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 章 风雪中的杀戮,攻守易型

作品:《大秦,一张脸吓懵蒙恬,始皇狂喜

    蒙恬带领着两千大军,长途奔袭,甲胄下的身躯愈发紧绷。


    夏辰和灵月乘坐一匹马,能清晰感受到她紧绷的身体。


    周围的将士身上更是散发着恐怖的气息,风雪都压不下。


    那是压抑已久的战意,是对匈奴劫掠中原的愤恨,是渴望为国建功的热切。


    他抬手拂去落在眉梢的雪花,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史书上的记载,匈奴骑兵踏破边关时的烧杀抢掠,百姓流离失所的哀嚎。


    那些碎片化的画面交织在一起,让他原本因困倦而朦胧的双眼渐渐变冷,眸底翻涌着彻骨的寒意。


    “匈奴人,欠汉人的血债,今日该偿还一部分了。”


    这个念头在他心中愈发坚定,他握紧了手中的对讲机,指尖划过冰冷的外壳。


    它将成为打破战场僵局的关键,也将为大秦铁骑的胜利铺平道路。


    风雪仍在飘落,将骑兵们的身影染得愈发厚重。


    时间在静默的等待中流逝,每一秒都像在磨砺刀锋,所有人的目光都锁定着风雪尽头的火光,副将时刻拿着对讲机。


    希望从里面传来命令,传来进攻的命令!


    他们知道这边的三千人可能会面临匈奴的围剿,身陷险境。


    但他们毫不畏惧,只要能为将军争取时间,能生擒头曼,他们所做的一切都值了。


    约莫半个时辰的时间,副将手中的对讲机突然响起:“副将,开始进攻,记住,杀退有生力量后,立刻放火烧了所有营帐,然后带领军队朝西南阴山方向转移,时刻保持联系!”


    “是,将军!”


    副将听到命令,小心的收好对讲机开始下达进攻命令!


    “弟兄们!随我杀 ——!”


    副将的怒吼穿透漫天风雪,他手中长剑高高举起,映着稀薄的雪光,如一道冷芒划破漆黑的草原。


    他脸上全是肃穆的杀意,在朦胧雪色中若隐若现,每一步催马前进,马蹄裹着厚布踏在积雪上,只发出闷响,像是在无声踏碎往日被劫掠的苦难记忆。


    早就蓄势待发的将士,人人腰间束着浸油的火绒,那是破营后备用的引火物,此刻却被牢牢按在甲胄内侧。


    将士们卸下了反光的头盔羽饰,只留玄色皮帽遮雪,手中长矛磨得锋利,矛尖在雪光下泛着森寒。


    马蹄全用麻布缠紧,踏在积雪覆盖的草原上,只汇成一片压抑的沙沙声,连风雪掠过甲叶的轻响,都成了这夜袭序曲的唯一伴奏。


    此刻部落的里的匈奴人还沉浸在饱腹之后的安睡中。


    穹庐内透出的微弱火光,成了黑夜里最显眼的靶子,马奶酒的醇香混着烤肉油脂味,顺着帐缝飘出,一些还没睡的匈奴汉子们搂着女人嬉笑怒骂,粗嘎的嗓音连风雪都挡不住,正谈论着此次风雪停止后,如何南下劫掠大秦的财富与人口。


    外围的警戒哨,不过是几个蜷缩在避风处的老弱,冻得缩成一团,连耳朵都冻得失去知觉,直到那片玄色洪流如鬼魅般扑来,他们甚至没来得及张嘴,便被悄无声息地抹了脖子,尸体软软倒在雪地里,连挣扎的痕迹都被后续的马蹄踏平。


    “杀!为边境的百姓报仇!”


    一名年轻骑兵双目赤红,借着穹庐缝隙漏出的微光,看清了帐内匈奴人的嘴脸,他的爹娘去年死于匈奴劫掠,妹妹被掳走后再也没有音讯。


    此刻他猫着腰贴紧帐篷,等一名匈奴人醉醺醺地掀帘出恭,猛地探身,左手捂住对方的嘴,右手短刀顺势抹过脖颈。


    温热的血喷在他冻僵的脸上,他却只是用袖子一擦,转身将帐帘一扯,身后的同伴立刻鱼贯而入,帐内瞬间响起闷哼与骨裂声,片刻后便归于死寂。


    副将更是一马当先,刀光只在雪光下一闪,便有匈奴人应声倒地。


    一名匈奴武士被帐外的动静惊醒,赤着上身挥刀冲出,却在看清眼前玄色人影的瞬间,被副将的长剑劈中手腕。


    弯刀“当啷”落地,匈奴人刚要嘶吼,便被副将伸脚踹翻,长剑随即钉入他的胸膛。


    “狗蛮子!当年你等屠我边境百姓时,可曾想过有今日!”


    副将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彻骨的恨意,刀拔而出时,只溅起一小片血花,落在雪地上转瞬凝结。


    中央大帐是此次部落的核心,这里囤积着部落大半的粮草,也是匈奴大将的居所。


    此刻帐内的火光最盛,成了副将率军冲锋的目标。


    帐外守护的匈奴亲兵终于反应过来,举刀嘶吼着阻拦,却根本挡不住杀红了眼的大秦骑兵。


    一名亲兵刚举起盾牌,便被数根长矛同时刺穿,盾牌轰然碎裂,尸体被拖到一旁。


    “狗贼,拿命来!”


    副将一脚踹开帐门,火光瞬间将他染血的脸庞照亮。


    匈奴将军正抱着一堆金银珠宝,慌不择路地往帐后密道钻。


    他回头瞥见副将,吓得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嘴里叽里呱啦地说着求饶的话,双手乱舞着想要推挡,却连站都站不起来。


    “求饶?宽恕!”


    副将虽然听不懂,但看到他的样子,也知道他的心思。


    当即冷笑一声,长剑直指匈奴将军的咽喉,“我大秦百姓被你屠戮时,你可曾给过他们宽恕?”


    话音未落,长剑猛地劈下,此人的头颅滚落在地,双眼圆睁,似乎还残留着临死前的恐惧。


    风雪中,杀戮在疯狂上演。


    大秦将士们像是从地狱爬出的修罗,每一次挥剑、每一次挺矛,都带着血海深仇,且全凭雪光与帐内微光辨识目标。


    有的士兵左臂被匈奴弯刀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顺着手臂淌下,冻在皮甲上成了冰碴,他却死死咬住牙关,用右手短刀贴着帐篷缝隙,精准捅进一名探头观望的匈奴人小腹;


    有的士兵被数名匈奴人围攻,他背靠冰冷的帐杆,长矛断了便用剑柄砸,剑柄裂了便扑上去用牙咬,直到最后一刻,仍用身体死死缠住一名匈奴人,让同伴的短刀从两人缝隙中刺入。


    杀戮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全是匈奴的惨叫和逃命的呐喊,此刻确实是攻守易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