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Chapter 15
作品:《[生化危机]安魂》 芬原本想列一张清单出来。除了新的电□□以外,她要是想修好那个被打坏的□□,就得有几样最基本的工具。
“起码得有铜丝,这里面的接线好多都断了。”芬还撬开引爆器的外壳检查了一下,至少磁电机的内部线圈还算完好。
她使劲按了一下手柄做试验,捏着导线的手指头感觉麻麻的。
皮尔斯出任务的时候也干过爆破,因此在一旁辅助。他在芬拿自己的手指头当万用表使的时候很想给她一脚,但还是没舍得踹。“线就算断了也够长,拧一块儿就行了。”
“够长吗?”芬拉了拉导线,“这是铜丝,还得拧在一起,我觉得够呛。万一弄不好短路了呢。”
“短路了就不要这破玩意儿了。在这种地方,能凑合弄就不错了。”皮尔斯说着从芬的手里接过引爆器,“我还以为咱们两个中间,你才是那个鲁莽的呢。”
他说着剥掉糊了的绝缘皮,理了一下线,三下五除二就把几处断点重新接了起来。然后,皮尔斯伸手问芬要绝缘胶布,芬没有胶布,但十分爽快地把衣袖撕下来一小块给了他。
“可以啊,长官。”芬欣赏了一下皮尔斯的手艺,“那俩接线柱也被打烂了。你有什么凑合的办法吗?”
“有钉子吗?”皮尔斯头也不抬地问。
“有!”芬立刻跳了起来,“就在那边大门口的物资箱里,我去拿。”
皮尔斯还来不及让她慢点,芬就从营地蹿出去了五十米。皮尔斯手里还拿着坏掉的引爆器,没法直接扔掉去追老婆,只好求助地望向在一旁抱着胳膊、靠在集装箱上看热闹的里昂。
里昂叹了口气,转身慢悠悠地跟了上去。
皮尔斯也叹了口气,他还顺便看了一眼坐在一个大物资箱上等待的格蕾丝,后者本来在偷瞟他,但皮尔斯一看过去她就迅速转移了视线。
哼。多半是因为他的眼睛。皮尔斯出门的时候绝不会忘记戴墨镜,但执行任务总有不方便的时候。
比如现在,他可不想戴着防风镜修理引爆器。
这个引爆器是被子弹打坏的。毫无疑问,这是敌人阻止B.S.A.A.前往浣熊市中心的举动。皮尔斯决定等下次联络克里斯的时候,一定把当年B.S.A.A.派遣先头兵来浣熊市的目的和经过给问出来。
“给,钉子。”芬又风风火火地跑回来了,手里捧了一把钉子。里昂在后面依旧慢悠悠地跟着。
皮尔斯挑了两根细的铁钉,开始替换坏掉的接线柱。
里昂这时问道:“我们还需要其他什么吗?还是修好这个就够了?”
“电□□。”芬举手抢答,“原先那个已经坏掉了。”
“嗯。”里昂点了点头,然后说,“除了把门炸开以外,我们还需要一辆车。”他朝集装箱示意了一下,“那里头有辆摩托车,但我怀疑咱们四个都摞上去,得把那老姑娘压坏了。”
皮尔斯说:“你想在这座鬼城里找到还能开的车,除非是三年前B.S.A.A.运过来的。不然三十年,什么车都得成废铁。”
“呃,那边有辆装甲车。”格蕾丝抬起手,指了一下她和芬刚刚探索过的那个方向,“就是不知道还能不能开。”
“坏了就修。”里昂朝地上一个坐、一个蹲的夫妻二人组示意了一下,“专业的就是好。”
芬又脸红了,从背后抽出工兵铲来挡住了自己的脸。
“我们还是得上高处去,找个地方四下看看。”皮尔斯对里昂说,“电□□一般都在专用的盒子里放着,要么就在炸药箱里。我认得。”
于是等修好引爆器,四个人又坐上了升降梯,重新回到了天台上。
里昂喃喃说道:“真该死。这么多条人命,真是他妈的耻辱。”他显然是看到了地上的士兵丧尸残骸,猜出了当年对士兵们下毒手的人是谁。
“你觉得是维克多干的?”皮尔斯敏锐地问。
“那家伙在鹪木市也用过同样的手段,他有一种能够射出病毒注射器的枪。”里昂说,“中招的人不到三十秒就会变异。”
皮尔斯对这种武器并不陌生,他阴郁地说:“总有人使这种卑鄙手段。”
格蕾丝在一旁听着,忍不住问道:“为什么他要这样做?把人变成……那种东西。”
“借刀杀人,趁乱脱身,无非就是这几样。”皮尔斯说,“那些疯子,把好端端的人看作潜在的生化武器。”
这一片基地已经被炸得不剩什么了。里昂默默拿出望远镜,走到天台边上察看了起来。皮尔斯也抬脚跟了过去。
芬趁这个时候小声对格蕾丝说道:“别担心,我一定会想办法研制出疫苗的,到时候那家伙就没法作恶了。”
格蕾丝点点头,也低声说道:“我会帮你。我、我不懂病毒什么的,但我一定会帮你。”
“那边看起来是个基地。”里昂这时开口了,然后叹息了一声,“皮尔斯,你看见滑索了吗?”
“看见了,我还看到了箱子。”皮尔斯瞅着对面那栋大楼,喃喃说道,“真是太棒了,怎么把据点建在那种地方。”
滑索尽头是一栋倾斜到几乎快躺平的大楼,里昂看到的那个基地则位于与大楼顶部相连的一块水泥平台。三十年前那地方也许是个正在建设的大楼,现如今就只剩钢筋水泥的框架还有生锈却仍未倒塌的脚手架、起重装置。
“肯定会是一段有趣的旅程。”里昂收起了望远镜,回头对女孩儿们说,“来吧,希望你们没有恐高症。”
“我们要去哪儿?”芬还不知道两人已经决定了下一站的目的地,天真地问道,“不下去吗?”
皮尔斯抬手给她指了一下不远处楼顶上安装滑索的方向,“看见对面的大楼了吗?”
芬顺着滑索看过去,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那地方还能走人?”
“三年前能走,现在多半也能走。”里昂显然是个乐观主义者,“至少上去的时候还不用担心怎么下去的问题。”
“那地方真的有我们需要的东西吗?”芬满心抗拒,“万一白跑一趟呢。”
“带防电标志的黄色箱子一般都是放□□的。”皮尔斯说,“只要箱子不是空的,我们就不会白跑。”
芬叹了口气,“那好吧。”
格蕾丝这次倒是鼓起了勇气没有露怯,至少在抓住滑竿开始往下滑之前没有露怯。但这种高度、这种速度,她虽然没有尖叫,但还是忍不住叫出了声,多少能缓解看着对面的大楼朝自己迎面扑过来的压力。
早知道多去玩玩过山车锻炼一下胆量了。
好在有惊无险,四个人先后沿着滑索从那头滑到了这头。皮尔斯是先滑过去的那个,负责两个姑娘不会在撒手跳下来的时候摔个五体投地。
里昂最后一个过来,落地的时候支撑的水泥板轻轻晃动了一下,吓得芬立刻抓紧皮尔斯的袖子。
“不会塌的。”皮尔斯安慰她,“要塌早塌了。这么高的地方,风刮过来比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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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的份量重多了。”
“可是好晕啊。”芬沿着楼板倾斜的方向往上看,人在这里站着有种古怪的错位感,“我们不会爬着、爬着就滑下去了吧。”
他不会,但这俩姑娘真说不好。皮尔斯想了想,伸手勾住了芬的裤腰,然后对里昂说:“那个是你的了。”
里昂看了一眼战战兢兢站在原地的格蕾丝,思索片刻,取下背后的步枪,让格蕾丝抓住枪的背带跟着他。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里昂带着她在前面开路,皮尔斯拽着芬在后面跟着。一行四人从滑索处离开,往上爬了大约三四层楼的高度。
楼的确没塌,不过上面的风真是很大,还凉飕飕的,在断裂的水泥板和倒刺一样四处乱伸的钢筋中间呜呜作响。
“阿嚏!”芬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
皮尔斯瞟了她一眼,问:“你怎么穿这一身?都十月份了。”
结果芬只听到了他问“怎么穿这一身”,没听见“十月份”这个关键词,还以为皮尔斯是嫌她穿得朴素,一脸委屈地说:“我本来也想打扮得漂漂亮亮见你呀,谁知道会被绑架,见面就是这副糟糕样子。”
“也不糟糕。”皮尔斯撇了撇嘴,“前些年在法国那次,你看上去比这会儿糟糕多了。”
芬也撇了撇嘴,“你们美国人安慰人的方式真奇怪。”
“呵,这可跟美国人没关系。”里昂在前面头也不回地说,“是你先生独树一帜。”然后他稍稍放慢脚步,四下扫视着这片还算开阔的空间,越过曾是窗户的墙面空洞,默默地向远处眺望,下意识地搜寻某个身影。
芬也左顾右盼了一番,她觉得这里以前多半是一栋写字楼,因为能看出一些办公室的痕迹。
那些不知怎的幸存至今的盆栽,虽然没有欣欣向荣,但花盆、泥土还有土里长的绿植都基本上完好无损。还有一些没有腐烂但严重变形的塑料写字桌,风干之后一碰就碎的纸片。
以及尸体。不是丧尸。因为这些近三十年前的遇难者已经完全木乃伊化了。
大概也是出于这个原因,当年通过这里的那队B.S.A.A.士兵才没有清理这些尸体,任由它们躺在了原地。
里昂也选择了和那些人同样的作法:确认不会诈尸之后就小心翼翼地绕过去。
“女士们,前面得跳了。”从一段破破烂烂的楼梯又爬上去一层之后,里昂宣布了这个坏消息,“不过不远,也就一米左右。”
他倒是没说跳不过去得往下坠落多少米才能到底。
芬看着前方斜斜向上的狭窄空间,大概是以前的电梯间走廊,只不过现在电梯厢的那一面成了地板,中间还缺了好大一块。
她先深呼吸了一下,然后又深呼吸了一下。
皮尔斯拍了拍芬的后背,说:“你行的,才一米。”
“格蕾丝,你先松手。”前面的里昂跟自己的小跟班说,然后他把枪往背后一甩,走到断口处轻轻松松就一跃而过,回头朝格蕾丝招手,“跳吧,我会接着你。”
“呃,好吧。”格蕾丝看了看斜上方的里昂,往后退了退,然后加速跑着往前跳了过去,结果没控制好距离,直接撞上了里昂。
里昂站得倒是稳,晃都没晃一下,拎着格蕾丝把她放到了一旁。“下一个。”
皮尔斯轻轻推了推芬,“跳吧。”
芬给自己打了打气,也往后退了退准备助跑。就在这时,远处突然隐隐传来爆炸声: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