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你跑不掉的

作品:《被阴湿少爷盯上了

    偌大的公馆常年没有大人。


    只有一群经常**的佣人和两个孤零零的小孩。


    没成年人引导,叶清棠开窍很晚,大多数事情后知后觉。


    大概是什么时候发现路程骁有自己房间钥匙的呢?


    高中入学前吧。


    叶清棠月经来得晚,直到初三那年冬天才有。


    从未感受过的下腹坠痛感让叶清棠写完作业就早早钻进被窝。


    她爱吃冰,长久的坏习惯让她在半夜痛醒。


    还伴随着后脑勺的刺痛。


    额头的冷汗驱使着叶清棠给路程骁发去消息:


    【哥哥,你那里有没有止痛药,我初潮就痛经,好难受。】


    等了不到一分钟,阳台的门就被打开。


    黑暗里有轻微的脚步声。


    叶清棠起身开床头灯,看见十四岁的路程骁捏着玻璃杯和一板止疼药坐到她床边。


    他将白色药片递到她嘴边。


    叶清棠吞下药片,捧着玻璃杯小口啜喝,又犯起糖瘾,小声跟路程骁商量:


    “哥哥,书上说冰糖莲子对痛经有好处。”


    路程骁语气下沉:


    “别信那些言情小说,痛经只有止疼药起作用。”


    叶清棠撇撇嘴,重新钻进被窝睡下。


    灯光再次熄灭。


    她感觉到路程骁手背探了探她的额头。


    手背太凉,试不出温度。


    而后淡淡的柑橘香慢慢靠近,他低头用下巴试探温度:


    “有点儿低烧。”


    “明天去做个体检。”路程骁皱了皱眉,伸手用指骨敲了下叶清棠的脑袋,


    “以后月经前一周不准吃冰。”


    他力气没收着。


    叶清棠只听到脑门儿“咚”得一声。


    本来就低烧有些头疼,路程骁这一下敲得她眼泪都冒出来了:


    “好疼!”


    “路程骁,你真坏!”她没忍住,直呼姓名骂了句。


    “不疼怎么让你长教训?”在教育叶清棠这块,路程骁从不手下留情。


    那年刚来京北上小学,叶清棠还带着东北口音,经常写作拼音,每错写一个拼音,都要被路程骁罚写几十遍。


    他们明明是同样的年纪,前后只差了两个月。


    他比她早熟得多。


    叶清棠经期准,痛经的毛病一直断断续续。


    一到这个时候,路程骁进她房间就进得勤。


    叶清棠有提过几嘴,长大了,要保持距离了。


    这人不听,依旧我行我素。


    她气得换了把锁。


    无济于事,路程骁又配了把钥匙。


    在她床前放上止疼药和温水,测体温。


    偶尔会帮她盖好被子,将黏在她脸上的碎发拨开,用手指描摹她的轮廓。


    路程骁开始不对劲了。


    叶清棠起了这种念头后,第一次主动和路恪明程瑾提了要求。


    她想转学,国际学校太贵了,她可以去公立。


    路程骁开学后才知道叶清棠已经转走。


    兄妹俩的生分从那个时候就开始。


    或许更早,从女孩成为少女,自小的相依相伴开始变质,貌合神离地相处。


    各怀心思。


    -


    “哥哥还是改不了半夜跳阳台进我房间的坏习惯。”


    叶清棠的睡衣款式保守,连纽扣也规规整整地扣到最上。


    反观路程骁。


    松垮的家居服,最上的扣子解开,领口露出锁骨,玉观音朝叶清棠垂着。


    “这么冷的天,妹妹在室外故意亲了二十七分钟四十三秒给我看。”路程骁从她枕头下抽出手机,


    “你未婚夫这么好,让你急着要嫁。**你怕冷?一受凉就要发烧?”


    “他以后会知道的。”叶清棠想要抢回手机。


    路程骁抬了下手,让她落空。


    叶清棠放弃,看着路程骁试了两次密码,成功解锁。


    “能不能设置个难猜点儿的?”


    他点开微信,庄颂的【晚安】弹了出来。


    也不知道在哪张床上发的“晚安”。


    路程骁冷笑一声,点进去扫了眼两人的聊天记录。


    他薄薄的眼皮掩住黯黑的眸,像一汪深潭,表面死寂,潭下不知藏了多少暗流。


    没怎么细看,路程骁点进黑名单,将自己拉了出来,接着又点进好几个社交账号,还有通讯录。


    叶清棠抿着唇角,不说话。


    路程骁手段很多,他既然回来,她再玩断联消失这套也没用。


    在他的逻辑里,谁可以被当成玩物。


    不管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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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愿意不愿意,只要他想,就能随时逗弄。


    反抗没用,他无法无天惯了。


    路程骁看叶清棠静**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长发披散,巴掌脸大的小脸澄澈白净,脸颊软软嫩嫩,乖得不行。


    “糖糖,和他接吻爽吗?”


    路程骁抬起右手指骨,贴着她的唇一寸一寸得重重碾着,慢条斯理地问,


    “是和他亲得爽,还是和我更爽啊?”


    她和庄颂接吻时,比和他要缠绵得多。


    这就是哥哥和男朋友的区别吗?


    叶清棠只感觉唇间一股温热,睫毛颤抖,瞪大眼睛反驳:


    “当然是和我男朋友了!”


    她伸手抓住路程骁的手腕用力往下拽,白净整齐的指甲嵌进皮肤,留下掐痕。


    路程骁松手,像是感觉不到疼痛,姿态闲散好整以暇地睨了她半天,恶劣地再次捏了两下她泛红的唇:


    “不会说话就把嘴巴闭紧些。”


    叶清棠终于忍不住,“啪”得一声,打在他手背上:


    “路程骁,你到底什么意思?”


    回来这么久了,对她阴晴不定的。


    态度也是天上地下,过山车一样。


    她没心思再陪他演,太累了。


    “你呢?”路程骁垂眸看了眼泛红的手背,慢条斯理反问,


    “你是什么意思呢?”


    他手上一下一下转动叶清棠的手机:


    “三年前,我为什么被送走?”


    “那晚我喝下的那杯果酒里面有药,你早就知道,怕演的不逼真,所以你也喝了一口。”他不慌不忙地和叶清棠清算,


    “计划了多久?想和我脱离关系?”


    “刚刚一下车就看到我在空中花园玩火机,你怎么做的呢糖糖。”路程骁轻笑一声,没接着往下说。


    他们亲了多久,他就看了多久。


    路程骁一腿抻着,一腿斜斜倚着,微弓着脊背,懒散地坐在床上。


    一副游戏人间的浪荡公子哥模样。


    这样说起别人亲热,也没有半分尴尬。


    倒像是刻意地,明晃晃地告诉叶清棠——


    我一直在盯着你。


    我就这么盯着你和你男朋友卿卿我我,你们今晚的去了哪里,吃了什么,我了如指掌。


    你跑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