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作品:《怎样把暗恋的人钓成翘嘴

    卫凌砚蜷着一双大长腿,局促不安地坐在小隔间里。


    外面传来冲水的声音,然后,洗手间的门轻轻关上。


    他拿出手机给咸鱼发了一条消息:【我刚才摸了沈鹤鸣的大腿。】


    咸鱼秒回:【!!!!】


    【你疯了?】


    卫凌砚:【我没疯。】


    咸鱼:【沈鹤鸣是什么反应?你现在是不是已经被扔到大街上了?在哪儿?需要我去把你捡回来吗?】


    卫凌砚慢吞吞地打字,【他让我别把国外的坏毛病带进来,别乱吃不该吃的东西,还说我的嘴脏了,给我一张纸巾让我擦干净。】


    咸鱼发来一串无语的表情包。


    【大傻柱,你该不会以为他是在关心你吧?拜托,他已经把嘲讽拉满了!你马上回来,追他的事容后再议。】


    卫凌砚用指头戳出一句话:【放心吧,我有我的节奏。他已经对我改观了。】


    咸鱼简直要晕。做出这种事,沈鹤鸣怎么还能对好友改观?莫非沈鹤鸣也疯了?


    【节奏大师,你是不是已经沉浸在自己的艺术里,不知天地为何物了?你揩他油,他怎么可能对你改观?你是不是喝了假酒?】


    卫凌砚没有回复消息,直接把嗡嗡震动的手机收入裤兜里。他了解沈鹤鸣,若不是误会解除,那人不会主动走过来搭话。他甚至还开了一句玩笑,这就是关系亲昵了一些的证明。


    刚才的策略虽然大胆,却十分有效。卫凌砚轻轻舒出一口气,动了动稍微有些麻的长腿,这才从隔间里走出来洗了把脸。


    沈池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给“男朋友”打了一个电话,那边没接。满桌宾客非富即贵,他不好总是摆弄手机,只能端起酒杯应酬起来。


    “刚才发生什么事了?我六叔为什么说是个误会?”他问隔壁的年轻男人。


    男人想说些什么,忆起沈鹤鸣刚才投来的冰冷眼神,又心惊肉跳地闭上了嘴。本来就是一个乌龙,他说得多了,叫人家叔侄俩产生龃龉,可能会给家里惹来麻烦。


    “没什么。对了,我前天看见你开了一辆布加迪,是你六叔给你买的吧?借我玩两天呗?”


    “本来可以借给你。但我男朋友刚回国,还没买车,我那辆布加迪要送给他。”沈池摇头。


    年轻男人啧啧称奇,“几千万的超跑,你说送就送,你对你男朋友是真爱呀!”


    沈池用酒杯轻叩了一下桌面,故意炫耀,“我十四岁认识他,你算算我们在一起多少年了?”


    年轻男人暗自算了算,不由感慨道,“九年了?那你俩跟家人一样吧?”


    沈池双眼失焦了一瞬,许多回忆涌上心头。家人?他也想,可现实不允许。那点沾沾自喜不知道为什么变得格外沉重。他以为回国了就能远离卫凌砚,没想到最后还是纠缠在一起。有些秘密是他一辈子都不能说的。


    高涨的情绪瞬间低落下去,沈池端起杯子灌酒。


    片刻后,苏清搬来一张椅子坐在他旁边,耳语道,“刚才我看见卫凌砚摸了沈总的大腿。”


    沈池一口酒呛进气管,咳得天崩地裂。


    苏清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连忙递过纸巾盒。


    沈池手忙脚乱地擦嘴,瞪圆的眼睛里全是不可思议。想到六叔刚才说的那个误会,他顿时什么都明白了。感情卫凌砚是吓得逃走了!


    “他怎么还是这么笨!分开两年,一点长进都没有。”一句算不上责备的话脱口而出,沈池露出担忧的表情。


    苏清暗暗观察他的反应,心里的各种算计竟被一刀斩断。脑子清空的一瞬,强烈到无法言说的慌乱不安涌了上来,他有种就连沈池都要脱离掌控的不祥预感。


    苏清按住沈池的肩膀,阻止他立刻站起身去找人。就在这时,眼角余光里,沈鹤鸣竟然去而复返。


    苏清飞快缩回手,站起身让出自己的座位。


    “沈总,您怎么回来了,有事吗?”


    沈鹤鸣走过来坐下,看了看沈池略显狼狈的模样,皱眉道:“喝口酒都能呛到,你几岁了?”


    沈池想解释,却看见苏清站在六叔身后,正朝自己投来祈求的目光。


    他立刻换了副讨好的笑容,“六叔,今天的发布会很成功,来,我敬你一杯。”


    沈鹤鸣看向身边的空位,问道,“卫凌砚还没回来?”


    沈池笑容微僵,“我去找找他。”


    沈鹤鸣摆手,“去吧。我在这里等。让他马上回来。”


    沈池连忙跑出去。


    桌上空出两个位置,苏清站在一旁,头低垂着,沈鹤鸣却没开口让他落座。


    刚才在二楼外厅,那个与世隔绝的圆形沙龙里,沈鹤鸣能够招手将苏清唤过去一起坐,态度亲和地与之聊天,像个关爱子侄的长辈。但现在,苏清却没了那个优厚的待遇。


    只是因为一副眼镜而已,为什么对自己这样苛刻?难堪像潮水般涌上来,苏清差点绷不住脸上的表情。


    就在这时,卫凌砚回来了,没跟沈池遇上,手机调了静音,不接任何电话。


    看见沈鹤鸣坐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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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己座位旁边,他的步伐略微停顿,眉峰不自觉地蹙起。


    沈鹤鸣招招手,笑容温和,“过来坐。”


    卫凌砚只好走过去,身体略显僵硬地坐下,两只手覆上并拢的膝盖,泛粉的指尖局促地蜷了蜷。


    他的表情有多镇定,藏在桌下的小动作就有多紧张。


    沈鹤鸣不动声色地打量他,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卫凌砚摸出手机,藏在沈鹤鸣看不见的那一侧,悄悄垂下眼瞟着屏幕,摆弄了几下。


    沈鹤鸣给他倒酒,语气随意,“听说你在国内开了一家工作室?”


    卫凌砚把手机藏进裤兜,声音很低,“嗯。”


    没有多余的话,天就这样聊死了。


    沈鹤鸣倒也不介意,又问:“做什么的?”


    卫凌砚慢吞吞地说道,“做高级定制礼服的。”


    沈鹤鸣恍然大悟——难怪刚才这人摸自己大腿时会问认不认识杜霜,想来是工作室刚起步,需要明星宣传。只是先前误以为身边是沈池,他还敢凑过来求帮忙,现在面对自己,却怂得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沈鹤鸣心中暗笑,继续询问:“高定礼服很需要展示的平台吧?你刚回国,需要打出名气。”


    卫凌砚摩挲酒杯,浓密的睫毛覆下阴影,迟迟不曾开口,嫩粉色的薄唇慢慢变得苍白,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看着他沉默,沈鹤鸣竟然隐隐感觉到几分头疼。


    这么笨,连顺杆爬都不会,到底是怎么在鱼龙混杂的时尚圈活下来的?难怪要找沈池当靠山。


    “这样吧,我让品牌经理——”


    话没说完,手机铃声突然响了。沈鹤鸣看着卫凌砚从裤兜里摸出手机,飞快划拉一下,把亮起的屏幕贴在耳朵上,嘴里嗯嗯嗯地胡乱应着,身体也标杆一般站直。


    他捂住话筒,弯下腰低声说道,“沈总,抱歉,我经纪人打来电话,我出去接一下。”


    沈鹤鸣盯着他,过了好几秒才似笑非笑地摆手,“你去吧。”


    卫凌砚匆匆忙忙地离开了。


    沈鹤鸣看着他的背影,仰头喝光一杯酒。


    沈池就在这时候赶回来,满脸失望地说道,“没找着他,发信息不回,打电话不接,应该是躲在哪个楼道里抽烟。六叔,咱们喝酒,不用管他。”


    沈鹤鸣放下空空如也的酒杯,喉结上下滚了滚,眼里涌上一股微妙的笑意,“他刚才回来了,看见我坐在这儿,接了一个闹钟又走了。”


    沈池傻眼:“接,接了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