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为什么？”


    张煜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因为她有她自己的路要走。”


    她没有追问，只是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她的手很暖，指尖柔软。“张煜，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在你身边。”


    张煜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小玲，谢谢你。”


    她笑了，那笑容里有泪，也有温暖。


    2011年4月12日，北京，花煜娱乐总部。


    新上任的副总经理叫刘浩，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戴着金丝眼镜，说话慢条斯理，看起来很沉稳。他是王晶花推荐的，张煜面试过，觉得不错，就录用了。


    张煜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着新一季度的财报。刘浩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张导，证监会的正式调查报告出来了。”他把文件放在桌上，“花煜娱乐的财务报表没有问题。股价开始回升了。”


    张煜接过文件，看了一眼，笑了。“不错。”


    刘浩在他对面坐下，推了推眼镜。“张导，还有一件事。华鑫资本最近在大量买入花煜娱乐的股票，现在持股比例已经上升到百分之十五。他们可能又要动手了。”


    张煜放下文件，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北京的春天来了，玉兰花已经谢了大半，但桃花开了，粉色的花瓣密密匝匝地挤在枝头。


    “刘总，通知董事会，准备启动新一轮的融资。稀释华鑫资本的持股比例。”


    刘浩点头，推门出去。


    2011年4月15日，北京，怀柔影视基地。


    《凡人修仙专》的下映仪式在这里举行。张煜和陈都玲站在舞台上，接受媒体的采访。台下坐满了记者，闪光灯此起彼伏。


    陈都玲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裙，裙摆曳地，领口是心形设计，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白皙的胸口。她的头发盘成高髻，插着一支水晶发簪，鬓边垂下几缕碎发。脸上化了浓妆，眼影是金色的，眼尾上挑，嘴唇上涂了正红色的口红。


    有记者举手：“张导，《凡人修仙专》的票房突破了八亿，创造了国产古装片的新纪录。您有什么感想？”


    张煜拿着话筒，笑了。“感谢观众的支持。感谢团队的努力。我们会继续拍出更好的作品。”


    另一个记者问：“陈都玲，你会拍续集吗？”


    陈都玲拿着话筒，看了张煜一眼，笑了。“如果张导拍，我就拍。”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


    下映仪式结束后，张煜和陈都玲回到后台。陈都玲靠在墙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张煜，我紧张死了。”她拍了拍胸口，胸口在白色礼服下轻轻起伏。


    张煜笑了：“看不出来。你表现得很好。”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真的吗？”


    张煜点头。“真的。”


    她笑了，那笑容里有安心，也有依赖。她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一吻。吻很轻，很柔，带着少女的羞涩和甜蜜。


    2011年4月18日，北京，花煜娱乐总部。


    刘浩拿着一份文件走进办公室，脸上的表情很凝重。


    “张导，出事了。”他把文件放在桌上，“华鑫资本向媒体透露，花煜娱乐的IP版权存在争议。他们声称，《凡人修仙专》的版权有一部分属于天盛资本，因为望雨在签约花煜娱乐之前，已经和天盛资本签过一份协议。”


    张煜拿起文件，低头看去。又是版权问题。和上次一模一样的手法。


    “刘总，通知法务部，准备应诉。还有，联系望雨，让他来北京。”


    刘浩点头，推门出去。


    张煜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北京的春天来了，桃花开得正盛，粉色的花瓣在风中轻轻飘落。他的手机响了，是苏曼发来的短信：“张导，龙渊又开始行动了。这次的目标，是望雨。”


    张煜看着这行字，心里一沉。望雨——那个把《地理志》和玉佩交给他的年轻人。如果龙渊对他下手，后果不堪设想。


    他拿起电话，拨了望雨的号码。没人接。又拨了一次，还是没人接。


    “花……刘总！”他喊了一声。


    刘浩推门进来。“张导，什么事？”


    张煜拿起外套，往外走。“我要去一趟望雨家。你盯着公司。”


    2011年4月19日，北京，望雨家。


    张煜按了很久的门铃，没有人开门。他拿出手机，拨了望雨的号码。电话通了，但没有人接。他正准备离开，门突然开了。


    望雨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灰色的卫衣，头发乱糟糟的，眼睛红肿，显然好几天没睡了。他的脸色苍白，嘴唇干裂，整个人看起来憔悴极了。


    “张导，进来吧。”他的声音沙哑。


    张煜走进屋。客厅里乱七八糟的，地上散落着书和纸，茶几上堆满了外卖盒。望雨在沙发上坐下，低着头，手指攥着衣角。


    “望雨，你怎么了？”


    望雨抬起头，看着张煜。他的眼眶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张导，他们来找我了。”他的声音颤抖，“龙渊的人。他们让我交出《地理志》和玉佩。我说不在我手里，他们不信。他们……他们威胁我。”


    张煜在他旁边坐下，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望雨，别怕。东西在我手里，他们找不到的。”


    望雨抬起头，看着张煜。“张导，你走吧。东西你留着，不要还给我了。我不想再和这件事有任何关系。”


    张煜看着他，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望雨，你确定？”


    望雨点头。“确定。张导，保重。”


    张煜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着他。“望雨，如果有需要，随时找我。”


    望雨笑了，那笑容里有苦涩，也有释然。“好。”


    2011年4月22日，北京，花煜娱乐总部。


    刘浩拿着一份文件走进办公室，脸上的表情很兴奋。


    “张导，好消息！华鑫资本的诉讼请求被法院驳回了。理由是证据不足。”


    张煜接过文件，看了一眼，笑了。“不错。”


    刘浩在他对面坐下，推了推眼镜。“张导，还有一个好消息。花煜娱乐的股价回升了，现在已经回到了发行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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