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椿梦对象竟然是…

作品:《炸毛小狗和心机绿茶he了

    对方听话地坐下,看了眼周洲打绷带的地方,他皱眉,“我自己来吧。”


    “别乱动。”周洲把他的脸拨到一边,手里的东西递回去,“帮我拧开。”


    拧开碘酒盖,那人动作有些迟疑,周洲轻啧一声,“我没那么娇弱,伤的是左手,又不是残疾了。”


    余勉耳廓上有一块暗红色的血已经干了,还有几处小的伤口在不停地往外渗血。


    伤口范围很小不好上药,周洲贴近了些,拿棉签沾上碘酒小心翼翼地给他消毒。


    刚碰上渗血的地方,面前的人身子微微颤了颤。


    周洲动作一滞,“疼?”


    “还好。”余勉坐直。


    凑近一点,能闻见那人身上淡淡的皂香。


    房间里没了声音,细微的呼吸隐约扑在耳畔,盯了一会,周洲感觉面前的耳朵变得越来越红——


    没沾血的地方也红得跟熟透了一样。


    ?


    难不成感冒还没好,发烧了?


    他动作放缓,余勉手臂自然垂在腿侧,搭在腿上的手指轻轻一蜷,周洲瞥了眼,“不舒服?”


    “还是弄疼你了?”


    余勉侧过身子腾出点距离,沉默两秒,眼皮向下绷着,“…别在我耳边吹气。”


    他的声音有点发哑,“痒。”


    “……”


    就你事多。


    上完碘酒,周洲在床头的医务箱里翻出一张创可贴,“这个估计也得一天一换,到时候你喊我。”


    “嗯。”


    裹着耳廓的轮廓贴上,周洲拇指在上面很轻地摁了一下,指腹上的茧带着点粗糙,轻轻摩挲,隐约感受到那人皮肤滚烫的温度。


    只一秒,余勉想躲,又坐直了身子,轻轻颤了一下。


    周洲松开他,随口道,“你耳朵这么敏感。”


    “嗯。”余勉垂着头,白皙的皮肤红得格外明显,耳朵连着脖子好像都有点发烫了。


    周洲脑子里莫名其妙冒出来那句——


    眼睛大,皮肤白,看起来乖的。


    ……


    “洲哥!!”


    陈子奕喘着粗气从外面跑进来,“卧槽,你胳膊没事吧?”


    范宇紧随其后:“这他妈哪帮孙子干的?”


    注意到跟在范宇身后的女朋友,陈子奕跟人打了个招呼,忍不住吐槽,“你可真仗义,都带着女朋友来了。”


    范宇:“那不废话嘛,我们约会约到一半,听说周洲这事,饭都没吃完就直接赶过来。”


    陈子奕:“得得得,演过了啊。”


    门外进来两个女生。


    “诶你们都在啊。”陆晓晓探头,“我是不是来晚了。”


    “没,我们也才到……”看见旁边的方艺,陈子奕愣了一下,“卧槽,你怎么还把我们班新同学拐来了。”


    “什么叫拐,人家本来就在这。”


    陆晓晓挽上旁边人的胳膊,“刚才多亏方艺宝宝给我带路,不然我真要绕晕在这里。”


    方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刚好在门口买东西,听见你们打电话了。”


    “都让一让啊——”


    护士拿着单子回来,“怎么这么多人,别堵着门。”


    看着叽叽喳喳的一堆人,周洲感觉头疼,“我还没死,你们用不着拖家带口地来看我。”


    余勉在旁边签好单子,护士简单沟通了几句,离开前又叮嘱道,“这两天记得别碰水啊,洗澡让人帮着点。”


    陈子奕自告奋勇:“洲哥,我可以帮你洗!”


    周洲:“滚。”


    范宇:“我去,这几个垃圾还真动刀子了,他们一共几个人?”


    “带了刀子,多少人洲哥也肉搏不过啊。”陈子奕说,“况且学霸也不会打架。”


    不会个屁,这人一下子就把人压地上了,等会——


    余勉为什么会打架?


    周洲感觉不对。


    他从小到大哪次不是被我摁在地上打,怎么突然……


    陆晓晓在隔壁空床位坐下,“到底怎么回事,你们又惹谁了?”


    陈子奕回忆:“不应该啊,我们这段时间忙着考试哪有时间招惹别人,除了……”


    “靠!”


    他和范宇异口同声:“不会是中午那孙子来报复了吧!”


    方艺悄悄看了一眼周洲,目光又转向他旁边的人,余勉看起来和往常一样,表情不冷不淡。


    察觉到动静,陆晓晓凑近她耳边小声问道,“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方艺地紧张地眨了几下眼睛,垂下脑袋直摇头,“…不知道。”


    周洲不屑,“他没那个胆。”


    范宇:“那谁啊。”


    周洲:“没谁。”


    陈子奕扭头:“学霸你知道么?”


    “嗯。”


    了解完事情的来龙去脉,几个人沉默了一会。


    陆晓晓扯扯嘴角:“学霸才转班几天,就跟人扯上绯闻了?还是跟……”


    男生。


    范宇想了想:“王泽林这名儿我好像听过,就隔壁学校一小混混,不敢正面刚只会摇人的垃圾。”


    陈子奕立马响应:“可不嘛,摇人就算了,还特么带东西,下次再遇着这帮人我一定打得他们屁滚尿流!”


    周洲淡淡看了他一眼。


    典型的中二少年。


    折腾到现在还没吃饭,他撇嘴,“一会再说这个,我饿了。”


    范宇:“我刚跟女朋友在外面吃过,陈子奕还没来得及吃吧,干脆你们一块解决了。”


    陆晓晓:“我也没吃,方艺你吃了没,跟我们一起去?”


    方艺有些不好意思:“没吃,但我还是不……”


    “走吧。”


    周洲拿起挂在床边的校服穿上,“该约会的约会去,吃饭的跟我走,我请客。”


    商量半天,他们决定去彭阿姨那里吃点东西。


    晚上八九点,时间不早不晚,烧烤店里只坐了零零散散几桌人。


    彭阿姨隔着老远就看见一群人浩浩荡荡从对街过来,她连忙在门外支起桌椅,热情招待道,“屋里冷气坏了,还好今晚凉快,坐外面怎么样?”


    她立马搬来一个巨大的风扇放在他们桌子边上。


    陆晓晓走在前头,爽快答应:“好啊。”


    “哎哟,小周这是怎么了?”


    她看见周洲胳膊上的伤啧啧两声,拍拍围裙蹭去手上的油,“和人打架了?”


    周洲抽了把椅子坐下,“被狗咬了。”


    “被狗咬了?……”彭阿姨半信半疑。


    陈子奕一手搭上她的肩,身子歪着,阴阳怪气道,“洲哥总爱逗路边的狗,我们都习惯了。”


    “这不。”他指了指坐着的人,无奈地摊手,“这回运气不好,碰上条爱咬人的。”


    陆晓晓无声地笑了下。


    彭阿姨皱眉,“现在街边没有主人的流浪狗到处都是,可千万不要随便去逗啊。”


    她担心道,“打狂犬疫苗没有?”


    沉默两秒。


    几人开始憋笑。


    彭阿姨还蒙在鼓里,认真道,“你们在笑什么呀?被狗咬了第一件事情就是要打狂犬疫苗,不然后果很严重的。”


    陈子奕弯腰捂着肚子,笑得发抖,“洲哥你听见没有,别忘了补上啊。”


    周洲踹了脚他的椅子:“再给我贫,一会你跟狗一桌。”


    彭阿姨还没搞清楚状况,陆晓晓连忙道,“哎呀阿姨你别理他们,他们都瞎说的。”


    “我们去点菜,走走走。”


    说着,她拉上旁边的方艺一块进了店里。


    余勉也跟着进去。


    周洲没动,懒散地靠在椅子上,脑袋向后耷拉着,晚上的风吹在脸上,不冷不热。


    过了下班高峰期,路上空荡荡的,只有几台车安静地停在路口等红路灯。


    他轻轻闭上眼,又要犯困了。


    隐约听见陆晓晓他们回来的动静,耳边的声音模糊不清,逐渐没了意识,依稀感觉有人盖了件衣服在他身上。


    迷迷糊糊睁眼,对上余勉的视线。


    “睡会吧。”他低声道,“一会上菜了我叫你。”


    嗯。


    周洲自从上初中起,就很少做梦。


    可这段时间他几乎隔两天就会做一个梦,梦的内容千奇百怪,他也记不清了。唯一印象深刻的,就是总能梦见自己小时候,和余勉在一块的那些事。


    后来变得越来越离谱,连打个瞌睡的时间,也能续上一个梦。


    比如现在。


    周洲梦见自己莫名其妙回到了房间,感觉上半身凉嗖嗖的,他低头一看——


    操,怎么没穿衣服。


    站在洗漱台前,他抬头看见镜子里自己赤裸着上半身,身后还有个人。


    余勉表情淡淡地站在门边。


    “卧槽。”周洲扭头,“你怎么在我房间?”


    扬了扬手上的毛巾,余勉说,“你手不方便,我帮你……”


    “不用。”


    周洲上前抽走那人手里的毛巾,硬邦邦道,“我不习惯被人伺候,你出去吧。”


    薄薄的眼皮向下垂着,余勉沉默一会,径直向他走近。


    周洲下意识往后退,可那人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直到他后背磕上身后的瓷砖,退无可退。


    细长的手指用力地扣进毛巾里,他站直身子,手撑在洗漱台边缘,慌乱道,“余勉,你干什么——”


    余勉的眼睫很长,表情淡淡时常半敛着。鼻梁高挺,皮肤白皙,嘴唇薄而冷淡,有种冰山美人的气质。


    两具滚烫的身体越贴越近,上身赤裸的肌肤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人细细的呼吸,带着灼热的体温。


    周洲忍不住想,这人衣衫凌乱…情到深处时这张冷冰冰的脸会不会和平时有些不同。


    会恼羞成怒?还是欲求不满……


    还没来得及反应,余勉低头,轻轻贴上他的唇——


    邪恶的挑逗心作祟,他抬起手,手指陷进那人的头发,轻轻往后拽,那个吻如蜻蜓点水般戛然而止。


    余勉由着他弄,配合地微微仰头,喉结上下滚动。


    周洲的手从脑后慢慢摸索上那人的耳朵,带着指腹粗糙的茧轻轻摩挲。


    余勉垂眼看他,漆黑的眼眸里闪过一瞬无措的羞恼,没过多久,那只耳朵全然红透了。


    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沉重。


    那人软绵绵地靠上他的肩,气息热烈地扑在颈后,熟悉的皂香味席卷而来,燥得人浑身发热,周洲莫名感觉口干舌燥。


    ……


    “周洲。”


    余勉的声音轻飘飘的,让人感觉不真切。


    他说,“起来吃点东西。”


    有人轻轻拍了拍他的肩——


    周洲迷迷糊糊睁眼,看清面前的人,细微地抖了一下。


    “做噩梦了?”余勉看他。


    停顿两秒,周洲心下一紧,下意识把身上盖着的外套猛地往下一扯,余勉目光跟随,视线缓缓落在他的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