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斩男色
作品:《奶娘媚骨生香,病娇王爷夜夜馋》 芙蓉院内,柳媚娘正趴在案前,对着一堆瓶瓶罐罐研究得起劲。
她和翡翠楼的李掌柜谈妥了——
只要她能做出市面上没有的新奇脂粉,利润三七分,她七他三。
这可是她磨了三天嘴皮子才拿下的条件。
搁现代这叫技术入股,可惜这年头的人不懂,只当她是个能掐会算的奇女子。
柳媚娘捏起一撮细粉嗅了嗅,眉头皱起来。
这时代的脂粉粗糙得没法说,铅粉敷多了伤皮肤,口脂沾杯又沾牙。
可她脑子里装的是二十一世纪的美妆配方——珍珠粉得超细研磨,口脂要加蜂蜡增亮保湿,再兑点红花汁调出好看的红色。
她拿起毛笔,在纸上歪歪扭扭画起来。
现代人讲究用户体验,脂粉盒子得分层,上层放粉扑,下层放胭脂,方便携带;包装要精美,用完还能当首饰盒;再来个会员制,买满十盒送一盒——这叫复购率。
画到一半,她忽然停笔,撑着下巴发愁。
这年头的人买块豆腐都要讨价还价半天,能接受会员制吗?
要不先搞试用装?
免费体验,不满意不花钱——
这招在现代是烂大街的套路,搁这儿怕不是要把整条街的妇人都招来。
想着想着,她嘴角又翘起来。
招来才好呢,就怕她们不来。
她提起笔继续写,嘴里念念有词:“口脂的颜色得好好琢磨……要那种一眼看过去就挪不开眼的,叫什么来着?对,斩男色!涂上它,管他什么高冷禁欲、不近女色,统统斩于马下——”
话音刚落,门口“砰”一声巨响。
柳媚娘吓得手一抖,笔尖在纸上划出道墨痕。
抬头一看,沈陌白黑着脸跨进来,袍角带风,那架势活像来捉奸的。
“斩男色?”
男人一字一顿,目光沉沉压过来,“你又想斩哪个男人?”
柳媚娘心里咯噔一下——这人酒醒了?
她下意识往后退半步,脸上挤出笑:“沈、沈公子,你怎么在这,好巧——”
话没说完,眼前一花。
柳媚娘甚至没看清他怎么动的,只觉一阵疾风扑面,下一秒喉咙便被狠狠掐住——
沈陌白的手已经扣了上来。
五指收紧,像铁箍一样,把她后半句话生生掐断在嗓子眼里。
“呃——!”
柳媚娘瞪大眼,整个人被他提了起来,脚尖堪堪点着地。
她本能地去掰他的手指,指甲狠狠掐进他手背,可那手纹丝不动,像焊在脖子上一样。
不对不对不对——
这人不是大夫吗?
平日里温文尔雅,走几步路都要喘两下的书生模样,怎么会有这种手劲?
这速度、这力道、这钳制的手法——
他会武功!
柳媚娘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后知后觉的恐惧像冰水一样从脊梁骨窜上来。
完了完了,这回玩脱了。
她怎么就没想到呢?
这男人从头到尾都是装的大尾巴狼!
什么文弱书生,什么手无缚鸡之力——全是演的!
她挣扎着,脸涨得通红,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救……救命……”
沈陌白俯身凑近她,气息扑在脸上,声音冷得像淬过冰:“柳媚娘,你就是叫来天王老子也没用。”
他微微偏头,像是在欣赏她垂死挣扎的样子,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来:“今天我就让你看看,欺骗本公子的下场。”
柳媚娘眼前阵阵发黑。
桃娘不在,谢临渊不在,整个芙蓉院连个能通风报信的人都没有。
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感觉,真他妈绝了。
空气越来越稀薄,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张阴沉的脸在视线里越来越模糊——
等等,不对。
她要是这么死了,穿越大神都得笑话她。
不行,得想办法。
柳媚娘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
“夫……君……”
沈陌白手上一顿。
脖子上的力道松了一瞬。
柳媚娘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赶紧趁热打铁,声音软得像泡了三天的糯米:“夫君,奴家好疼……”
她说话时,那颗小小的泪痣随着表情动了动,配上微微露出的小虎牙,明明妖媚的长相,偏偏透出几分说不清的娇憨。
果然,脖子上的力道又松了几分。
沈陌白盯着她,眼神复杂得很:“说,你是不是喜欢谢临渊?”
“不喜欢,绝对不喜欢!”
柳媚娘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脸真诚,“夫君,我只喜欢你一个人……你英俊潇洒,威武不凡,咱们能不能先把手放下来,好好说话?”
“不能。”
柳媚娘心里翻了个白眼。
行,这男人不好骗了。
她眼珠一转,跟小猫撒娇似的往他身上蹭:“夫君~你手不酸吗?先放下来嘛,奴家给你揉揉。”
沈陌白面无表情地盯着她,像看一只耍把戏的猴子。
柳媚娘心里骂了句娘,脸上却笑得更甜:“夫君你今天穿这身真好看,这白色衬得你皮肤特别白,比谢临渊那家伙帅多了——”
她嘴上跟抹了蜜似的,心里白眼快翻到后脑勺了。
黑白无常都没你白,大晚上站街上能当路灯使。
沈陌白眼皮都没抬一下。
柳媚娘咬咬牙,继续夸:“真的!你眼睛也好看,又黑又深的,看人的时候特别深情……”
还是没反应。
这人属木头的吧?
她都把自己夸得鸡皮疙瘩掉一地了,他居然连眉毛都不动一下?
柳媚娘一狠心,一跺脚——
“夫君,你肯定是射手座的人?”
沈陌白皱眉:“什么意思?”
“射手座的男人啊——”
柳媚娘拖长尾音,一双手趁机往他衣襟里探去,“最是温柔,最是深情……”
温柔个屁,深情个鬼!
刚才差点把老娘掐死的时候,眼睛里写的是“杀人灭口”四个大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