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当街纵马,视人命如草芥

作品:《大明:贪官拉棺死谏,气疯老朱!

    蒋瓛看着郭年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心中的热血也慢慢沸腾起来。


    是啊。


    他这辈子干得最痛快的一件事,就是在句容没有拦着那些百姓。


    既然已经上了这条贼船,那就干脆干票大的!


    “好!”


    蒋瓛抱拳行礼,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锦衣卫全力配合大人!”


    “哪怕是把这京城翻个底朝天,臣也要把欧阳伦的罪证给您找出来!”


    “不过……”蒋瓛话锋一转,“欧阳府那边肯定也收到了风声。恐怕有宵小会狗急跳墙,大人,您最近得小心点。”


    “狗急跳墙?”


    郭年冷笑一声,“那就让他跳!跳得越高,摔得越惨!”


    “走!去欧阳府!”


    “我要去会会这位驸马爷,看看他的骨头到底有多硬!”


    京城,长安街。


    这是通往皇城的必经之路,平日里车水马龙,繁华无比。


    但今天的气氛却有些诡异。


    赖头三被抓、济世堂被查封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京城。


    百姓们又是兴奋又是担忧,都在议论着那个新来的大理寺少卿到底能不能斗过背后的欧阳府。


    郭年带着赵小乙和几个锦衣卫,正走在这条大街上。


    他没有坐轿,而是一身官袍,步履沉稳。


    他要去欧阳府,但他不急着去敲门,他在等,等对方先露出破绽。


    “大人,前面好像出事了!”


    赵小乙突然指着前方不远处,那里围了一大群人,喧闹声、哭喊声混成一片。


    郭年眉头一皱,快步走了过去。


    挤进人群,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猛地一缩。


    大街中央,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横在那里,拉车的两匹枣红马正在不安地打着响鼻。而在马车前,一个穿着孝服的老妇人倒在血泊中,怀里还紧紧抱着一个灵位。


    那灵位上写的,正是“刘家五口之灵位”。


    这老妇人,竟然是刘家村那个曾给郭年指路的老大娘!


    “作孽啊!真是作孽啊!”


    周围的百姓指指点点,满脸愤慨却又不敢上前。


    “这老太太是来大理寺告状的,想给刘家讨个公道。”


    “结果……结果就被这马车给撞了!”


    “什么撞了?那是故意的!我亲眼看见那个驾车的人,明明看到老太太了,不但没停,还狠狠抽了一鞭子!这是杀人啊!”


    郭年蹲下身,探了探老妇人的鼻息。


    已经没气了。


    那双浑浊的眼睛还大大地睁着,像是要在死前把凶手的样子刻进骨子里。


    “谁干的?”


    郭年站起身,声音冷得像是从地狱里传出来的。


    “我干的!怎么着?”


    一个嚣张的声音从马车上传来。


    车帘掀开,走下来一个身穿锦衣、腰系玉带的年轻人。


    他大概二十来岁,长得白净,但眉宇间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戾气。手里还提着一根镶金的马鞭,鞭梢上甚至还沾着血。


    他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一眼,只是用鞭子指着周围的百姓,骂骂咧咧:


    “看什么看?一群贱民!没见过死人啊?”


    “这老东西不长眼,敢挡本少爷的路!撞死她算她倒霉!怎么?还想让我给她偿命不成?”


    “偿命?”


    郭年一步步走向那个年轻人,每一步都带着森寒的杀气。


    “当街纵马,杀人害命。按照大明律,就是该偿命!”


    “哟呵?哪来的愣头青?”


    年轻人斜着眼打量郭年,看到那一身绯红官袍,不仅没怕,反而嗤笑一声。


    “四品官?大理寺的吧?想抓我?”


    “你也不去打听打听,我是谁!”


    “你是谁?”郭年冷冷问道。


    “听好了!把你耳朵竖起来!”


    年轻人得意洋洋地亮出一块腰牌,在郭年面前晃了晃。


    “我是欧阳府的二管事!更是驸马都尉欧阳伦的亲弟弟——欧阳杰!”


    “我哥是驸马,我嫂子是安庆公主!我爹是当朝功臣!我有免死金牌!”


    欧阳杰昂着头,那副不可一世的嘴脸,仿佛他就是这京城的天。


    免死金牌?


    其实就是丹书铁券。


    朱元璋当年为了表彰功臣,确实发了不少。


    但这东西是发给功臣本人的,什么时候成了这帮纨绔子弟杀人放火的护身符了?


    “欧阳杰……”


    郭年念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原来如此。


    赖头三刚被抓,这欧阳府的人就出来闹事,而且撞死的还是刘家的告状人。


    这哪里是车祸?这分明是灭口!是示威!


    他们是在告诉郭年:别查了!再查下去,死的人会更多!


    “怎么?怕了?”


    欧阳杰见郭年不说话,以为他被吓住了,更加嚣张。


    “怕了就赶紧滚!把那个赖头三给我放了!然后再去给我哥磕个头赔罪,说不定还能保住你这身皮!”


    说着,他扬起马鞭,作势要往郭年脸上抽,“好狗不挡道!滚开!”


    “啪!”


    一声脆响。


    马鞭没有抽在郭年脸上,而是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死死抓住了。


    蒋瓛像个鬼魅一样出现在郭年身旁,眼神阴冷地盯着欧阳杰。


    “锦……锦衣卫?”


    欧阳杰吓了一跳,想要抽回鞭子,却发现对方的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欧阳公子,好大的威风啊。”


    郭年推开蒋瓛的手,走到欧阳杰面前,两人鼻尖几乎贴在了一起。


    “你有免死金牌?拿出来让我看看?”


    “我……在我哥那儿!”


    欧阳杰色厉内荏地喊道,“反正我有!我是皇亲国戚!你敢动我?”


    “皇亲国戚?”


    郭年突然笑了,笑得让人毛骨悚然。


    “今天别说是皇亲国戚,就是天王老子来了,杀了人,也得偿命!”


    “来人!”


    郭年一声暴喝,指着欧阳杰,“把他给我拿下!”


    “是!”


    早就憋了一肚子火的锦衣卫们一拥而上,直接把欧阳杰从马车上拽了下来,按在地上就是一顿暴揍。


    “放开我!你们敢打我!我要告诉我哥!我要告诉我嫂子!”欧阳杰拼命挣扎,嘴里还在不停地咒骂,“你们这群狗奴才!等我出去了,把你们全杀了!全杀了!”


    “嘴硬?”


    郭年走过去,一脚踩在他的脸上。


    用力碾压,直到他的脸变形,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