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这么烈?

作品:《奶娘媚骨生香,病娇王爷夜夜馋

    趁着谢临渊没回来,她赶紧将小郡主喂饱,然后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才敢合衣躺下。


    她双眼看着门缝,生怕下一秒,那道身影就会这么烈?推门而入。


    可她就这么睁着眼守了一整夜——


    谢临渊竟没有回来。


    第二天,桃娘整个人昏昏沉沉的,眼皮重得几乎睁不开。


    门外那些刺耳的议论声也消失了,四下静得反常。。


    青黛刚吃了亏,暂时不敢再伸手;小郡主又格外乖巧,不哭不闹。


    桃娘过了来到王府最轻自在的一天!


    可是到了第三天,桃娘又紧张了起来。


    今晚……他该回来了。


    每三日一次查验郡主的奶水,谢临渊从未假手他人,肯定会亲自在场。


    正出神间,门帘“哗啦”一响——


    春杏捧着那盒冻疮膏,脸颊红扑扑地快步走进来,还没站定声音已飞了过来:“桃娘!咱们要发财了!”


    桃娘被她喊得手一抖,针线差点落了地。


    小姑娘眼睛亮得灼人,凑到跟前,话像珠子似的往外跳:“你上次给我的冻疮膏,简直神了!厨房张大娘抹了一晚上,红肿就消了大半!”


    桃娘听着,嘴角轻轻弯了弯。


    这冻疮膏是阿公留下的秘方,里头最要紧的一味药草,就长在王府后园的背阴墙角。


    叶似心,根如小圆果,须夏至前后采挖才得药性。


    前几日陪郡主晒太阳时瞧见了,她便悄悄采回一小把,洗净晾在窗沿下。


    原只是备着自己冬日用,没想到……


    她正想着,春杏已经叽叽喳喳的说了一堆:“今早井边那些洗衣婆子看见,全围着我问哪儿来的——我灵机一动,就说这是咱们自己做的,可以匀一些给她们!”


    听到这话 ,桃娘心里一紧:“然后呢?”


    “然后她们抢着要订!”


    春杏赶紧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小心摊开。


    里头躺着几块碎银和两串铜钱,叮咚轻响,“你瞧,定金都给了!我想着,这寒冬腊月的,府里冻疮的人多了去,咱们何不趁此做点小买卖?”


    她越说越兴奋,脸蛋泛着光,可说到末了又顿住,偷眼瞧桃娘:“我……我没跟你商量就应下了。你要是觉得不妥,我这就去推了……”


    桃娘没说话。


    她看着那些银钱在昏黄光线下泛着的实打实的光泽,心里说不出是高兴还是感激。


    春杏这丫头,平日里机灵,这事也想得周到。


    在这深宅里,能有个正经营生攒钱,是多难得的事。


    她伸手拈起一块碎银。


    冰凉、坚硬、沉甸甸的,从指尖一路烫进心底。


    原来……出路握在手里,是这样的感觉。


    想到这,她激动的一把拉住春杏:“谢谢你春杏,不过既是合伙,挣来的钱咱们得对分。”


    春杏一愣,眼睛瞪得圆圆的:“这、这怎么行!方子是你的,药是你采的……”


    “可主意是你想的,买卖也是你接的。”


    桃娘打断她,目光清亮,“没有你,这药膏再好,也不过在我窗台上落灰。”


    春杏嘴唇动了动,眼圈忽然红了。


    她用力点头,声音有些哽咽:“嗯!咱们一起做!”


    桃娘捏紧那块银子。


    是了,如今正是寒冬,府里做粗活的下人,哪个手上没几处冻疮?


    这生意,做得。


    她立即挽起袖子:“来,咱们先理理要多少份量。后园那几株半夏,约莫还够做五六盒……”


    两人就着昏黄的灯火忙活起来。


    春杏手脚麻利地分装药膏,嘴里还念叨着明日该去找谁、怎么交货。


    桃娘一边调药,一边听着,嘴角不自觉地扬着。


    她们都忘了更漏滴答,忘了晚膳时辰,也忘了——


    今日,是第三天。


    折腾到很晚,桃娘才草草洗漱,搂着小郡主睡下了。


    前一夜几乎没合眼,这会儿头刚沾枕,睡意便沉沉地压了下来。


    迷迷糊糊中,桃娘感觉颊边痒痒的,好像有虫子爬过,她一下子就醒了。


    黑暗中,男人静坐在床沿,宽大的手掌正抚过她的脸。


    借着窗棂漏入的微光,桃娘只能勾勒出一个冷硬如岩的轮廓。


    谢临渊的侧脸线条紧绷,下颌如削,那双平日里就深不见底的眸子,此刻在昏暗中更似寒潭,锁着她,带着一种洞悉一切又势在必得的凌人气息。


    而他指尖的温度与力道,却矛盾地透着一种刻意压抑的滚烫,仿佛冰层下奔涌的熔岩。


    桃娘的心猛地一缩,恐惧与一种被全然掌控的屈辱感瞬间攫住了她。


    啊!


    她想惊叫。


    下一秒,男人带着薄茧的手就狠狠捂住了她的嘴。


    那只手力气极大,她根本挣不开。


    桃娘拼命挣扎,单薄的身子像离水的鱼一样扭动,可男人就像早料到似的,另一只手又快又准,直接点上了她的穴。


    桃娘身子骤然一僵,再也动弹不得,连指尖都无法蜷缩。


    唯有意识、感官,在这突如其来的禁锢中变得异常清晰、尖锐。


    桃娘睁大了眼,在浓稠的漆黑里,无比清醒地看着谢临渊低下头,覆上她的唇。


    他的气息带着清冷的松柏香,混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强势,彻底侵占了她的呼吸。


    之前在书房?


    他也是这么对自己的?


    这个认知让桃娘浑身发冷。


    凭什么?


    她发了狠,用尽全身仅存的气力,狠狠咬了下去!


    “嘶……”


    男人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动作却未停,甚至没有半分怒意。


    他黑暗中幽邃的眼底反倒掠过一丝奇异的光彩,仿佛疼痛只是平添兴致的佐料。


    “这么烈?”


    谢临渊停了一下,不但没退,反而就着这股血腥气加深了这个吻,像惩罚,又像一种更深的索取。


    捂着她嘴的手往下挪了挪,拇指带着薄茧,近乎残忍地碾过她因用力而绷紧的下颌。


    极轻的一声抽气,分不清是他的,还是从她唇齿间溢出来的。


    她的颤抖,她的僵硬,她每一丝细微的反应,都清晰地被他捕捉。


    谢临渊心底那团压抑的火焰烧得更旺了。


    她越是抗拒,他便越想看她彻底失控的模样。


    那张总是倔强又隐忍的脸上,染上因他而起的、无法自持的神情。


    桃娘本就身体敏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骤然绷紧的肌理,像一张拉到极致的弓。


    她以为这已经够难熬了。


    没想到下一秒——


    男人熟练的扯开了她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