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Chapter 22
作品:《[生化危机]安魂》 皮尔斯不喜欢当逃兵,但他承认,眼下的情形没有多余的发挥空间,也不是他逞个人英雄主义的时候。
他只能带着芬尽快离开这里,把那个一看就是生化武器的大麻烦留给里昂对付。
“那是暴君……”芬也在努力加快脚步了,“哦我的天啊,那是暴君。那是暴君!”
“你认得那丑八怪?”皮尔斯已经拽着她一路从二楼平台破洞外的水泥板上滑到了警局后面的院子里,“还是说那玩意儿理应很有名?”
芬舔了舔嘴唇,说:“黑市上这玩意儿能卖到两亿美金不止。”她喘着气抖了一阵,然后多少恢复了镇静,“人形兵器,力大无穷,几乎杀不死。”
皮尔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他们逃出来的洞口,暴君没追出来,但他也没听到里昂开枪的声音,“那怎么才能对付那种东西?别告诉我那玩意儿杀不死,我还没见过杀不死的生化武器呢。”
毕竟连“混沌”当年都被他们干死了。
“重火力应该可以,比如火箭炮?或者找到弱点,破坏供能器官。”芬擦了擦眉毛上的汗,问皮尔斯:“我们怎么办?里昂要帮忙吗?”
“回去只能帮倒忙。先找个制高点再说。”皮尔斯不确定自己眼下能不能开枪,但他在压力下通常表现得都不错,“里昂应该是把暴君引开,给我们争取逃跑时间了。等会儿他跑的时候,我们得给他看好六点钟方向才行。”
芬连连点头,然后摆手说:“你不用扶我,我能走了。”
“你确定?”皮尔斯的确需要空一只手开枪,“那就小心脚下,这可不是平坦大道。”
“嗯。”芬在压力下表现得也不错,她跟在皮尔斯身后,虽然跑得跌跌撞撞,但始终没掉队。
两人从一家什么都不剩的枪店中间穿了过去,又经过了一大块停满破车的空地和篮球场。孤儿院就在前方了,倒是不远,但高度有些不够理想——虽然二楼还留着基本框架,但也没留下多少能站人的地方。
皮尔斯推开三十年仍屹立不倒的孤儿院大门,看了看里面已经破得什么都不剩的大厅和楼梯,没有什么丧尸活动的迹象。于是他让芬留在了一楼,自己找地方爬到了二楼残留的水泥板上,把枪架了起来。
里昂没有和暴君在大厅周旋,一来皮尔斯和芬还需要时间撤离到安全距离以外,二来大厅里也没什么可供他和暴君周旋的地方。
留给里昂的选择并不多。一楼东西两侧的卷闸门都没法立刻开启。虽然西侧办公室眼下仍可以进去,但里昂刚才已经打碎了二楼的承重墙,万一回头把自己活埋在里面,暴君多半做梦都能笑醒。
他只能从东侧二楼的等候室走,有暴君在屁股后面追着,还真他妈的有种昨日重现的错觉。
里昂真是一点儿都不怀念这个。可在那段充满遗憾的过去中,偏偏就只有这种东西生命力最顽强,如同附骨之疽一样。
直走、左转,再直走,然后就该死的没路了。里昂在彻底断掉的楼梯前停了一秒,看清下面是一堆不知道能不能走人的废墟,他又回头看了眼大踏步追赶的暴君,咬牙朝着左前方开着的那道门冲了过去。
这里没出路,但至少有地方能兜圈子。里昂在深刻记忆中的地图上搜寻了一下,觉得他应该是站在局长办公室里。但当年他没进来过这里,因为艾隆斯这个王八蛋临走前还知道给门上锁。
暴君追进来了,但不是从门进来的,而是一拳打爆了里昂身旁的墙。
里昂被破碎的水泥和砖块砸得一连着地打了好几个滚,爬起来的时候险些没躲过暴君的雷霆一击。
然后他们脚下的地板就直接塌了,显然是经不住暴君这位重量级选手的大踏步折腾。
里昂觉得,自己没被一同跌落的水泥或者石板砸死纯粹是命硬。他在烟尘中打了个滚爬起来,终于控制不住地咳嗽起来,血带着铁锈味儿直冲喉咙。
暴君没有立刻爬起来,但也不会一直跪在地上。里昂擦掉嘴边的血,踉跄着朝旁边的白色木门跑过去,模糊地意识到这里是记者室。
门推不开。当然了,这就是他的人生故事。
里昂回头看了一眼正在往起站的暴君,然后退后几步,拧身一脚重重踹在了门上,硬生生踢开了门和挡在门外的障碍物。
不能往大厅跑,因为有卷闸门拦着。里昂出门左转再右转,倒是没有什么主动选择权,因为其他路都被堵死了,惟一还能走人的就是通往警卫室的那条路。
然而从警卫室可出不去警局,里昂记得清楚,那条路只通往地下。但是另一边通往外面中庭的那道门眼下堵得别说是走人,就是只耗子也别想钻过去。
里昂只能硬着头皮冲进了警卫室。地上的半副骸骨被腐朽的制服掩埋,骷髅头滚在一旁,天灵盖上的弹孔仍旧清晰可见。不远处还有更多枯骨,烂七八糟交缠在一起,一动就碎了一地。
至少这里不是死路,还能往前走。
里昂继续向前。半坍塌的走廊上甚至还残留着他三十年前往窗户上钉的木板,破破烂烂、摇摇欲坠地挂在墙上。只不过外面已完全是一堆废墟了,就算他能像猫一样从破掉的窗户里钻出去,也别想在外面那堆废墟上站稳。
里昂对于被暴君追击逃跑的时候崴脚或者摔断骨头一点儿也不感兴趣。他还有名声要维护呢。
那就只有向下了,只希望地下停车场没被封死了。
当年用来轰炸浣熊市的不是钻地弹,所以里昂认为自己从停车场逃出去的可能性还是挺大的。
谁知道呢,也许只是他过度乐观了。
里昂稍稍放慢了脚步,因为暴君的脚步声似乎变远了,而以经验来谈,这并不一定是个好现象。他回头看了看,没有暴君的踪影,前方往下则是黑漆漆的楼梯走廊。
叹了口气,里昂打开了手电筒,慢吞吞往下走,尽量放轻脚步。
这里没有风,空气倒是有流通的感觉,混合着一股发霉的尘土味儿。楼梯尽头的走廊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但至少没有坍塌或者堵塞。里昂就这样一路凭借记忆走到了地下停车场,幸运地没有遇到丧尸犬,或者更糟的东西。
有些地方仍是老样子,里昂已经接受这一点了,但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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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车场里那辆撞破墙的特警装甲车,他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
艾达,你到底在干什么呢?
里昂在车边停下脚步,他原本只是歇歇脚,平复一下心情,但地上掉着的东西有些过于显眼了,想不看见都难。
“什么鬼……”里昂俯身捡起掉在车尾附近、沾满灰尘的小熊挂件。
这是当年在西班牙的时候艾达给他的,里昂很确定这玩意儿几个月前被他扔进卧室的某个抽屉里了。难道不是同一个?唔,就是同一个,他很确定。
难道,是艾达拿出来专门放到这里的?
里昂把手电筒夹在肩膀和脸颊中间,把脏兮兮的小熊翻了个面,拉开了背后隐蔽的拉锁。当年艾达还在这里给他藏了点东西,后来小熊就成了他们交换秘密的中转站。
小熊肚子里面塞了一张揉成团的纸,里昂把掏空了的小熊随手塞进包里,然后把纸展开。
【1.“厄尔庇斯”为意识操控病毒这一说法的来源是否可靠?】
【2.维克多·基甸对斯宾塞的忠心程度?其目的与“联盟”是否一致?】
【3.格蕾丝·阿什克洛夫系斯宾塞晚年实验产品?】
【4.斯宾塞的最终项目是否涉及意识转移???】
【5.“方舟”进行的研究是否与T病毒相关?】
字迹是艾达的无疑,里昂把这几行字读了两遍,然后把纸条用打火机烧掉了。
自从黑进维克多的电脑、获取了有关病毒的信息之后,他和雪莉就一直试图搞清楚“厄尔庇斯”究竟是什么病毒,但却始终没能找到答案。现在看来,艾达也没有确凿的答案。
但所谓的“意识操控”要是属实,“厄尔庇斯”就必须被摧毁。
此外,格蕾丝被维克多绑架,就是因为斯宾塞的关系吗?那姑娘看起来并不知情,也许她的确不知情。可维克多绑架过她,现在艾达又把她强行带走,足以说明格蕾丝身上的确有秘密。
里昂忽然想起来,那是在所谓的“浣熊市幸存者综合征”出现之前,艾达有一天忽然要走了他的血样。
“干什么?”里昂当时问她。
“你会明白的。”艾达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倒是不让人意外,“但不是现在。”
这件事甚至发生在芬被她叫来给两人检查身体之前,当时两人身上都未出现任何症状。那个时候,难道艾达就已经知道了将要发生什么?
里昂转身朝停车场外走去。这些问题也许到了“方舟”就能有答案,因为艾达很可能就在那里,还有格蕾丝,以及这个神秘的“联盟”。
他总能找到一个愿意开口的人问出个所以然的。
离开停车场后,里昂又回头看了一眼警局,仍旧没有暴君的踪影。他不觉得对方会好心放过自己,但没准那家伙在黑漆漆的走廊里迷路了呢。搞不好有一些走廊对它来说太窄,强行通过的时候把它活埋了。
唔,最好还是不要做出太理想的估计。这也是经验之谈。
里昂摇头苦笑一下,转头朝着街对面的肯多枪店走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