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二十一章
作品:《朕是娘娘心尖宠》 第二日,罗君朝上朝时便觉氛围奇怪。
几个大官纷纷不语,只是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看得罗君朝都快以为这些人知道她谎称身体抱恙实则是去了丰域了。
索性,朝事议毕,也未见他们有什么话说。
一连几日如此,就连罗君朝都打算寻个人来问问了,谁料这一日下了朝,就全都守在了她的成宁宫前。
“诸位大人,有事?”
乔太傅最是圆滑,笑了笑道:“臣无事,只是见娘娘脸色不好,特来问候。”
镇安将军也道:“臣也如此。”
工部尚书:“一样。”
“多谢诸位关心,本宫的病已经好了。”说着,罗君朝的目光自然地落在丞相身上。
丞相,阮宁,大江的第二位女相。此时一身女官制袍站得笔直。听见太后问话,她不卑不亢道:“臣有事谏。”
罗君朝:“进去说。”
几人随她进了前殿。
阮丞相的声音依旧平缓,“娘娘,近日京中流传出一小道消息。坊间说,娘娘看中了一位女子,此女与先帝陛下容颜一般无二,却打扮张扬。娘娘称病这几日,都是与此女嬉戏人间。”
闻言,镇安将军和乔太傅具是一愣。
他们也没想到,阮相说话这样直白啊。
“其他几位大人来此,也是为此事?”
“臣是担心娘娘身体才来看望。”乔太傅依然微笑。
镇安将军脸色微变,不卑不亢道:“若丞相大人所言为真,那臣来就是为事。若丞相大人所说只是坊间捕风捉影,那臣就是来探望娘娘病体。”
“镇安将军倒是会说话。不过臣认为,就算真的出现了一位与先帝陛下相似的女子,也不会有什么事,娘娘并非那种不顾家国安危乱来的人。”乔太傅说完,又似提醒般补上一句——
“娘娘机敏,自也清楚,长得再像,那也不是先帝陛下。”
罗君朝没说话,却迎上了阮宁怀疑的目光。
显然,阮相认为,她是会做出那种乱来的事的人。
毕竟,这几日她确实不在宫中,而且丞相府也因此多了许多要处理的政务。
“所以,娘娘,当真有那么一位女子吗?”最终,还是工部尚书问出了口。
“有的。”罗君朝点点头,想了想措辞,她道:“此女确实与先帝陛下长相相似。本宫也……的确见了她,且不日,她就会来宫中。”
得到答案,镇安将军沉默。
就连乔太傅,脸上也没了笑容。
阮相倒还算正常,毕竟来上朝之前,她就已经想到了这一层。如果那画像上的女子是真实存在的,那么收入宫中也只是迟早的事。
即便与先帝陛下不是同一人,可那长相,只是看着也足够睹物思人了。
“臣无其他事了,臣告退。”阮相率先说道。
她来此,本就是为了求证此事。
但也只是求证。
一如乔太傅所言,她不认为一个只是皮相与先帝陛下相似的人能掀起什么风浪,甚至威胁到大江。
太后娘娘还未失智至此。
至于收不收入宫中,那是娘娘自己的事。
罗君朝点头,“这几日,多谢阮相了。”
“娘娘客气。”
送走阮宁,罗君朝瞥了眼还站在面前不肯走的三人。
“三位大人,还有事吗?”
“娘娘,纳人入宫,到底有些不合礼数了。”乔太傅脸色不好道。
罗君朝淡淡道,“本宫记得,一年前本宫也对乔太傅说过这些话。本宫乃大江太后,本宫与你,不合礼数。”
乔太傅呼吸一滞。
“那时太傅对本宫说的什么?”
“太傅说,若是不合明面上的礼数,那你可以当本宫私下里养的面首。”罗君朝说,“所以,本宫若喜欢那女子,也可以将她养做面首,不搬上明面来,便合乎礼数了吧。”
乔太傅脸色微变。
并不是因为这些话的确出自他口中,也不是因为同为情敌的镇安将军就在当场。
令他色变的原因是,罗君朝话里的意思。
她从来顾忌君臣颜面,许多人的心意她并非不知,私底下也拒绝过,却从不会搬到明面上,予人难堪。
但此时,却为了那与先帝陛下相似的女人……
所以,他们多年来的追求,终究比不过一个只不过是与她有几分相似的女人吗?
乔太傅不语。
镇安将军只能抿着唇谏道:“娘娘,这世间怎么会有无缘无故就容貌相似的两个人?站在大江的角度考虑,恐怕此女身份成谜,臣希望娘娘多加小心,莫叫敌国钻了空子。”
“镇安将军放心,本宫心里有数。”罗君朝目光扫向始终沉默的工部尚书,“诸卿皆是国之栋梁,本宫对诸位很看重,但也仅此而已。”
“还有话要说吗?”
工部尚书摇头,“无话可说。”她意已决,他们又能说什么。说到底,只是像先帝三分,便已经不是他们能比的了。
“那就出去吧。”
“是。”
最终,三人有些失意地离开了成宁宫。
“今日为何要来,来了又被拒,你们以为我是什么铜铁铸造的心吗?”乔太傅咬牙切齿,脸上再没了那从容难测的笑。
“说起这个,你几时私下里还去表了白,还自荐枕席要做面首?”镇安将军冷眸看着他。
“难道你私下里没提过?还是尚书大人没提过?”
镇安将军:“……我,我岂会提。”
工部尚书短暂沉默,“提过也无用。”
乔太傅轻嗤一声,还是将矛头对准了工部尚书,“将军是我们之中年纪最大的,这个年纪还不娶亲,家中不催?”
镇安将军脸色铁青,“不劳乔太傅挂心。听说乔太傅和尚书大人家中门槛都被媒婆踏破,也没见两位娶亲不是吗?”
乔太傅还要说,工部尚书却在此时打断,“我们三人,究竟在这吵什么……”
是啊。
他们究竟在吵什么。
罗君朝根本不喜欢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从这大江未稳时,她的目光就落在先帝身上,从未移开。
“我本是放弃了的。”镇安将军有些气愤,“可她怎么就死了。”
‘她’是谁,不言而喻。
这一句话,把两人都说得沉默了下来。
谁不是要放弃的呢。
可谁知道她会死了。
死了,抱得美人归的机会便留给了活着的人。
这是好事吗?
这不是。
明主既亡,举国悲矣。
何况,死去的白月光,杀伤力比活着还要强上数倍。
“但总归……即便不是我们,也不能让一个替身钻了空子。”
“人被娘娘藏在何处我们都不知。先找人吧。查探清楚身份背景,再言其他。若对大江有威胁,便留不得她。”
“是啊。”
三人往出宫的方向走。
走着走着,乔太傅还是忍不住问:“周将军,家中真不催啊?”
周将军冷笑,“怎么,乔太傅家里催了?”
乔太傅难得没回怼,摆了摆手,“不提也罢。”
工部尚书也幽幽说道:“我娘已在替我物色男子了。”
周、乔二人瞪大眼,“老夫人当真开明。”
“其实京中也有许多品性兼优容貌迭丽的贵女……”尚书劝他们,也劝自己。
乔太傅却惨笑——
“人年少时,不能先遇见太惊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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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惨,一遇遇两个。
一个当了皇帝,一个做了皇后。
偏生这两人眼里,从来都没有他们。
……
成宁宫中。
姜瑶小心地取下罗君朝发间的金冠,说道:“娘娘,这几位大人怎么会知道‘她’的存在?”
丰域使团尚未抵京,陛下也还没有回来呢。
听姜瑶说起这个,罗君朝立刻就意识到此事跟谁有关。
她当即道:“传本宫口谕,将七王爷禁足府中,一月不得出。用得上他的政务,派人送去他府上。”
“是。”
说起这个七王爷,罗君朝也是头疼。
七王爷是陆三皇子的幼弟,今年不过弱冠。当年三皇子荣登大宝时,七皇子还是个少年。当初年幼的七皇子意外被掳,是她意外将其救下,从而结缘。
后来为此,七皇子倒常来三皇子府见她,最后却是与杜青筱这个皇嫂关系处得不错。总跟在她们两人身后跑。
那张画像偏偏叫他看去。七王爷眼里容不得沙子,自然要使坏。
但也没用。
人还没抵京呢。即便他们找遍整个京城,也找不到人。
罗君朝刚准备去处理奏折,便有暗卫道——
“娘娘,银蛇卫来报。”
罗君朝点头,“进。”
带着密信前来的银蛇卫快步走到她身前,单膝跪下,呈上密信。
罗君朝没接,定定地看着跪在眼前‘银蛇卫’,对方裹得很严实,连头都包了起来。
罗君朝瞥了一眼,“头受伤了?”
“是。”
“行动时小心些。以自己为重。”
“多谢娘娘关心。”
“嗯。”
她只是轻嗯了一声,成宁宫中的暗卫却已经不约而同地动了起来。
一时间,冷兵器折射出的光全都对准了那单膝跪在地上的银蛇卫。
察觉到不对,那人茫然地抬头,突然乍笑出声——
“怎么发现我的?”
“银蛇卫里每个人本宫都记得长相和身形。”罗君朝并未退后,只是看着对方,从这个人进来的第一眼,她就已经看出了问题。
“大江的太后娘娘,还真是名不虚传的厉害。”那名‘银蛇卫’缓缓站起身。
暗卫们如紧绷的弦,已然伺机待发,力求一击毙命。
罗君朝却抬了抬手,示意众人放松,但她目光仍然锐利,“来者何人,还不报上名来。”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顾兰溪是也!”她信誓旦旦说完,一把摘掉包着脑袋的布,露出全貌。
正不解的暗卫们盯住那张脸,傻眼了。
吓一跳吧哈哈!
可转头见罗君朝,她又垮了脸,竟像个小孩般控诉:“记得所有银蛇卫的身形,却记不住我的?”
罗君朝眼里早已扬起了笑,“我不是陪你玩吗?”
她怎么会认不出这个人的身形。
杜青筱扬了扬下巴,“信你一半。”
“使团还未抵京,你怎么……”先一步回来了。
杜青筱不以为意道:“哦,出了幽都谁还管得住我做什么?不过路途遥远,快马加鞭也不过是提前了两三日而已。”
至于使团那边,自有人应付。
“你这么想回来。”
杜青筱闻言乐了,“答应你的,总不能失约。提前几日,想吓你一跳来着。吓着了吗?”
罗君朝眸中温热,“吓着了。”
“欢迎回来。”她稍稍张开双臂,要抱。
杜青筱诧异了一秒,心道她死之后罗相果然变得粘人……不,直白许多。
罢了罢了,自己的皇后自己宠。
杜青筱抱住她,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我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