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他在惩罚她!

作品:《被阴湿少爷盯上了

    叶清棠回复路程骁:


    【哥哥,你什么意思?】


    【给我发这个干嘛?】


    那头几乎是秒回:


    【不是想去看看?】


    .....


    在座位上冷静了快半个小时,叶清棠才能站起来。


    她猜得没错,路程骁果然对她的生活了如指掌。


    叶清棠思来想去。


    就算路程骁这两年能力越发地强,手眼通天,又能怎样?


    他真的还能把自己关在公馆?


    现在这社会,如果他敢强迫她,她有一百种方法反抗。


    至于庄颂,恋爱一年多,他是叶清棠的初恋,和他分手是伤心,但如果他真的和别的女生有过暧昧,不订婚就不订婚了。


    她依然能正常恋爱,和其他人恋爱。


    她的雅思成绩也不错,出了国,谁都不认识她,也不会再有这么多麻烦,让她被动就范,任人宰割。


    退一万步而言,她还能回老家,那里有姥姥,妈妈还有弟弟,


    快刀斩乱麻,与其自己在京北瞎猜,不如亲自去港岛确认。


    上飞机前,叶清棠给江裳雪交代了行程。


    “我看港岛天气,今晚有暴雨,你不再等等?就这么等不及想见庄颂啦?”


    叶清棠“嗯”了声,没具体解释:


    “我心里总是有些不安。”


    “也是,一个多月不见人,订婚都快黄了,他也不在意,八成是有了新欢。”


    江裳雪翻了个白眼,安慰着叶清棠,往登机口处走,


    “我发现你有吸渣体质,回京北告诉我,我来机场接你。”


    “没事,分手而已。”叶清棠脸色不太好。


    从京北直飞港城将近四个小时的飞机。


    落地已经是十一点,整个港城下起暴雨。


    叶清棠几乎没怎么合眼,也没吃东西,刚出机场的那一刻,腿甚至有些站不稳。


    “轰隆”几声雷声,紧接着是越来越大的雨势。


    机场出租等候点挤满了人,甚至没有遮风挡雨的地方。


    叶清棠撑开江裳雪塞进她包里的伞,刚撑起没几秒,狂风带着雨伞,几乎要把她人一并吹走。


    纤细的手腕握不住伞柄,跟着风走了几步,雨水临到头上、身上,叶清棠索性松开了伞。


    一路跑到能遮蔽的地方。


    头发和毛衣紧贴着皮肤,难受又狼狈。


    又排队继续等了一个多小时,叶清棠才上了出租。


    不远处,复古欧式建筑中走出来一个黑色大衣的年轻男人。


    身边保镖紧跟着他撑起黑伞。


    伞很宽敞,尽数笼罩在他头顶。


    他的身后还跟了好几名身材魁梧的保镖。


    路程骁被簇拥,但并不显弱小。


    他身量很高,比周身的保镖还要高出半个头,且气质姿态也格外矜贵出众,西装外套了件版型立体的黑色大衣,长度到膝盖。


    狂风吹过,黑色大衣衣摆随之晃动。


    许久,路程骁接起电话,是秦少乾有些哀怨的声音:


    “你有病吧路程骁,那可是咱妹妹,你就这样让她亲眼,你就不怕她受不了?”


    “不给个教训怎么能记得住?”


    路程骁看着越驶越远的出租车,站着未动。


    -


    来不及整理。


    叶清棠就这么狼狈地出现在酒店门口。


    即便倾盆大雨,瑰丽景色依然与海湾共鸣,四处弥漫着英式复古的摩登风情。


    浪漫的地方,打开窗就能看见维港的璀璨。


    庄颂在这种纸醉金迷的地方整整待了一个半月。


    叶清棠被侍应生拦在门口:


    “小姐,请你整理仪容。”


    侍应生面露难色。


    叶清棠有些尴尬地擦拭起自己湿透的发丝。


    侍应生依旧没放人:


    “不好意思小姐,我们这里——”


    “叶小姐,您跟我来。”


    原本在休息区徘徊的大堂经理挂断电话后,立刻变了脸色,卑躬屈膝,几近谄媚地迎上来。


    他呵斥侍应生几句,递给叶清棠一张房卡,将人带进电梯。


    “叮”的一声,电梯抵达楼层。


    冬至的港城带着罕见的微寒,冻得叶清棠叶清棠抖着手刷卡。


    发出一串门锁提示声。


    “谁呀。”房内传出一个甜腻的女生,


    “是不是送餐的Waiter?”


    叶清棠没说话,只有脚步落在地板的轻响。


    经过玄关的鞋架时,叶清棠余光扫过一双限量版球鞋和红色高跟鞋。


    鞋子摆放很乱,足以看出来房间主人进来时的急迫。


    房间灯光很暗,看不清具体的陈设。


    叶清棠定了定神,往套房的卧室走去。卧室门缝虚掩。


    一道细长的影子投射出来。


    “这个Waiter怎么这么没礼貌,都不出声?”女人利落的甜声随之逼近。


    她的牢骚话还没说完,卧室门被打开。


    眼前的景象比外面的惊雷还要震耳,猛地砸到叶清棠身上。


    她僵在原地,心脏骤然紧缩,下腹生出生理性疼痛,本来想好分手的话也被卡在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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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间里的味道告诉她,刚刚发生了什么。


    糜烂的气味里还裹着叶清棠熟悉的男士香水味。


    这是她送给庄颂的第一份生日礼物。


    当时觉得好闻,现在有些让人反胃。


    或许是本来在飞机上就没有吃什么东西,酸气从胃里反上来时,叶清棠只呕了一声。


    她想吐,却吐不出任何东西。


    而卧室的窗前,易诗冷静地站着,像是对这样的场景早有预料一般。


    她的身后,躺着的男人上半身光裸着。


    胸口布满抓痕。


    看见叶清棠的那一刻,他紧紧攥着被子往上拉。


    想先盖住自己的脸。


    紧接着,眼神闪躲间,焦距又尽数散开。


    床上的人是庄颂。


    他们刚做完。


    叶清棠大脑一片空白,三人就这么僵了十多秒。


    “打扰了...”


    她语气很轻,甚至没有情绪。


    叶清棠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道歉。


    她应该冲上前给他们一巴掌,又或者大闹一番,才符合这种抓奸场景。


    但她却像逃离似的,逃出了房间。


    为什么不能在电话里戳破?


    为什么不是其他地方的私会?


    为什么偏偏,一定要她亲眼看到男朋友和其他女人的偷丨情画面?


    是路程骁的手笔。


    一定是的。


    只有他才会把事情做到如此极端。


    叶清棠转身,逃跑似的离开了酒店。


    路上的雨势依旧很大,叶清棠狠狠抹了把脸。


    她分不清楚自己哭没哭。


    冷意席卷,浑身都没了知觉。


    风呼呼地往衣服里灌着。


    叶清棠裹紧大衣,精神恍惚。


    她在路边拦了几次出租车,最后一次差点撞上一辆缓缓驶过来的车子。


    刚准备开门,只听见司机摇下车窗用粤语骂了句:


    “马路中间,找死啊?”


    叶清棠又缩回了手,往后退了几步。


    突然,一辆黑色劳斯莱斯直直撞上出租车。


    出租车后车厢瞬间被撞烂。


    叶清棠看到独属于港岛的车牌,TT0925,她的生日。


    这样的定制车牌全港城也找不出几个。叶清棠不奇怪。


    这是路程骁的车。


    而今晚这一出,也是路程骁为她精心准备好的一场大戏。


    他在惩罚她。


    惩罚她没有经过他的批准,就擅自谈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