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钦差的命?土皇帝的天!

作品:《大明:贪官拉棺死谏,气疯老朱!

    天大一顶帽子盖下来!


    如果说刚才只是震惊,那现在,整个刑场已经寂静无声。


    所有人都被郭年这番话吓得魂飞魄散。


    僭越凤袍?


    五爪龙床?


    这可是诛九族的大逆之罪啊!


    锦衣卫中,朱标双眼瞬间红了,额头青筋暴起。


    宠妾灭妻,他或许还能看作是老二的私德有亏。


    但穿凤袍、造龙床?


    大明朝的皇后,那可是他朱标的亲生母亲,是朱樉的亲生母亲——马皇后啊!


    虽然母后已经薨逝,但这更是对母后在天之灵的莫大亵渎!


    更别提。


    此事往大了说——


    可以定一个秦王觊觎皇位的罪行!!!


    朱标不想信,但郭年从不说那些缥缈之言,更别提朱樉夫妻此时的表现,明显是在佐证郭年的说辞!


    “老二……你连畜生都不如啊!”朱标在心里狂吼。


    “你……你血口喷人!”


    邓氏吓得脸色苍白,连忙瑟瑟发抖地躲到朱樉身后,“王爷!他诬陷妾身!妾身没有!您快杀了他!杀了他啊!”


    朱樉也是脸色煞白,冷汗湿透里衣。


    他怎么也没想到,郭年竟然连这种机密都知道!


    那些东西他藏得极深,知道的人寥寥无几,这郭年到底是人是鬼?!


    “一派胡言!”


    朱樉猛地抽出腰间的佩剑,像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猛虎,面目狰狞。


    今天这事儿,没法善了了!


    如果任由郭年继续说下去。


    那他不仅面子保不住,连命都可能保不住!


    “郭年!你竟敢当众污蔑亲王,构陷皇亲!本王今日就算拼着被父皇责罚,也要拿了你这个乱臣贼子!”


    朱樉虽然嘴上喊着要拿人,但他的脚步却是不自觉地往后退。


    他虽然残暴,但也有些聪明。


    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有无数百姓看着。


    如果他真的亲自动手杀了手持尚方宝剑的钦差,那就是坐实了谋反的罪名。


    他不想死。


    他必须得先离开这里。


    回到自己那如同铁桶一般的王府。


    只要回了王府,他有一百种方法让郭年在这个世上悄无声息地消失!


    比如流寇入城!


    比如钦差暴病!


    “王长史!护驾!回府!”


    朱樉大喝一声,转身就想在护卫的簇拥下逃离这里。


    然而,他刚转过身。


    一道冰冷而极具压迫感的声音,从他身后幽幽响起。


    “本官,让你走了吗?”


    朱樉的脚步猛地一顿。


    他转过头。


    只见郭年正用那双深邃不见底的眼睛死死盯着他。


    在系统的正气威压加持下,郭年身上爆发出宛如实质的恐怖威压。


    这股威压,不是来自于武力,而是来自于一种代表着煌煌天威、代表着绝对正义的精神碾压!


    在这股威压面前,朱樉竟感觉双腿发软。


    他仿佛看到了父皇朱元璋那张愤怒的脸,正悬挂在高空中,冷冷地俯视着他:“老二!!!”


    朱樉咽了口唾沫。


    握着剑的手在微微颤抖。


    他竟然……不敢再往前迈出一步!


    “本官,让你走了吗?”


    这句话仿佛还在刑场上空回荡。


    更让刑场中的关中百姓,此刻心中却不约而同地爆发出了一声暗暗的叫好!


    真出气啊!


    多少年了?


    在这西安城里。


    谁敢跟秦王殿下说话?


    他们被秦王府的淫威压迫得几乎连呼吸都不敢露声。


    更别提当众揭穿秦王宠妾灭妻、甚至僭越谋逆的丑事了!


    “这才是真正的青天啊……”


    “郭大人是真的敢跟秦王硬碰硬啊!”


    “他竟然是真的青天大老爷!竟然真的敢与秦王叫板!”


    百姓们压低了声音窃窃私语,一双双眼睛,敬畏和期盼地盯着那个一身绯袍、手握尚方宝剑的瘦削身影。


    混在锦衣卫中的朱标,听着周围百姓那发自肺腑的赞扬,心中更是一阵酸楚与愤怒。


    百姓越是崇敬郭年,就越说明他们平时被秦王府欺惨!


    有苦不敢言。


    有冤无处伸。


    老二啊老二,你这关中的土皇帝,当得可真是天怒人怨!


    朱标握紧了刀柄,心中的惩戒之念,已经坚定到了极点。


    监斩台上。


    朱樉慢慢转过身。


    他在被郭年短暂的威压震慑后。


    那股属于皇子的骄横和骨子里的暴戾,再次占据了上风。


    既然窗户纸已经捅破了,那他也就没必要再演什么宽厚仁王的戏码了。


    “郭年,你是不是觉得,有百姓给你叫好,你就真的能在这西安城里与本王作对了?”


    朱樉冷笑一声,索性摊牌了。


    他大步走回太师椅前,一脚将面前的桌案踹翻。


    “本王告诉你,在金陵,父皇是天;但在西安,在这八百里秦川,本王,就是绝对的天!”


    朱樉扫过台下噤若寒蝉的西安府官员。


    语气毫不掩饰的威胁。


    “赵康!孙全!还有在场大小官员!”


    “你们告诉这位钦差大人,本王说的话,算不算数?!”


    被点名的赵康和孙全吓得浑身哆嗦,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把头死死磕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出。


    整个刑场,几百名全副武装的王府护卫,几万名围观的百姓,还有那些大明朝的地方官……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没有一个人敢站在郭年这边。


    这,就是秦王在关中的绝对统治力!


    郭年看着这一幕,不仅没有慌乱,反而了然地点了点头。


    “王爷说得对。”


    “在这西安城里,您确实是只手遮天的土皇帝。这些官员,也都是您养的狗。”


    “但是今天,本官向你保证,我不会死。”


    “当然,你也不会死。”


    郭年扬了扬尚方宝剑,语气冷漠如铁,“你不会死,不是因为你清白,只是因为这把天子剑,暂时还不让你死,它说还要你守卫藩疆。”


    “哈哈哈!笑话!”


    朱樉仿佛听到了天下最可笑的笑话,放肆地狂笑起来。


    “怎么?你还真以为这把剑能保住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