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汴京破围(十六)

作品:《我靠三国抽卡拯救大宋

    入夜之后,开封城的风雪渐渐停了。


    赵桓带着李纲、典韦,亲自登上了酸枣门城楼,慰问守城的将士。


    沿途走过,只见城头的守军一个个精神抖擞,眼神警惕地盯着城外的金军营寨,士气高昂,和开战前的惶恐不安判若两人。


    看到赵桓一行过来,士兵们瞬间振奋起来,纷纷振臂高呼:“陛下万岁!陛下万岁!”


    赵桓看着眼前的将士们,心里满是感动。他快步走到城楼中央,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那里的高顺。


    高顺一身铠甲,沾满了干涸的血污,头盔上还插着一支断箭,脸上沾着血点,却依旧身姿挺拔,眼神沉稳,看到赵桓过来,立刻单膝跪地,沉声道:“臣,参见陛下。”


    赵桓连忙上前,亲手扶起了他,看着他满身的伤痕,心里满是动容。


    高顺可是三国中有名的将军,武艺高强,现在都伤成了这样,足以看出战斗有多激烈。


    他从身后的内侍手里拿过一件御赐的玄狐裘,亲手披在了高顺的身上,语气郑重:“高将军,今日一战,你亲冒矢石,打退金军三次猛攻,斩敌千余,守住了酸枣门,守住了开封。你是大宋的功臣,是朕的肱骨,是开封城的定海神针!”


    高顺浑身猛地一震,低头看着身上的玄狐裘。


    毛质漆黑油亮,像墨玉一样。毛锋泛着细碎的银光,触感温润厚实。


    他抬头看向赵桓,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


    他前世战死下邳,一生戎马,跟着吕布南征北战,屡立战功,可吕布都没有当着全军的面,给他披裘赐赏,认可他的功绩。


    这份知遇之恩,他就算是粉身碎骨,也无以为报。


    高顺再次单膝跪地,声线沉稳,掷地有声:“守城退敌皆是分内之事。陛下亲登城头,是全军将士的荣幸。臣必以死相报,守住开封,绝不让金军踏进一步!城在,臣在!”


    “好!好!”赵桓再次扶起他,转身走到城楼边,望着城外金军连营数十里的灯火,对着城头所有的守城将士,振臂高呼。


    “将士们!今日首战我们胜了!金军没什么可怕的!只要我们君臣一心,军民一心,就一定能守住开封,击退金军!朕在此立誓,与开封共存亡!城在,朕在!城破,朕死!”


    “陛下万岁!”


    “死守开封!击退金军!”


    “城在人在!城破人亡!”


    城头的将士们齐声高呼,声音震耳欲聋,响彻云霄,压过了城外的风雪声,传遍了整个开封城。


    ……


    王汭从酸枣门进入了开封城。


    他本是燕地汉人,早年叛宋投金,凭着一张利嘴和揣摩人心的本事,成了完颜宗望跟前最得力的使者,专管出使宋廷、威逼利诱,最清楚宋朝君臣那副贪生怕死的软骨头模样。


    入城门的那一刻,王汭下意识地勒了勒马缰,眼角余光不动声色扫过两侧城头,心里微微一顿。


    他预想中的城防,本该是破败不堪、守军瑟瑟发抖的样子。毕竟之前黄河天险,宋军望风而逃,那城防烂得一塌糊涂,他亲眼所见。


    可眼前的酸枣门,却和他想的截然不同。


    城外横亘着深壕,沟里插满削尖的鹿角拒马,层层叠叠堵死了所有冲锋的路。


    瓮城的缺口用夯土砖石封得死死的,城头女墙破损的地方,全用厚木板加夯土加固妥当。每隔十步就站着一名守军,腰杆挺得笔直,手里长矛擦得锃亮,眼神警惕地盯着城外,就算他们这队金国使节入城,也没有半分松懈。


    守城的兵卒个个眼神坚定,半点畏缩都没有,和黄河边那群一触即溃的禁军判若两人。


    王汭心里略感诧异。


    不过短短五日,怎么变化如此之大?


    他面上不动声色,依旧昂首挺胸,摆足了大金正使的倨傲架子,催马往城内走去。


    进了外城,沿着御街往皇城走,沿途的景象让他心里多了几分意外。


    他本以为,金军兵临城下,开封城里早该人心大乱,商铺关门,流民乱窜,溃兵趁乱打劫。


    可眼下的御街两侧,虽没了往日汴梁的繁华,却也算秩序井然。


    沿街商铺大多开着门,粮铺门口排着长队,没人哄抢闹事,还有义军手持长矛在一旁维持秩序。


    每隔几百步,就有一队巡街的亲卫义军走过,领头的壮汉手持双铁戟,身形魁梧如铁塔,眼神锐利。


    这赵桓,竟然真的把开封城稳住了?


    登基不过十余天,就把这烂摊子收拾成这样?


    王汭心里的诧异更浓,握着马缰的手微微收紧,可转念一想,城防修得再好,民心稳了几分,又有什么用?


    金军只是一时没攻下酸枣门,真要全力以赴猛攻,这开封城根本扛不住。


    更何况,种师道的西军还远在天边,根本赶不及救援。


    朝堂之上,大半都是贪生怕死的主和派,李邦彦、白时中那帮人,早把家眷家产送去了江南,一门心思只想议和保命。


    他今日只要把大金的议和条件往朝堂上一摆,这帮软骨头必定当场乱作一团,到时候君臣离心,朝堂内斗,这开封城破不过是早晚的事。


    想到这里,王汭脸上的倨傲更甚,狠狠一催马缰,加快脚步沿着御街直闯皇城,直奔垂拱殿而去。


    ……


    王汭跟在宋使李棁身后,昂首挺胸地走进了大殿。


    他连眼角的余光都没给两旁的文武百官,径直走到大殿中央,对着御座上的赵桓,只是敷衍地拱了拱手,连半分使臣对他国君主该有的礼数都没有。


    他刻意挺直了腰板,声音洪亮,带着大金上邦的骄矜,仿佛不是来议和的,而是来受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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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王汭心里门儿清,金军虽一时没拿下酸枣门,可孤军深入最忌露怯,越是这样,越要把气焰拉满。


    大宋这群文官武将,骨子里全是软骨头,欺软怕硬,你越是强横,他们越是胆寒;你但凡露一丝犹豫,他们反倒敢蹬鼻子上脸。


    毕竟他太懂了,大宋的文官们最怕的从来不是战败,而是丢了自己的身家性命与荣华富贵。


    果然和他想的一模一样,这大殿里,大部分人都脸色煞白。


    王汭心里嗤笑一声,清了清嗓子,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展开国书,高声宣读完颜宗望的议和条款。


    他的声音抑扬顿挫,每念一条,便刻意停顿片刻,看着殿内百官的反应。


    从割让河间、中山、太原三镇,到每年增岁币五百万两、犒军银一千万两,再到送亲王、宰臣入金为质,每念一条,殿内的倒吸冷气声便响一片,官员们的脸色便白一分。


    等念到最后两条 “罢黜李纲等主战派、解散城外所有勤王军” 时,整个垂拱殿瞬间炸开了锅。


    窃窃私语变成了喧哗议论,主和派的官员们面面相觑,交头接耳之声不绝于耳。


    王汭抱着胳膊,冷眼旁观着殿内的乱象,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


    就在这时,李邦彦“噗通” 一声跪在了地上,对着御座上的赵桓,声泪俱下地叩首:“陛下!金人兵锋正盛,种师道大军未至,都城安危系于一线啊!不如暂许和议,这些条款皆可徐徐商议!唯有先稳住金人,解了都城之围,待日后兵强马壮,再图恢复啊!若执意开战,城破只在旦夕之间,陛下三思啊!”


    他这一跪,身侧的白时中,立刻也跟着出列跪倒,尖着嗓子附和:“陛下!李太宰所言极是!勤王军聚集城下,鱼龙混杂,恐生哗变,不如依金人所言,先行解散,以缓兵锋!金人要的不过是金银土地,给了他们,他们自然就退兵了!陛下万万不可拿大宋江山、满城百姓的性命冒险啊!”


    这两人一开头,朝堂上半数的官员,呼啦啦跪倒了一大片,纷纷跟着附和,哭喊声、劝和声搅成一团。


    “陛下!许和议吧!不能打了!”


    “三镇之地,给了便给了,保住都城要紧啊!”


    “李纲主战,就是祸国殃民!该罢黜!”


    王汭站在殿中,看着眼前这一幕,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只觉得胜券在握,赵桓定然扛不住这满朝压力。


    他上前一步,正准备再添一把火施压,却没等开口,御座之上便传来一声惊雷般的怒喝。


    赵桓猛地一拍御案,一声怒喝:“都给朕住口!”


    整个垂拱殿瞬间安静了下来,连李邦彦的哭喊声都戛然而止,满朝文武齐刷刷地抬起头,看向御座上的皇帝。


    王汭脸上的笑意也僵住了,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骤然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