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光风霁月的路恪明怎么会做这种事情?

作品:《被阴湿少爷盯上了

    但又没有洋娃娃那样死板。


    她双眼莹润,非常有神。


    似乎是刚睡醒,腿上也是男人的指印。


    她站在卧室门口,看着程瑾,眼里是有些锐利和狡黠的怒气:


    “她是谁呀路恪明,你这人,怎么这样儿呢。”


    这女孩说话的时候,声音嗲嗲的。


    举手投足间都透着娇。


    一看就是哪位富家培养出来娇滴滴的大小姐。


    路恪明扭头,神情还在散漫,整个人的眼神都聚焦到她腿上,然后是脸上。


    一寸一寸往上扫着:


    “怎么醒了?”


    他嘴角噙着几分笑意。


    “还不是被你带回来的人吵醒的。”女孩看起来很年轻,二十出头的样子。


    比程瑾还要艳丽几分。


    她已经足够漂亮,但在这位大小姐的衬托下,仍然无所遁形。


    尤其是皮肤。


    穷人和富人对对比如此明显。


    这位小姐的皮肤完全可以用吹弹可破形容。


    路恪明走到这位小姐身边,拉着她的手,又把随手拿了毯子披在她身上:


    “介绍一下,我女朋友,沈浓。”


    他平静地向沈浓介绍,


    “我同个师门的师妹,我老师的,你见过他。”


    沈浓撇撇嘴:


    “就是那个老学究啊。”


    她没有丝毫尊重,但路恪明也不生气。


    裹着毯子抱沈浓回房:


    “回去穿好衣服再出来,我门敞着呢。”


    “还不是你不爱锁门。”


    沈浓语气里透着娇嗔。


    两个人应该很甜蜜。


    并且刚才路恪明一直在酒桌上。


    所以沈浓腿上的痕迹,应该是他下午弄得。


    程瑾不是傻子,她和闻海偶尔也会同居。


    只不过为了解决生理需求,方便闻海更好的为她服务,任劳任怨当她的保姆。


    如果只需要身体就能交换利益,程瑾觉得十分划算。


    她当不了贞洁烈妇。


    路恪明不知道在房间里做了什么,出来的时候嗓子有点哑。


    他翘着二郎腿,在单人沙发上坐着。


    点了支烟,吞云吐雾。


    不多一会儿,谢北山进房间,找打了程瑾:


    “不好意思啊,路局,打扰你了。”


    路恪明平静地还像是程瑾的好师兄。


    他明白发生了什么,但他的性格天生带着善良。


    即便到现在的地步,他依然选择救程瑾一把:


    “医生马上到,你知道我是做什么的。”


    路恪明警告谢北山:


    “要是验出来有致幻剂或者软性**的成分,你吃不了兜着走。这玩意儿,国内搞不到。”


    他从沙发上起身,狠狠踹了谢北山一脚:


    “我们师门受不得这种侮辱。”


    路恪明性格侠义,他出手,不管程瑾是谁。


    只要她受到伤害,就是路恪明的职责范围内。


    他现在在区里的警局当副局,主管刑侦,最看不惯这些烂事儿。


    程瑾拢好了衣服,不知道为什么又觉得有些**:


    “谢谢师兄。”


    “不客气。”路恪明笑了下,若无其事,扬了扬下巴,示意沙发:


    “可以在那里坐着,等医生过来。”


    他指了指卧室:


    “我老婆太爱吃醋,我先进去了。”


    路恪明耸了耸肩。


    程瑾瞬间感觉这个人完全是陌生的。


    明明她和他初遇时,路恪明是疏离的,知晓分寸的。


    看向他的眼神,像是有焦距,又像是没有。


    他永远不可能聚精会神的看她。


    等张口道谢时,程瑾才发现自己嗓子已经泛着酸。


    说不清楚是丢脸,还是中了药以后的尴尬。


    她屈膝坐在沙发上,将脸埋进膝盖里。


    一言不发。


    偶尔还能听到房间内,青年男女的嬉闹声。


    是沈浓大骂:


    “路恪明,你这个坏东西。”


    而路恪明则是赶紧认错:


    “错了错了,都是我的错。”


    流泪是弱者的表现。


    程瑾不知道路恪明是不是故意惹沈浓。


    她已经见识到她们足够恩爱。


    她不会向敌人轻易昭示自己的缺陷。


    这是绝对危险的行为。


    屋内又闹了一会儿,只听见沈浓抬着手巴掌,给路恪明轻轻拍了一下:


    “滚蛋。”


    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丝毫不顾及脸上的痕迹,面色薄怒,又无奈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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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给老子等着!”


    他开门出来,掐着点算好了医生也快到了。


    缓解剂推进程瑾的静脉,她立刻就好了很多。


    程瑾语气冷淡:


    “谢谢。”


    路恪明深色已经恢复稳重:


    “不客气。”


    他后来道别的时候又说:


    “程瑾,人的路需要一步一步稳扎稳打,没有捷径。”


    程瑾知道路恪明在点她。


    如果没有沈浓,她或许又会动心。


    但沈浓存在,程瑾知道,路恪明的关心对她仅此而已。


    她拥有着不符合她年纪的成熟:


    “知道了。”


    -


    再次见到路恪明和沈浓,已经是一年后。


    她被老师叫到了路家。


    老爷子在书房叫她。


    和她说了很多话,有创势,也有关于路恪明的只言片语。


    程瑾并不敢知道太多。


    她从老爷子的话里能猜测出,如果她知道得太多,或许会跟沈浓一个下场。


    程瑾离开时,从梅花树上看到了沈浓。


    她脸色苍白,长发松散地披在肩上。


    远没有之前的娇美。


    像一朵枯萎的花,抓着窗户上的铁护栏。


    嘴里说不出话,程瑾只能通过口型分辨。


    她一直不停地伸手,嘴里重复着两个字:


    “救我。”


    程瑾吓得全身都在发抖,她愣在原地很久很久,抬头看着沈浓。


    路恪明怎么敢的?


    路恪明怎么会这样?


    他不是一向最有慈悲心。


    连她主动勾引都能放过,还打开酒店的门,给她解药,让她好好做人。


    怎么转眼,他把沈浓关到了这里?


    单位里的人会怎么看他?


    他们知道沈浓的事情吗?


    可事实得真相是:根本没人知道沈浓在这里。


    她是路恪明从东泰带回来的女人。


    从国外最危险的玉林里带回来的大小姐。


    没人会相信。


    光风霁月的路恪明怎么会做这种事情?


    程瑾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她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个想法,像是没有血液流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