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姐姐是好人哦~
作品:《奶娘媚骨生香,病娇王爷夜夜馋》 这要是架在火上烤,抹一层蜜,烤到外皮焦黄酥脆,撕开一条腿,肉嫩得能掐出水来……
她咽了咽口水,指尖忍不住隔着笼子戳了戳那只肥嘟嘟的屁股。
黄眼睛抬起头,叼着半根草傻乎乎看她;红眼睛却不一样了,它往后一蹦,龇牙咧嘴的凶了起来。
看到这里,柳媚娘噗嗤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别怕,姐姐是好人哦~”
两只兔子挤得更紧了。
柳媚娘托着腮,幽幽叹了口气。
没想到这摄政王的兔子这么有灵气!!
可惜了。
这小奶娘的兔子,动不得。
——但万一哪天饿急了,偷偷摸进来……
她喉头滚动了一下,又盯着那两只圆滚滚的屁股看了半晌,这才意犹未尽地站起身:“乖乖的啊,养肥点,姐姐改天再来看你们。”
……
另一边。
桃娘在澄心院的阴影里蹲了足足两个时辰,腿都麻了,可始终没见到小宝的影子。
再等下去小郡主该闹觉了!
她不在的时候,是春杏和奶娘帮忙照看,孩子住在惠宁轩。
可现在她回来了,谢临渊那狗命令还悬在头顶——小郡主必须跟着她,寸步不离。
得回去抱孩子,然后去澹泊院守着。
不过还好,今晚谢临渊在芙蓉院陪那位花魁娘子,这事儿阖府皆知。
狗男人那样的风流性子,憋了这么久,今晚还不得像饿狼见了肉似的,折腾到后半夜才回来?
这么想着,她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些。
澹泊院今晚是空的。
空的就好。
她揉了揉发麻的小腿,心情总算好了那么一丁点儿。
不知想到什么,桃娘加快脚步往院里走。
——可刚推开院门跨进去,眼前一黑,她突然直直撞上了一堵人墙。
“嘶——”
桃娘捂着鼻子,疼得眼眶泛酸:“对不住,我没看清——”
可话说到一半,所有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
月色之下,女人一身火红七彩霓裳羽衣,衣摆在夜风里轻轻浮动,像是从天而降的仙女。
眉眼温婉,神情柔和,眼角那颗小小的泪痣——
和记忆中一模一样。
桃娘的心脏像是被人猛地攥住了。
周遭的声音瞬间褪去,只剩心跳在耳膜里擂鼓。
“……阿姐?”
这两个字几乎是脱口而出的,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两年了。
两年前那个雨夜,阿姐被抬出家门的时候,也是这样一身红衣。
只是那是嫁衣,红得刺眼,红得她追出去三里地,摔得满身泥泞,膝盖都磕破了,也没能追上那顶花轿。
后来传来的,是死讯。
她不信。
她死都不信。
现在这个人就站在她面前。
一样的眉眼,一样的泪痣,连站着时微微偏头的习惯都分毫不差。
这不是做梦吧?
桃娘的腿先于意识动了起来。
“阿姐——”
这一声喊出来,喉咙就像被什么撕裂了。
她扑上去,死死抱住那人的腰,脸埋进那熟悉的胸口,眼泪瞬间决堤。
“太好了……你终于回来了……”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每一句话都是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他们说……他们都说你死了……在河里捞上来一具……一具面目全非的……”
阿姐刚被卖到醉红楼那阵子,她天天蹲在巷子口,从日头偏西守到天黑透,就盼着能远远看阿姐一眼。
她想过去拼命,可隔壁卖糖人的婆婆拉着她说:傻丫头,卖身契在人家手里,抢回来也得送回去。
从那以后,她改上山采药。
什么值钱采什么,什么难找翻几个山头也要找。
她要攒钱,把阿姐赎出来。
那些日子,她天不亮就往山里钻,手上全是荆棘划的口子,脚底磨得全是血泡,可她一点都不觉得苦。
只要想到阿姐能从那里出来,她就浑身是劲。
可老天爷大概见不得人好过。
好不容易攒了点儿碎银子,娘的咳疾犯了。
那之后,她更拼命地往山里钻,有时候一钻就是三四天,饿了啃野果,渴了喝山泉,夜里缩在山洞里听着野狼叫唤,吓得发抖也不敢回去。
要不是这样,她也不会遇到发了疯的谢临渊……
后来阿姐的死讯传来,是隔壁婆婆告诉她的。
醉红楼说了,阿姐投了井,没救回来,尸体在河里漂了三天,捞上来时脸都泡烂了,认不出来。
她不信。
她跑去醉红楼跪着求,求他们让她见阿姐一面。
老鸨让人把她轰出去:死了就是死了,要见自己跳河找去。
她没跳河。
因为阿娘还等着她……
想到之前的种种,桃娘哽咽着再也说不下去。
这两年她做过太多这样的梦。
梦见阿姐推开院门走进来,她扑上去抱着哭,哭着哭着就醒了,醒来枕头湿了一片,屋里空荡荡的,只有窗外的月亮冷冷地看着她。
可这一次不是梦。
怀里的人有温度,有心跳,有那股她闻了十几年的、怎么也忘不掉的姐姐香。
“阿姐,我好想你……好想你……”
刹那间,这两年的委屈像决了堤的水,一股脑全涌上来。
后山那一夜,她被谢临渊按住的时候,叫的是阿姐。
后来她发现自己有了身子,一个人躲在柴房里哭的时候,想的也是阿姐。
生孩子那天疼得死去活来,产婆喊“使劲”,她却满脑子都在想。
如果阿姐在,一定会握着她的手,给她擦汗,说“不怕,桃桃!”。
可是阿姐不在。
那些疼,那些怕,那些一个人熬过来的夜,全都堵在心里,这会儿终于找到了出口。
“你要是早一点回来就好了……”
她哭得浑身发软,却还是不肯松手,“你要是早点回来,那些事就不会……就不会……”
话说不下去了。
她只是抱着,像是要把这两年缺失的拥抱一次性补回来,再也不要分开。
小时候也是这样。
阿姐总护着她。
有什么好吃的都给她留着,有什么好玩的全让给她。
柳才贵那个老东西举起巴掌要打人,阿姐就挡在她前面,瘦瘦小小的身子,愣是把她遮得严严实实。
“打我阿妹,先打死我。”
那声音她记了十几年。
现在,那身子还是那样,瘦瘦的,却暖暖的。
她的阿姐终于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