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上诉离婚

作品:《替嫁三年,离婚后高冷副司长馋疯了

    宁雾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谢琮澜。


    “什么当没听见?”


    她站在原地,盯着他看。


    谢琮澜从始至终,没有任何情绪,面上也没有什么表情。


    面对宁雾的质问,他侧眸看了眼她,“你姐怀着孕,合并之后,你还可以帮她分担工作,以免她辛苦。”


    宁雾深吸一口气。


    他不是不知道她受了多大的委屈,不是不知道宁悦做了多么肮脏的事。


    可他在意的,只有宁悦怀着他的孩子,只有宁悦会不会辛苦,只有宁悦需不需要人伺候。


    而她这个正牌妻子,在他嘴里,成了给小三分担工作的下人。


    宁雾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那个曾经说只为她剥虾、说护她一世安稳、说誓言永不违背的男人,如今用最温柔的语气,安排她最屈辱的人生。


    她要离婚,他视而不见。


    她受辱,他也似乎习以为常。


    甚至要她留下来,伺候抢走她一切、怀着他孩子的女人。


    不爱就可以这样践踏么?


    徐承安沉眸,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被宁雾拦住。


    “承安哥,我们走。”


    谢琮澜冷眸看宁雾:“你留下,徐承安走。”


    宁雾脚步硬生生顿住,缓缓回头看他。


    眼底最后一点温度,在他冷漠的眼神里彻底冻僵。


    “你姐今日庆功宴,不留下,走什么?”


    谢琮澜的声音不轻重。


    宁雾胸口发闷,这话说的,好像是她叫不得宁悦好似的。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身后已经传来轻柔的脚步声。


    宁悦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开水走过来,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温婉歉意。


    她伸手轻轻扶住宁雾的胳膊,一副好心调和的模样。


    “妹妹,别生气了。”


    “我不知道你们夫妻是不是因为我的原因吵架了,我和琮澜在国外的确关系近了一些,但的确清白。”


    “我怀着孕不方便喝酒,就以茶代酒,要是我哪里做得不对,我给你赔个不是。”


    “如果你真的介意我跟琮澜之间关系走得近,那我可以离他远一些。”


    宁悦看着宁雾,“你没必要跟琮澜闹成这样。”


    她语气柔软,眼神无辜,活脱脱一副受了委屈还大度包容的姐姐模样。


    宁雾看着她这假惺惺的姿态。


    她抬手推开宁悦的手,“不必了,我祝你们百年好合。”


    这话一落,谢琮澜脸色沉了几分。


    宁雾估摸着是因为她当着众人的面这样说,下了他的面子,也让别人把宁悦看作了小三。


    而宁雾这一推力道不算大,宁悦手里的杯子却掉了。


    滚烫的开水“哗啦”一声泼洒出来。


    “啊——!”


    宁悦立刻发出一声惊慌的惊呼,身子下意识往后缩,脚步虚浮地晃了晃,脸上瞬间布满惊恐。


    可实际上,热水大半都溅在了旁边,根本没怎么碰到她。


    真正被烫到的,是宁雾。


    滚烫的开水顺着她的手背滑落,皮肤瞬间泛起一片刺眼的红。


    灼痛感密密麻麻地炸开,疼得她指尖都在发颤。


    她下意识蹙紧眉,手背火辣辣地烧着,连带着心口一起疼。


    她抬眼看向琮澜。


    男人却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她。


    他快步上前,伸手稳稳扶住宁悦,“有没有烫到?伤到没有?”


    从头到尾,目光没有在她那只通红的手上停留半秒。


    确认宁悦安然无恙后,谢琮澜才松开手,转向宁雾。


    “宁雾,这不像你。”


    他语气冷淡,带着显而易见的指责。


    “越来越不懂事了。”


    “我懂事儿啊。”宁雾冷笑,“她死了再来叫我庆功。”


    宁雾话音落下,拉着徐承安就走了。


    谢琮澜周身清冷,气息很沉。


    宁悦面色也冷了下来。


    没有想到,她越发的尖锐,如今更是伶牙俐齿。


    谢越辞:“简直无法无天!”


    谢越辞深吸一口气,“嫂子,不要跟她一般见识,你的前途无量,到时候让药理研究院的院士给你指导论文,以后一片坦途。”


    宁悦,“我没有生她的气,或许是她觉得我回到了宁家,抢走了属于她的一切。”


    “是我的问题。”宁悦开口:“我没有好好的跟她解释清楚,或许是您家的原因,也或许是我和琮澜的关系。”


    谢越辞沉眉,“她不是宁家亲生的,你才是。”


    “你何必这么善良?让人蹬鼻子上脸的。”


    宁悦深吸一口气,摸了摸肚子,她看向谢琮澜,“琮澜哥,我只希望我的孩子可以平安降生。”


    谢琮澜垂眸,看向她的肚子。


    “我会让她道歉。”


    宁悦摇摇头,“没事的,不要伤了你们夫妻之间的和气。”


    谢越辞开口了,“嫂子,你肚子里这是谢家嫡长孙,何必这么谨小慎微的。”


    到时候哪儿有宁雾的位置。


    她是一点用没有,这么多年了肚子没动静。


    怕是他哥都没和宁雾圆过房吧,否则怎么一直没怀上呢?


    -


    徐承安出来后,顾不得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赶紧带她去冲冷水,又去医院包扎。


    一切都处理完以后,他气不打一处来。


    “他就那么对你,你忍得下去,还忍了这么多年!”


    她受伤了,那个男人甚至看都不看一眼,只顾着宁悦。


    “刚才我要说话,为什么拦着?”


    宁雾揉了揉太阳穴,没有想到能出这档子事儿。


    她的确是要拦着,毕竟谢琮澜手段凌厉,如果徐承安掺和过来,哪怕徐家也要遭殃。


    “承安哥,记得你认识很好的律师,帮我联系一下吧,我要上诉离婚。”


    徐承安,“你跟他提离婚的事儿,没有结果?”


    宁雾冷笑,“离婚协议都已经给他了,他没有当回事儿,只认为我在闹脾气。”


    也确实是这样。


    从前闹脾气他都会送个礼物哄回来。


    她也认为他在乎,所以才会哄。


    现在不了。


    她不会再回去。


    这天,宁雾不想再拖,直接约见了律师。


    离婚诉讼的大律师。


    明律案子多。


    这次愿意出手,完全是看在徐承安的情面。


    他们约在私人会所碰面。


    宁雾赶到时,明砚已经在包厢里等候。


    “抱歉,路上有点事,来晚了。”


    明砚抬眸看来,气质温润清隽,起身朝她伸手,语气谦和有礼:“你好,明砚。”


    举止绅士有度,自带一股专业的沉稳。


    宁雾与他轻握了下手,明砚便直接切入正题,不绕半点弯子。


    他专业能力极强,三言两语就梳理清了关键问题。


    “后续事宜交给我来办就好。”


    他神色始终平和淡然,从头到尾眉头未皱,仿佛眼前的事再寻常不过。


    宁雾见他这般胸有成竹,原本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有任何需要我配合的地方,随时跟我说。”


    “嗯。”明砚虽温和,周身却透着一层淡淡的疏冷,像一道无形的屏障,与人保持着距离。


    他目光轻扫过她缠着纱布的手腕,语气平静:“他对你有过暴力行为?”


    这个问题他一直想问,只是方才沟通时,宁雾并未提起。


    宁雾微顿,不动声色地收回手:“没有,只是不小心弄伤的。”


    明砚点头:“任何相关细节都可以告诉我,完整的证据对立案上诉会更有利。”


    诉讼离婚需要满足法定条件,感情破裂、分居证明或是对方过错等,都需要完整证据支撑。


    而这些,宁雾早就已经准备妥当。


    只是谢琮澜的身份,想要起诉离婚也的确有些困难。


    但从她下定决心要离开的那一刻起,就做好了万全准备,从不会坐以待毙。


    明砚起身看了眼腕表,声线温淡:“我还有别的安排,先告辞了,后续再联系。”


    他离开后,宁雾轻轻舒了口气。


    徐承安看向她:“还在紧张?”


    “他这人就是这样,看着不好亲近,能力很稳。”


    宁雾理解。


    身居高位的人大多有自己的脾性,明砚家世深厚,做律师不过是个人爱好。


    “要不要再吃点东西?”


    宁雾摇头:“不用了,我想回去把材料再整理一下。”


    徐承安看着她:“你手受了伤,你放几天假,养好伤再来。”


    宁雾站起身,淡淡笑了笑:“一点小伤不影响,明天我会正常上班,研究所还有很多烂摊子。”


    “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好,不用送了。今天谢谢你,明天见。”


    徐承安望着宁雾离开的背影。


    身形纤细,背脊却挺得笔直。


    他清楚,宁雾骨子里藏着不肯服输的傲骨。


    即便她表面不动声色,可前些日子在外面受的轻视与委屈,她心里定然憋着一股劲。


    宁雾直接去了酒店休息,没有回家,这个节骨眼,今天她不想见谢琮澜,也不想和他吵。


    另外一边。


    谢琮澜回到了他和宁雾的住处。


    一室寂静,连玄关的灯都显得冷清。


    男人面色沉郁,周身带着未散的冷意。


    张阿姨听见声响迎出来,连忙上前帮他换鞋。


    换作以前,从不会有这样的生分。


    宁雾会亲自迎上来,替他脱外套、松领带,端来温水,轻声问他累不累。


    谢琮澜随手松了松领口,语气平淡:“宁雾呢?”


    张阿姨顿了顿,低声道:“太太还没回来。”


    “前几天半夜回来过一趟,在房间里找了些东西,没找到就走了。”


    “知道了。”


    他随口应下,并不在意她究竟在找什么,只当是女人惯常的赌气。


    -


    次日。


    宁雾手有伤,不能开车,换乘两趟公交才赶到公司,终究还是迟了。


    本就因材料问题被指抄袭被人暗中议论。


    都觉得是宁雾一人拖垮了公司,没有能力还要抄别人的。


    此刻一进门,所有人的目光都带着打量和轻视,齐刷刷落在她身上。


    部门主管赵琳脸色冰冷,当众开口:“所有人都到齐了,就差你一个。”


    “拿着公司的薪水,一点责任心都没有。”


    宁雾低声:“抱歉,路上耽搁了。”


    赵琳扫过她包扎的手腕,语气更冷:


    “手受伤了就回家休息,何必硬撑着来拖累别人。”


    “别以为受伤就能特殊对待,职场不看委屈,只看结果。”


    “我们都是靠能力做事,不像有些人,靠着关系进来,还一身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