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满足他的嗜好和需求
作品:《薄先生,别太撩》 买受人是聿泽。
他拍下了世上独一无二的孤品。
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乔舒耷拉下脑袋,额头抵着前排的座椅靠背,精神太过紧绷,她的后背上出了一层薄汗。
不敢相信整个拍卖过程,她竟然一次牌都没敢举。
听着拍卖师几千万几千万的喊价,她只觉头晕目眩。
拍卖会结束,已是九点多钟。
薄承洲没有出现。
乔舒有些失落,拎着包包随人流走出会场。
回到车内,她趴在方向盘上,想着母亲留下的唯一遗物就这么成了拍品,被别人拍走了,眼眶不禁红了起来。
当初乔正梁变卖家产的时候,打算把‘情诺’一起卖掉,他根本不知道那条项链的价值,是她坚持要留下。
如今什么都没了。
她趴在方向盘上啜泣,抬眼间,看到聿泽从拍卖会场走出来,往停车场这边来了,她赶紧抹了一把眼泪。
等聿泽走到车旁,她迅速下车,说话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聿先生,打扰一下。”
男人拉在车门上的手顿了一下,回头,视线落在乔舒泛红的双眼,“你哪位?”
“能问一下,为什么花六千万拍下情诺吗?”
“我很欣赏lynn的设计,所以想收藏她的设计作品。”
这次男人倒是很礼貌,虽然那张脸上依旧没有笑颜,冷冰冰的。
“这位小姐,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是哪位?”
乔舒吸了吸鼻子,忍住想哭的冲动,“我是lynn的女儿。”
聿泽明显一愣,看她的目光深了些,随后从西装口袋掏出一块折叠起来的白色手帕递给她,“眼泪擦一下。”
乔舒犹豫了下,伸手把手帕接过,擦了擦眼角,又擦鼻涕。
聿泽看着她,眉头微皱,真怕她拿着他的手帕擤鼻涕。
乔舒擦完鼻涕,把手帕递还回去,“谢谢。”
严重洁癖的聿泽盯着自己的手帕,表情一言难尽,“至少洗干净再还我吧。”
“抱歉。”
乔舒赶忙把手帕收回来,揣到自己的上衣口袋里。
“怎么称呼?”
“乔舒。”
“你母亲还有没有其他设计作品?”
乔舒想了想,不确定地说:“可能有。”
她记得母亲有一个画本,有时会在上面写写画画,但那画本在乔正梁手里,被他收起来了,她不知道画本上是否有母亲遗留的设计。
聿泽从西装裤掏出名片夹,抽了张名片递给她,“如果你母亲还有其他设计作品,我可以买断。”
乔舒没多想,刚要把名片接过来,男人夹着名片的手又收了回去。
“你好像有点面熟。”
乔舒微怔,就见男人打开车门,从车上取下一支签字笔,手起笔落,在名片上龙飞凤舞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欠你的签名。”
“……”
三年了,这人居然记得她要过他的签名?
好可怕的记忆力。
乔舒把名片接过来,男人又开了口,“那天我的确有急事,我爷爷住院。”
“哪天?”
“演讲那天。”
“我不记得了。”
聿泽看着她装傻的样子,唇形抿成一条直线,“那你怎么知道我姓聿?”
乔舒反应很快,给自己把谎圆上了,“因为我是珠宝设计师,咱俩是同行,你是出色的前辈,还上过杂志,出过专访,你是名人,我知道你,这很奇怪吗?”
“那你叫住我是为何事?仅仅只是想告诉我,你是lynn的女儿?”
“当然不是。”
“说吧,什么目的。”
“我想买回项链,但是我没那么多钱。”
“那乔小姐要抓紧赚钱了,收藏品的价值会随着时间,越来越贵。”
乔舒嘴角撇了一下,“你意思是还要涨价?”
“遗世孤品,你说呢?”
聿泽拉开车门,坐进驾驶位,目光透过车窗又看了乔舒一眼,在心里已经给她打上了一个初步标签——刚入行不久,稚嫩得很。
乔舒站在原地,目送聿泽的车子驶离,垂眸看了眼手上的名片。
男人的笔锋很有力,字写得十分漂亮。
旁边的车位刚空,一辆黑色迈巴赫驶入,后座车窗降下,薄承洲的脸映入她的眼帘。
“我来晚了?”
乔舒心情不大好,闷闷地嗯了一声,顺手把名片揣进口袋。
她坐进车里,开车就走。
迈巴赫很快跟了上来,一路跟在后面,一直跟到姜家。
她停好车,下车,薄承洲甩上车门,大步朝她走了过来。
她走进院子里,男人依旧在跟。
追到院内,他一把拉住她的手,“怎么,不开心了?”
“没有。”
“有没有都写在你脸上了,没看上的拍品?”
“有。”
“拍下了么?”
“被别人拍下了。”
“因为这个不高兴?”
乔舒鼻子一酸,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是我妈妈的遗物,我钱不够,不敢举牌子……”
她一哭,薄承洲心头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几乎是下意识把她揽入怀中,手掌轻拍着她的后背,“怎么会钱不够?不是给你卡了?”
“六千万,好贵……”
听着她瓮声瓮气很委屈的声音,薄承洲气笑了,“我既然说了,有喜欢的拍品你可以竞拍,意思就是价格无所谓,只要你喜欢。”
乔舒一下子哽住,抬头,对上薄承洲深邃撩人的桃花眼。
“即使我们是契约结婚?”
“你做我妻子一天,我的钱,你随便造。”
“不怕我把你花破产?”
薄承洲眼睛弯起,轻嗤一声:“要不你试试?”
乔舒内心其实非常怂,花薄承洲的钱,她有点心虚。
不过薄承洲哄人的本事不小,三言两语就让她的心情有所好转。
等她回过神,她才发现自己不知怎么的,居然被他揽在怀中。
男人的手正抚在她的腰窝,那手顺着腰线,缓慢往下……
她脸颊一热,一把抓住他不老实的手,“薄承洲……你耍流氓。”
“老婆,告诉你个秘密。”
薄承洲突然一本正经起来,按在她臀上的手在收回去之前,不忘掐了一把软弹的臀肉。
手感太赞了。
“我有皮肤饥渴症,我心灵孤独,渴望爱意的抚摸和拥抱。”
他顺势抬手,扣住乔舒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按在自己胸膛。
她闻到一股酒气,比上次到会所接他,要浓烈得多。
“为了不让老婆有心理负担,要不这样,你满足我的嗜好需求,钱随便你花,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