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彻底击垮他的理智

作品:《被阴湿少爷盯上了

    但是面对沈浓,路恪明少了惯有的耐性。


    只要这个女人一旦说出,不想他,不爱她的鬼话,瞬间就能击垮他的理智。


    路恪明开始认识到,沈浓具备了掌控他情绪的能力。


    看似微不足道,不值一提。


    却能在关键时刻,让他生不如死。


    尤其是在京北治疗的那段日子。


    他隔三岔五的头痛越来越烈,伴随着那些和沈浓记忆。


    时常令路恪明在内心深处感到恐惧。


    尤其是她看到当初的沈家任人宰割,而沈浓无助的在地板上缩成一团,在电话里一直对他哭诉:


    “路恪明,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家?我的爸爸真的是因为你而死的吗?”


    路恪明每次醒过来,身体就像被烈酒熏过一样,能解救他的,只有沈浓的声音,还有保镖传过来的视频。


    他透过别人拍摄过来的录像,似乎能感受到沈浓呼吸以及真实体温。


    沈浓执意不和他在一起,以他当时的能力,无法把她带走,更不可能把她囚禁在路家。


    只能派人在岩拉保护她。


    她一离开路恪明的视线,路恪明的病灶就更加严重了。


    每天醒来,眼底都是血丝,轮廓逐渐削瘦,过分锐利的周身,连气场都是躁郁的。


    路家没人赶上来惹他,都很有默契的避而远之。


    知道某次,路恪明失去意识醒过来,看到程瑾在他身边照顾,他下意识打翻她递过来的水杯。


    只听见程瑾吐字清晰:


    “只要你和我订婚,伯父就会同意你去岩拉,把沈浓接过来。”


    路恪明开始配合。


    -


    夜晚的停机坪笼罩着一层寂寥的夜色。


    一个穿着黑色大衣的男人从廊桥走过。


    他的头发剃成寸板,是检验帅哥的唯一方式,脸庞在橘色灯光的闪烁下,透出近乎利落的阴影。


    路恪明将昏迷的沈浓带回了京北。


    以自己的婚姻为筹码。


    他叫来自己的私人医疗团队,给沈浓仔细检查了一番,说的是身体没什么大碍,大概是因为长期被骚扰,精神受到了刺激。


    但精神层面,就不属于他的范畴。


    路恪明不敢告诉沈浓。


    他悉心照料着她。


    终于到第三天的时候,沈浓意识清醒了很多,她睡着,嘴里还在胡乱喊着什么。


    路恪明倾耳听了一些。


    大概是:


    “爸爸,你什么时候来接我?爸爸,可不可以不要把我丢在雨里?”


    路恪明微微怔愣,想起沈浓被他丢在雨夜里的那两次。


    他直起身,将人揽进怀里。


    沈浓似乎是感受到有人在拖着自己,微蹙的眉头慢慢软下来。


    过了半晌,她眼皮抖了几下,倏然睁开眼。


    看见是路恪明。


    她的眸光暗淡下来。


    路恪明低头吻了吻她的长发:


    “梦到了什么?我没有丢下你了。”


    沈浓有些懵:


    “我不想说。”


    路恪明脸上闪过尴尬,又逐渐松开了手:


    “不如跟我说一说?”


    沈浓喘了口气:


    “想起小时候,爸爸经常答应我,来学校接我,尤其是岩拉经常下大暴雨,可他总是食言。”


    沈浓苦笑一声:


    “有一次我被他的仇家接到了,在雨里**,差点死掉呢。他一直等到快撕票,才同意给钱放我。”


    “如果我不是他唯一的血脉,他大概不会管我的。十亿美金,他一直到十八岁,还在骂我是赔钱货。”


    沈浓脸色苍白。


    路恪明冰凉指节抚摸上她的脸颊:


    “我不会再丢下你了,浓浓。”


    沈浓诧异地抬起眼,看着路恪明的神色。


    很快,她又收起了眼中的诧异。


    男人的承诺一文不值。


    等到路恪明的指节从脸颊游离到她的唇边,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因为沈浓那双莹润的眼睛开始变得丧失焦距。


    许久,路恪明叹了声气。


    沈浓将脸侧过去:


    “我并不需要假惺惺的关心。”


    “为什么是假惺惺?”路恪明眼里染着笑意,将衬衫解开,


    “我也躺了大半年。”


    他胸口处是狰狞的枪伤留下的疤痕。


    沈浓神色僵住。


    脑海里浮现出痛苦地会议,咬了咬唇,憋出一句话:


    “那也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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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咎由自取。”


    路恪明闷笑起来:


    “先吃药。”


    他将几颗药丸放到沈浓嘴里,亲了亲她的额头:


    “和我永远在一起吧,浓浓。”


    “不可能。”沈浓摇头,立刻拒绝。


    -


    将沈浓接回京北的第二天,路恪明就被路父叫回了路公馆。


    他心里清楚,这是他要为自己的冲动买单。


    他揉了揉太阳穴,走回大厅。


    程瑾端坐在客厅里。


    桌上的饭菜尤其清淡,全是给程瑾调养身体,方便怀孕的。


    路恪明扫了全桌,不肯吃上一口。


    路父喝了一口汤,非常不满:


    “怎么?带了个女人回家就能无法无天了?连老子的饭都不肯吃了?”


    路恪明似笑非笑地看了眼程瑾。


    程瑾感受到他的寒意,打了个寒战,将头低了低,继续扒拉着碗里的饭菜:


    “不知道的,还以为爸您续弦了。”


    路恪明特地点了点程瑾。


    路父亲自将她带到身边教学,辅佐创始上位。


    程瑾闻言尬笑:


    “怎么会?”


    路恪明夸张的摇头:


    “做小伏低这方面,我还真学不会你的一点皮**。”


    程瑾和路父两人同时脸色僵硬。


    路父将勺子往碗里一扔,发出清脆的回响。


    程瑾又是吓了一大跳,这对父子,她惹不起一点。


    “**的狗嘴吐不出**,我为了谁,你不清楚?”路父狠狠地抽了一大口水烟,


    “你对着我说胡话也得有个限度,听不到外面人是怎么议论我们路家的?家里娶一个,南溪养一个?你把我的面子放在哪儿?”


    路恪明不动声色地坐远了很多,不想让水烟的那股味道离自己很近:


    “我怎么了?我不过是表达一下对谣言的担忧,爸,您确实跟程小姐走得太近了。”


    “别装傻充愣,南溪那个女人,你自己看着办,你要是玩昏了头,拼了命从岩拉换来的官职,我也保不住!”


    路父拍案而起,直接上了楼。


    路恪明看着满桌空荡的座位和一桌子饭菜,对着佣**喊:


    “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