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污蔑她炸大粪!

作品:《程捕快今天也在缉拿古董精

    不得不说,宫宴真不是一般人能参加的。


    其实原本应该只有年轻人来,但是因为这档子事,各家长辈也都来了,赏花宴就成了个大宴,知道些内情的,心里紧张,坦坦荡荡的,琢磨着给自家儿女相看。


    倒是她,虽然说没什么显赫的出身,但正是新贵,明眼一看就知道皇帝重用,认识的不认识的,过来打招呼的蜂拥而至。她觉得自己的脸已经不是脸了,而是个僵笑的雕刻。


    她恨。


    早知道晚点到了!


    揉揉脸,抓了个空闲,还不等喘口气,便听见太监说公主到了,又只得和众人一道行礼。


    人群中,丹宁公主一眼就盯准了她。众人分列两旁,看着她走向她。


    ……干嘛啊!


    此等注视,烈火烹油!


    丹宁公主上下打量她一番,哼了一声:“怎么没穿我给你的衣裳?”


    她左右看看,再次僵笑:“公主,我的品级不能穿那样的衣裳啊……”


    丹宁公主眯了眯眼,不依不饶地凑近:“哦,那告诉我,我让人给你送别的去啊,这身衣裳哪来的?”


    她后仰:“这是……成衣铺子买的。”


    “花了多少银子?”


    “呃……”


    “一百二十两!在我的铺子买的!而且还是某人买的……”


    她冒汗了。


    丹宁公主气的冒烟:“你穿他送的衣裳!不穿我的!”


    程婳赔笑两声:“哈哈……公主别生气,你听我解释嘛,这一为礼制,二嘛,你给的衣裳好看,我实在是不舍得穿出来,最好的东西哪有拿出来张扬的?”


    丹宁咂吧了一下。


    虽然这身衣服出自她的铺子,一样好看,但是做工用料和她给的还是有差距的……


    见她表情松动,程婳趁热打铁,凑过去转移话题,:“公主,我看来了好些人,可有你看中的?”


    丹宁环顾四周,索然无味:“也就那样吧……不少都不认得。”


    “程婳。”


    她转过头,瞧见戚耀今日换了身湛蓝色的衣裳,脸上面具也经过了修饰,身上花纹,配饰,宝石珍珠玛瑙翡翠,琳琅满目。


    她瞪大了眼睛。


    不是……好端端的,怎么成孔雀了!


    戚耀捕捉到她的惊愕,迟疑了一下,把手里的杯子递给她一个。


    “尝尝,这个好喝。”


    “哦……”


    牛饮。


    ……可恶,失礼了!


    他微笑起来:“很好看。”


    “多谢……你今天这是……何人指点?”


    “嗯……百丰说,要鲜亮一点。”


    “嗯……”她斟酌着,欲言又止了几次,终于道,“看起来便是……便是王爷呢。”


    ……她在说什么。


    但是,她平日也自恃饱读诗书,此刻却是词穷了。


    虽然,其实大家都打扮的富贵逼人,但是看惯了他装束简单,此刻却觉得眼前吵吵闹闹的。


    “咳,机会难得,你……呃,王爷不如帮我们介绍一下众位贵人吧?”


    丹宁忍着笑,点点头:“是啊,我也想认得认得。”


    “好。”


    戚耀虽然不怎么出门,但是朝中人物如数家珍。


    她一个个看过去,在吏部官员及家眷身上多看了几眼。


    今日虽然为公主择婿,但是有几位王爷其实还未完婚,也有的发妻去世,未有续弦,也是要择王妃或侧妃之选的。


    名单虽说内定,可有心的人家都是打扮出挑,希望能入选。他们却是中规中矩,少有华丽的。


    “那个,是吏部赵侍郎的独子,那边是林侍郎的两位公子和一位女郎。”


    “那边是吏部尚书的儿女……”


    挨个记住,她心里念念叨叨。


    这么多人……


    感觉谁都可疑!


    也不知道他们都住哪,要不晚上都去摸摸……


    可那样太慢了吧!


    还没想好对策,便听见皇上和皇后到了,只好暂时搁置,一同行礼。


    “今日宫宴不为其他,如今正是赏荷时节,如今风调雨顺,我朝人才济济,朕也想附庸风雅一回,方有此集会。”


    皇上这么一说,立刻有人呼应。


    她竖起耳朵,听他们绕来绕去地敲定。


    先是文采,分男女两边,每人各做诗词一首,随后匿名互换讲论。


    ……倒是学堂,赶上国子监了!


    随后便是大展拳脚,各展才艺。


    程婳无心欣赏,只留心关注可能的人,累了半天,依旧一无所获。


    她轻叹一声,拿起酒杯喝了两口。


    ……嗯?


    再喝一口。


    感觉不太对……有毒?!


    又不太像……但是味道怪怪的!


    又尝一口。


    好像在哪喝过呢……


    电光火石之间,恍然大悟!


    还记得之前一个投毒案的证物,就是这个气味!但是那次非投毒,而是下的泻药!


    哎呀!是谁缺德带冒烟!


    宫宴上给她下泻药!这要是当众兜不住了,不得羞愤欲死!


    而且,皇上也会觉得她一万个不靠谱,不可能再用她了吧!


    天杀的,别叫她知道是谁!


    她告罪一声,暂时离开殿中,一路打听,往茅房而去。


    其实她不想去,那药对她也没什么作用。


    但是背后那人既然下药,肯定是想看见如此场景。


    她气不打一处来。


    今天这衣裳,一百二十两银子!梳妆了半个时辰,要这么漂漂亮亮地去蹲茅厕!


    心里一万个不忿,但她还是过去了。


    果然,她刚一进门,就感觉有道气息靠近。


    她抬起头,用修为摘下一片叶子,朝反方向打出一道声音,趁那人分神,赶紧溜了出去。


    她这身衣裳实在鲜亮,半袖的鹅黄色走到哪里都显眼,只好走远了些,躲在假山后头,用修为加以感知。


    不久,一个小太监打扮的人左顾右盼地靠近。


    她撇撇嘴。


    贼眉鼠眼,尖嘴猴腮,一看就不是好人!


    果然,那人手往袖子里一摸,拿出两个丸子一样的东西,使劲往茅厕一扔!随后撒丫子就跑!


    “砰!”


    茅厕炸了。


    门板子崩开,屋顶弹起又砸下,一些不可名状的东西飞溅,纷纷扬扬而起又落下,剧烈的恶臭蔓延开来。


    程婳下巴差点掉地上了。


    不是……


    干什么呢!


    她还醒着吗!做梦也没有这样离奇的事!


    不是刺客,不是杀手……


    他爹的是来污蔑她在宫里炸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