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打野归来的三小只

作品:《崩铁,说好办小事,你管这叫小事

    星期日看着她,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


    “受逸尘所托,阿格莱雅女士,以后再也不用担心元老院的事了。”


    “这……”


    “多谢,星期日先生。”


    阿格莱雅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平稳。


    她看着星期日,微微颔首。


    她记住了这份情谊。


    星期日回以同样的颔首。


    “不必多礼,阿格莱雅女士。能为翁法罗斯出一份力,我很荣幸。”


    阿格莱雅看着星期日,在心里重新评估了他。


    不是评估他的能力——她已经看到了。


    是评估他的本质。


    他不是那种“为了逸尘什么都愿意做”的人。


    他是那种“为了值得做的事,什么都愿意做”的人。


    逸尘只是让他看到了值得的方向。


    这个区别很重要。因为前者会因为逸尘的一句话而改变立场,而后者——只会在自己判断为值得的时候出手。


    逸尘能让他出手,说明逸尘做的事,在他眼里,是值得的。


    阿格莱雅收回目光,重新拿起清单。


    “赛法利娅,给星期日先生倒杯茶。”


    赛飞儿愣了一下,然后飞快地站起来,朝仓库里面跑去。


    星期日站在原地,看着阿格莱雅低头看清单的样子。


    他忽然想起知更鸟。


    这可不是像黑塔或者流萤那样好对付的情敌。


    罢了


    星期日轻轻呼出一口气。


    他不是来想这些的。他是来帮忙的。


    至于知更鸟和阿格莱雅。


    那是她们自己的事。


    他会站在妹妹那边,永远都会。


    但他不会去推,不会去拉,不会去做任何让逸尘选知更鸟的事。


    因为逸尘不是东西,不能被选。


    逸尘是一个人,一个会自己走路、自己决定、自己承担后果的人。


    知更鸟知道,阿格莱雅也知道。


    她们喜欢的就是这样的逸尘。


    一个不会被任何人推着走的人。


    赛飞儿从仓库里跑出来了,手里端着一杯茶。


    “星期日先生,茶!”


    星期日接过茶杯。


    喝了一口。茶味很淡。


    “好茶。”


    几个星期后。


    奥赫玛城门口。


    逸尘等人在此等候着即将回归的三小只和遐蝶。


    迷迷从废墟后面冲出来,耳朵被风吹得贴在脑袋上。


    它飞到城门口,在空中急刹。


    粉白色的绒毛因为惯性往前冲了一下,整只迷像一朵被风吹鼓了的蒲公英。


    它悬停在逸尘面前,发出一声嘹亮的、中气十足的、带着几分炫耀的“咪——!”那声“咪”翻译过来,大概是——我们回来了!


    逸尘看着迷迷,嘴角的弧度大了一点。


    “欢迎回来。”


    迷迷在他头顶转了一圈,然后朝阿格莱雅飞去,在她面前悬停,又转了一圈。


    阿格莱雅看着那只粉白色的、毛茸茸的、正在她面前打转的小东西。


    “……欢迎回来。”


    她的声音很轻,但迷迷听见了。


    它的耳朵翘得更高了,在空中又转了一圈,然后朝赛飞儿飞去。


    第二个出现的是三月七。


    她走在最前面,脖子上挂着相机,背包比出发时更鼓了,不知道又塞了什么东西进去。


    她的头发比几周前长了一点,被风吹得乱七八糟,但她不在乎。


    她看见城门口的人影,举起手臂用力挥舞。


    “我们回来啦——!”


    她跑到城门口,在逸尘面前停下来,喘了一口气,然后露出一个大大的、露出两排整齐牙齿的笑容。


    “逸尘逸尘!我们超——顺利的!三枚火种!”


    阿格莱雅看着三月七,沉默了一拍。


    “……三月七小姐。”


    “嗯?”


    “你的背包在冒烟。”


    三月七低头一看。


    背包的侧袋正在往外冒烟。


    她愣了一下,然后飞快地把背包卸下来,打开侧袋,从里面掏出一颗还在发烫的纯净水滴形物品。


    “啊——这个是纷争泰坦的火种!火种居然真的会烧起来吗!”


    丹恒从后面走上来,看了那颗火种一眼。


    “你把它和零食放在一起了?”


    “我、我没有——”


    “那上面怎么会有辣条的油?”


    丹恒单手扶额,早知道他带着了。


    三月七的脸红了。


    “……好吧,可能有一点点。”


    白厄站在旁边,看着那颗沾满油的火种,嘴巴张着,眼神发飘。


    万敌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递过去。


    “擦擦汗。”


    白厄接过手帕,擦了擦额角。


    “……谢谢。”


    星走在最后面。


    “逸尘。”


    “嗯。”


    “回来了。”


    “嗯。”


    两个人对视了一拍。


    然后逸尘伸出手,在星头顶拍了一下。


    星没有躲,并简单说了一下他们的经历。


    “纷争泰坦被我们顺手揍了。”


    “岁月的那颗是三月七睡醒自己出现的。”


    “……自己出现的?”


    “嗯。可能是不小心掉了。”


    逸尘沉默了一拍。


    他决定不追问了。


    大概是长夜月出手了吧...


    遐蝶跟在星身后。


    “遐蝶。”


    阿格莱雅开口了。


    遐蝶转过头,看着她。


    “阿格莱雅女士。”


    “你见到死亡泰坦了?”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阿格莱雅看着遐蝶的眼睛,从那双不再躲闪的眼睛里读出了答案。


    遐蝶点了点头。


    “见到了。”


    “死亡泰坦——是我的妹妹。”


    遐蝶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说一个自己都不太相信的、但确确实实是真的的秘密。


    哦?


    众人一时间陷入沉默。


    除了三小只,他们都知道了。


    遐蝶继续说。


    “泰坦都是前世的黄金裔。死亡泰坦也是。她前世是我的妹妹,我们一起被选中,一起去寻找火种。但死亡泰坦的试炼——需要一个人死去。”


    “我死了。不是被杀的,是我自己选的。我妹妹拿到了火种,成为了死亡泰坦。后来再创世,她复活了我。然后我就有了这个——触之即死的权能。”


    她抬起手,翻过来,掌心朝上。


    “不是诅咒。”


    遐蝶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对自己说。


    “是妹妹给我的礼物。她不想让我再死一次,所以给了我能保护自己的权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