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仗我的势,够不够啊?

作品:《被阴湿少爷盯上了

    叶清棠一时间说不出话。


    她明明是来说情,怎么就忽然就变成了争吵。


    他们不是小时候,打架斗嘴甚至咬得鲜血淋漓后,还能又和好再一起玩泥巴。


    他们现在的关系就像是一张紧绷的弓,彻底拉满,就得崩断。


    叶清棠轻吸一口气,耐着性子解释:


    “哥哥,我不是恋爱脑又或者同情心上头,今天求你,跟我和他恋爱无关,是我欠了庄颂家的人情”


    她声音压得很低,甚至有些低声下气,


    “前年我姥姥生病,程姨帮忙请的专家刚好是庄颂的姑姑,废了不少力气才捡回一条命,在京北复健了半年才回得老家。”


    “现在姥姥恢复得不错,你回国那天吃的草莓就是她亲手摘的。”


    “庄颂家帮了不少忙,就算他们再瞧不起我,我也不能忘了恩情是不是?”


    “我真的不知道原来这个麻烦这么大,能让你们亏这么多钱。”


    “对不起啊,哥哥。”


    像是撕开了什么遮羞布,叶清棠喉咙慢慢发涩,声音也微微有颤抖,


    “庄颂是有些好面子,但总体不是个坏人的,你不要再这么讲他了,好不好?”


    路程骁蓦地像是失了声。


    他瞧着叶清棠妥协服软的神情,心头像是过电一样,又疼又麻。


    他以为叶清棠之前的模样又是在和他演戏。


    没料到她是真情实感。


    还是为了另一个男人的真情实感。


    “挺好的,我们糖糖会跟别的男人服软了。”


    路程骁冷静下来,扯唇轻笑。


    他没再多说,拿出手机低头打字。


    大概聊了几分钟。


    过了一会儿,庄颂的电话打到叶清棠这边:


    “糖糖,骁哥帮忙了,对吗?腾跃的那二世祖松口了,还答应帮我找渠道销售!”


    叶清棠有些尴尬地挂了电话,还想替口无遮拦的庄颂辩解两句。


    路程骁已经起身,离开了休息室。


    他什么也没说,叶清棠却心头压了杆秤。


    这事情办得太轻易了,路程骁还倒欠别人一个人情。


    他本来就瞧不上庄颂。


    叶清棠总有些惴惴不安的。


    -


    楼下,庄颂已经离开会所射击馆。


    他迫不及待和母亲姚思分享喜讯。


    姚思高兴之余,又补了一句:


    “到底还是易诗靠谱,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就算易家之前快破产,也比叶清棠这个养女眼界高。”


    “妈,你别这么说糖糖。”


    庄颂有些不高兴地替叶清棠说话。


    易诗是庄颂的青梅竹马,两家人以前还打趣说他们肯定是要结婚的。


    前两年易家投资房地产失败,庄家就再没提过,易诗也随着父母辗转去了港城。


    这次庄颂在港城遇见易诗,听说易诗家靠着雪茄生意又重回巅峰。


    庄颂才动了心,决定投资跟着这个小青梅一起干。


    刚开始几批雪茄出售得挺顺利,最后一批量大的货遇上了麻烦。


    最烦的那阵,庄颂也没跟叶清棠提过。


    都是富人圈层的事儿,叶清棠说到底是个养女,也不懂这些,说了也是白说,何必告诉她徒增烦恼。


    这次攀上路程骁这条线,也是易诗给姚思出的主意。


    姚思惦记着易诗的好,又问:


    “这次易诗没跟你一起回京北?”


    “没,她在港城盯着生意。”庄颂不太想说,


    “这次不是要和路家家宴,不方便。”


    姚思回忆:


    “你们从小就是朋友,我记得易诗以前还追过你。”


    “妈,别提这个了。”庄颂喉咙干涩,“更别在糖糖面前提这些。”


    “这年头哪个男人身边没点红颜知己的,你女朋友又没帮上什么忙。”姚思冷笑,


    “要不是你去年追她追得紧,为她神魂颠倒的,饭都不好好吃,我才懒得答应你程姨,让她进我们家门。这次能赚这么多,还得多亏易诗。”


    姚思食指点了点庄颂的脑袋:


    “我的傻儿子,现在后悔当初没答应易诗了吧?”


    庄颂皱皱眉,没说话。


    叶清棠独自从聚会点出来,找了半天才发现庄颂和姚思在会所餐厅门口。


    庄颂在接电话,姚思和来往的宾客打招呼。


    “伯母。”叶清棠乖巧地给姚思打了个招呼。


    姚思“嗯”了声,交代:


    “你在门口接待,你程姨他们还没到,等他们到了上完菜,你再上桌吃饭。”


    庄颂那头挂了电话,听见自己母亲这么说,神色微顿:


    “妈,今天温度都零下了,糖糖今天一套裙子大衣都是你挑的,没带厚衣服,你让她进去等不行吗?”


    “那像什么话?”


    姚思本来就因为叶清棠没帮上忙生气,自己儿子又处处维护女朋友。


    庄颂还想说什么,电话又响了。


    他急急去了一边接电话,回来的时候心不在焉的。


    “出什么事了吗?”叶清棠关心问他。


    庄颂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还是生意上的事儿,我得回港城一趟。”


    “现在?”叶清棠奇怪,“不吃个饭再走?”


    “最近的一班飞机赶过去刚好。”庄颂捏住叶清棠的手腕,语气里满是愧疚,


    “等元旦跨年,你来港城陪我好不好?”


    “...好吧。”叶清棠有些失落。


    庄颂说不出话。


    他贪恋地看了叶清棠好一会儿,又忽然伸手将她拉到怀里,抱得很紧:


    “糖糖,爱你,我每天晚上都在想你。”


    旁边还有母亲在,庄颂却突兀地说了情话。


    叶清棠摸不清楚状况,伸手拍了拍庄颂的背安慰:


    “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


    庄颂摇摇头,又接着点点头。


    车子扬长而去,庄颂走得很急。


    叶清棠看向远处,暗沉的天色压得人有些透不过气。


    她有些不太好的预感。


    儿子一走,姚思即刻就收起了好脸色,方才那半点笑意都没了:


    “让你求你哥帮个忙,开口就那么难?”


    “姚姨,庄颂这个事情不太好说。”


    叶清棠看姚思的脸色也知道,刚才在射击馆发生的事,有人传话给姚思了。<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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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还想提醒姚思,别让庄颂有赌徒心理,从路程骁转述的事情来看,庄颂这笔生意,太像一场精心打造的骗局。


    她还在斟酌怎么表达比较合适,又听见姚思叹气:


    “今天庄颂因为你闹笑话,你就知道在那剥橘子,一会儿给路程骁,一会儿又给秦少乾,就是一句漂亮话都不肯说,你以为他们吃你几颗橘子就算是买你的账了?”


    姚思话里话外都带着讥讽:


    “要不是程总老在我面前夸你漂亮嘴甜人也勤快,你真以为我会答应你和我儿子谈恋爱?”


    叶清棠咽下了到嘴边的话。


    来来往往进出餐厅的人很多,或多或少都会投过来八卦的一眼。


    但叶清棠那张漂亮的脸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看起来也不是特别难受。


    叶清棠嘴角抿出两个酒窝,笑得十分得体:


    “姚姨,是当初庄颂主动追的我,连我上课都要跟着,大年三十也一定要送我回老家,见见我的家人。”


    外面天寒,叶清棠扣好大衣扣子,轻笑:


    “是我点头同意了,庄颂才能跟我谈恋爱,不是您答应的。”


    姚思大概没想到一直以来,看着千依百顺的叶清棠会忽然还嘴。


    愣了半天,她才继续说:


    “当初要不是我儿子哭着求我,我才懒得管你家那档子破事儿!”


    “现在结婚,谁不讲个门当户对,你要想高攀我们庄家,就得懂我的规矩,罚你今晚就在餐厅门口等着!什么时候我吃完叫你进去,你才能进来吃饭!”


    叶清棠并没有被她吓住,反而跟着姚思一起往里走:


    “姚姨话大可不必说得这么绝,您也不过是想借着我和路家攀关系,我要是真和庄颂分手了,您的如意算盘也白打了不是?”


    姚思整个人不可置信地站在原地。


    她压根没想到一向看起来逆来顺受的叶清棠会直接反击,还是在这种场合。


    姚思伸手去抓叶清棠的衣服,将人猛地往后一拽,彻底恼羞成怒:


    “你这个**!在我儿子面前装成小白兔勾引他,私下给我下马威?”


    “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厉害身份?不过是路家收养的一个小杂碎!叶清棠,搞搞清楚你现在仗的到底是谁的势,够不够资格!”


    姚思说完,已经忘了自己到底在哪儿,什么场合。


    她扬起巴掌,就要往叶清棠脸上落。


    叶清棠并没有害怕,又或是要躲开。


    她抿唇闭眼,还未挨打,眼尾已经有些红了,肩膀也微微往后缩。


    这副我见犹怜的模样,看起来要多无辜有多无辜。


    叶清棠是故意激怒姚思的。


    庄颂这人耳根子软,对强势的母亲一向言听计从。


    姚思已经对她不满,要是订婚,她和庄颂想搬出去有些难度。


    但如果有这么一巴掌让叶清棠处于弱势地位,圈子里传遍后,庄颂骑虎难下,为了她和母亲的和谐相处,也会更加坚定地要搬出来住。


    可偏偏,预料之中的巴掌迟迟没有落下。


    反而多了一股熟悉的薄荷柑橘香气。


    意识到什么,叶清棠猛然睁开眼,耳边也同时响起路程骁清透却吊儿郎当的嗓音:


    “仗我的势,够不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