买的饼子,一边啃一边往大牢走。


    然而——


    “大人!您回来了!我们审出来了好些东西!”


    云焕和白越一人递上来一沓证词。


    林师爷和几个打下手的一脸看见了救星的眼神,一个个脚步虚浮,手抖脚软,显然是榨干了!


    再往里一看,白花花的一片,好像案板上待杀的猪,嘴堵上了,腿连腿被捆在一起,整整齐齐地码好,一个个眼眶子发青,满脸生无可恋。


    管他是杀人的放火的,偷鸡的还是摸狗的,周家李家的,谁也别想逃!


    程婳目瞪口呆地看着大牢里的一切,使劲眨了眨眼。


    不是……


    不会是那个小鼎得了什么奇遇成精了,想吃猪肉,给他们整成杀猪匠了吧!


    梁府尹看看他们,又看看程婳。


    程婳也看他一眼,两指一抬,青光一闪。


    呔!何方妖孽!修为如此高深!这幻境竟然连破妄的修为也无法化解!


    “……大人,证词不要吗?”


    “……”


    不是幻境。


    “臭丫头!你见天地都在教人什么东西!我腆着老脸给你找来这么几个人就是让你教人家涮腊肉吗?!”


    梁老头突然暴起,抽刀就砍!


    程婳哎呀一声,上蹿下跳:“我没有啊!我怎么可能教这种事啊!我可是生性纯良一身正气啊!”


    “你个死丫头!阴人没边,好好的两个孩子让你教成什么了!”


    “我没有啊!我教的正经东西啊!你把刀放下!扭了胳膊腿的可没人管你啊!”


    叮呤咣啷一阵子,老头气喘吁吁地撑着刀,指着她:“臭丫头,等着,之后再跟你算账……”


    她捋捋乱发,绕过老头,接过证词:“什么东西啊,你们把所有人的证词都弄出来了?”


    云焕点点头:“没错!我们深受大人鼓舞,自当为大人分忧!”


    白越也跳了过来,拍拍胸脯:“我们深刻分析了大人的提示!又有因材施教的古法!特制妙计三条!威吓,攻心,威吓加攻心!”


    程婳脸皮子抽了抽。


    都什么玩意啊……


    她一顿翻,看见陌生的名字,抽出来一看,都是周家的人。


    一字一句,在周府任职,月银,职责,知道的所有内情都吐了个干净。


    “好厉害……你们怎么威吓加攻心的?”


    说起这个,两个木头孩子也是枯木逢春,满面红光:“我和师姐一观察,发现他们自恃风骨,并以此为荣,那便折断他们的风骨,人一崩溃了,就什么都吐出来了,至于其他人,杀鸡儆猴,大有作用!”


    云焕点点头:“于是我便让师弟把他们都扒了码起来,那个人是个杀猪的,手劲大,又是个断袖……”


    “停!咳咳,好了,我知道了……这个,下次尽量不要如此行事,毕竟有的人也可能是冤屈……”


    两人对视一眼:“那不冤屈的就可以了吧?”


    “……”


    好难回答。


    此举有伤天和有伤人和但是实在有用呢……


    鸡鸣狗盗的人出了大牢以后,对蹲大牢的日子缄口不言,一旦旁人提起,便面色发白,浑身发抖,表示再也不作奸犯科,一时之间,民间都安定了不少。


    书房。


    梁府尹把那按了手印的证词尽数看过,深思一番。


    “丫头。”


    “欸。”


    “那宝砚可被抢去了?”


    “没有啊。”


    老头眼皮子一掀,精光直往外冒:“嗯?真的没被抢去?”


    程婳哎呦一声:“啊,这么一说,似乎品质是差了许多,怕是被人掉包了啊!属下这就去查!”


    她出去溜达一圈,“慌里慌张”地回来:“大人!大事不好了!砚台被掉包了!那可是御赐之物啊!此等恶劣事件在我们顺天府辖下出现,实在是藐视君威,对御赐之物下手,罪不容诛啊!”


    梁府尹眼珠子一瞪,“啪”一拍桌子:“大胆!堂堂京城,竟有人抢夺御赐之物!本官绝不姑息!来人!彻查!”


    “是!”


    名头有了,之后便是要闹大了。


    梁老头一脸没安好心,叫她出去造势。


    银子一花出去,各家出去采买的人就听说了。


    顺天府尹和新晋的御前侍卫今日都进了宫,说文家保管,御赐宝砚被盗!


    皇上震怒,直言胆敢挑衅君威,必是京中权贵,冒犯天子不可饶恕,令顺天府尹严查此事。


    程婳摸摸瘪了的荷包,生无可恋地回来。


    要想消息神不知鬼不觉又名正言顺地传出去,她整整在外头逛了两天,又买东西又买衣裳,银子花了好几两。


    “姑娘……”


    她抬起眼,看见门口等着她的单芸。


    单芸迎上来,膝盖一弯,实实在在地跪在地上。


    “欸欸欸,何必呢,快起来!”


    她一伸手把单芸拉起来,二话不说就领着她进屋。


    “现在,皇上已经同意我们放手去查了,我们也一定会倾尽全力,为你,为你的家人,乡亲们讨回一个公道!”


    单芸想说什么,张口却哽咽,只连连点头:“谢谢……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我该做什么?周家那边怎么说?”


    程婳微叹一声:“那几个人已经审出来了,但他们也只是听命做事,想要知道更多,只怕还要周白宇肯开口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