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官差都看不过去了
作品:《奶娘媚骨生香,病娇王爷夜夜馋》 紫云眼珠一转,捏着嗓子开了腔:“妈妈,这事儿可拖不得。李姑娘伤成这样,万一回去有个好歹,醉红楼那边……”
她故意把尾音拖得长长的,意味深长地住了嘴。
月容立刻接上,语气里带着三分担忧七分煽风点火:“是啊妈妈,要不……报官吧?让官府来判,省的咱们背黑锅。”
两人一唱一和的说完,飞快地对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的光。
报官最好!
只要柳媚娘被抓进去,今晚的花魁就是她们的了!
金云袖眉头紧锁,狠狠瞪了她们一眼。
这两个贱蹄子,当她不知道她们打的什么如意算盘?
她正要开口训斥——
“报官?报什么官?”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几名身穿官服的差役鱼贯而入,气势汹汹。
整个化妆间瞬间安静了。
官差?
官差怎么真来了?
紫云和月容对视一眼,眼底的狂喜简直要溢出来。
难道是有人帮忙报了官?
也是,这柳媚娘平日里张狂的很,看她不顺眼的人到处都是!
想到这,紫云捏着帕子掩着嘴大声的笑了:“哟~这可真是老天开眼了,连官差都看不过去了呢。”
月容立刻接上,那阴阳怪气的调门拿捏得恰到好处:“可不是嘛,有些人啊,嚣张得连老天都忍不了,专门派官差来收拾她。”
两人说完,齐刷刷看向柳媚娘。
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马上就要被拖出去砍头的罪人。
爽!
太爽了!
一想到柳媚娘马上就要被押进大牢,今晚的花魁就是她们的,两人激动得手心都在冒汗!
领头的差役二十出头,面容冷峻,腰悬长刀,往那儿一站,浑身的气势就压得人喘不过气来,一看就不是普通跑腿的小卒子。
李月如猛地抬头,那双肿成一条缝的眼睛瞬间亮了!
“官爷!官爷您可算来了!您可要为奴家做主啊!”
她连滚带爬扑过去,一把抓住那差役的袖子,拼命把那张猪头脸往人家眼皮子底下凑。
“您瞧瞧!您仔细瞧瞧!这些都是柳媚娘那个贱人打的!您快把她抓起来!关大牢!判重刑!往死里判!”
紫云连忙帮腔,一脸义愤填膺:“官爷明鉴,我们可都亲眼看见了,那柳媚娘下手狠着呢,一巴掌接一巴掌,李姑娘愣是没敢还手,太欺负人了!”
月容也跟着使劲点头,那叫一个真诚:“对对对!我们想拉都拉不开!太嚣张了!简直无法无天!”
两人嘴上说着,心里却已经在放鞭炮了。
打吧打吧,打得越狠,判得越重!
最好判个三年五载,让柳媚娘这辈子都别想出来!
柳媚娘站在一旁,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却出奇地平静。
报官?
她微微挑眉,心里飞快地盘算起来。
打了个满嘴喷粪的垃圾桶而已,又不是杀人,顶多关几天,交点银子就能出来。
再说了,她下手的时候可有分寸了,验伤都验不出个名堂。
怕什么?
倒是这官差来得也太巧了……
她正想着,那领头的官差终于开口了。
他淡淡扫了众人一眼,沉声问道:“哪个是李月如?”
李月如一愣,随即眉开眼笑:“官爷,正是奴家!正是奴家!”
她心里那叫一个美,美得都快飘起来了。
没想到她的名气都传到衙门去了!
连官差都慕名来找她!
这说明什么?
说明她李月如的名头,早就盖过这醉红楼和软香阁所有的姑娘了!
“您是不是听说了我醉红楼头牌的名号,专程来看奴家的?”
她脸上堆满了笑,那笑里带着三分娇羞七分讨好,甚至还故意扭了扭腰,“要不这样,您先把这个贱人抓了,奴家、奴家回头再好好伺候您……”
伺候两个字,她说得那叫一个婉转缠绵,缠得人骨头都酥了。
话音未落,那两个官差脸色骤然一变:“放肆!来人,快把她给我拿下!”
听到这话,李月如脸上的笑瞬间僵住了。
什么?
她没听错吧?
“官、官爷!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她的声音都变了调,尖得刺耳。
“错不了。”
那差役冷冷看着她,一字一句道,“我们抓的,就是你——李月如。”
旁边那差役更是不屑地上下打量她一眼,那眼神就跟看一坨粑粑似的:“就这副满脸猪头的样子,还好意思自称头牌?便是脱光了躺床上,本官差也懒得多看一眼。”
轰——
李月如脑子里一片空白。
整个人彻底傻了。
紫云和月容也愣住了。
不对啊!
抓的不应该是柳媚娘吗?怎么变成了李月如?
两人对视一眼,脸上的得意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就被接下来的一幕惊在了原地。
“你们凭什么抓人!”
李月如终于反应过来,疯了似的尖叫,“谁让你们来的!”
“是我。”
一道低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只见一身玄色劲装的沐风大步走了进来!
李月如的眼睛瞬间亮了!
“沐……沐将军?!”
她整个人像打了鸡血似的,噌的一下从地上爬起来,扑过去就要抓那人的袖子。
“沐将军!是不是王爷让你来救奴家的?我就知道!我就知道王爷心里是有我的!”
她捂着自己那张肿胀的脸,拼命挤出几滴眼泪,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
虽然此刻的“梨花带雨”,配上那张猪头一样的脸,只会让人觉得瘆得慌。
“您快把这个贱人抓起来!就是她打的我!您看看我的脸……呜呜呜……我要让她蹲大牢!让她吃牢饭!往死里判!”
“还有这几个狗眼看人低的官差,他们说奴家是猪头……呜呜呜……都说打狗看主人,他们骂的是奴家吗?他们骂的是王爷啊!您听听!您听听!他们这是把王爷的脸面往地上踩啊!”
她说着说着,居然还挤出几分委屈来,那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配上那张肿胀的脸,活像一只被人踩了一脚的癞蛤蟆。
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王爷?
哪个王爷?
听说这李月如之前是摄政王府的奶娘,莫非她口中的王爷就是摄政王谢临渊?
可她好好的奶娘不做,怎么变成了醉红楼的花魁娘子,难道这里面有什么隐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