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你真是我祖宗
作品:《薄先生,别太撩》 呼吸被侵占掠夺。
乔舒快要喘不过来气,双手用力在男人胸膛上推。
薄承洲接收到她的信号,移开了唇,“怎么,不喜欢?”
“不是,你慢一点。”
男人勾唇一笑,“一会你就想让我快一点了。”
话落,他再次吻住她。
想翻身把她压在座椅上,奈何车内空间狭小,转个身都困难,实在影响他发挥。
他一边吻着她一边推开车门。
乔舒人还懵着,忽然被男人从车里捞了出去。
双脚还未触及到地面,她就被有力的手臂托住腿弯打横抱起。
男人大步流星,抱着她踏上台阶。
“老婆,开门。”
她将手指按在指纹锁上。
进门,薄承洲立马将她放下,火急火燎地把她压在门板上。
铺天盖地的吻侵袭而来,让她有些招架不住。
她被吻得晕晕乎乎,软在男人怀中……
先是在一楼沙发,之后男人一边吻着她一边上了楼。
她都不知道怎么进的浴室……
“站好,扶稳。”
低沉的嗓音响在她耳边。
她被抵在冰凉的瓷砖上,身后是滚烫的胸膛……
乔舒醒来时已是夜里十二点。
饿醒的。
房间内亮着灯,不见薄承洲的身影。
她独自一人趴在主卧的大床上,盖着柔软的被子,被下的身体丝缕未着。
最后的记忆是在浴室,之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应该是晕过去了。
看了眼床头柜上放着的一杯水,她小心翼翼爬起来,感觉腰酸背痛,浑身都快散架了。
发现房门开着,她将被子裹在身上,有气无力地靠在床头,喊了薄承洲一声。
不料一开口,嗓子都是哑的。
“……”
薄承洲有点太狠了。
她仰靠在身后的床头软包上,盯着天花板愣了会神,听到走廊上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不多时,薄承洲走了进来。
男人穿着黑色丝绸睡袍,腰间的带子系得松松垮垮,隐约可见胸肌和腹肌的轮廓。
很性感撩人。
不过乔舒的关注点不在他身上,而是在他手里端着的食盘上。
晚饭没吃,猜到她醒来一定会饿,他下楼为她煎了牛排。
盘子上的牛排已经切成小块,只放着一个银叉。
他在床边坐下来,一手托着盘子,一手拿起叉子,叉起一块牛肉喂到她嘴边。
她张嘴咬住。
“你晕了两个多小时。”
乔舒咀嚼着牛肉,没好意思说话,脸颊羞得通红。
“老婆的体力不太行。”
“多吃点,补充好体力。”
乔舒听着这话不太对劲,暗暗琢磨,眼见一份牛排快要见底,她疑惑地看着薄承洲,“补充好体力什么意思?”
“吃完继续的意思。”
她瞪大眼睛,一脸惊恐地看着他,“你疯了?”
“我们八点回来,你不到十点就没意识了。”
“还不是怪你。”
“怪我什么?”
“反正怪你……”
“我怎么了?”
“你出去。”
“这是我房间。”
“那我走。”
乔舒裹着被子下床,忍着腰酸腿软跑了没两步就被薄承洲抓住。
男人连人带被把她抱起。
“不要了!救命!救命啊!”
她在挣扎中被扔回床上……
翌日是个周六。
乔舒赖床到上午十点,还有点爬不起来。
薄承洲最后一次进来看她,手臂上搭着一件同款丝绸睡袍,不过颜色与他不同,是白色。
发现她醒着,趴在床上蔫头耷脑。
他走到床前,大手揉了揉她的头,“该起床了,太阳都晒屁股了,肚子不饿么?”
“起不来。”
“叫老公,我抱你。”
“老公。”
薄承洲唇角轻扬了下,掀开被子,把睡袍给她套上,他小心系好她腰间的带子,一手托着她的后背,一手抄入她的膝弯,没费什么力气就将她抱了起来。
她搂住他的脖子,头歪在他肩上,闻着他身上淡淡的乌木沉香,想到昨晚,忍不住脸红。
“薄承洲,我想跟你约法三章。”
男人沉笑一声,走进浴室,把她放在洗漱台的台面上。
他接好温水,拿了新的牙刷,挤上牙膏,把水杯和牙刷一同给她。
她慢条斯理地刷牙,薄承洲就在一旁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你想怎么约法三章?”
她刷完牙,打开水龙头,掬起一捧水洗脸。
薄承洲伺候祖宗一样,抽了张洗脸巾递给她,“有什么想法,说说看。”
她接过洗脸巾一边擦脸一边说:“以后一周一次。”
“一次?”
当他是和尚呢?
“周五可以。”
这样她不至于第二天爬不起来,也不会影响平时的工作。
新婚夜那晚还有在沙发上那次,薄承洲显然因为在意她的感受,非常克制,没那么凶,但昨晚他简直像狼一样,太要命了。
“我不同意,这种事情又不是例行公事,还搞定时定量这套吗?”
乔舒双手抱臂,坐在台子上看着他,“薄先生,一顿饱和顿顿饱,希望你有个清晰的认知。”
“洗完了?”
薄承洲故意岔开话题。
乔舒嗯了一声,向他伸出双手,“要抱。”
“叫老公。”
“老公。”
“一周一次收回去。”
“薄承洲,你不要得寸进尺。”
“不收回去?”
乔舒下巴一仰,“不要。”
“那我走了。”
薄承洲长腿一迈,转身就走。
男人刚出浴室,身后‘扑通’一声。
他回头,就见乔舒从洗漱台上跳下来,双脚一落地,直接腿软得跪了下去。
他没犹豫,快步返回去,搂着腰把人提起来。
乔舒的两只脚踩在他的拖鞋上,仰头与他直视,“回来干嘛?”
“你能走?”
“能不能走,要你管了?”
“嘶——”
薄承洲有被气到,抬手在她屁股上招呼一巴掌。
下手不轻。
乔舒被打疼了,不甘示弱,也用力给了他一下。
男人的翘臀拍上去,手感出乎意料的好。
薄承洲一时愣住。
他没被人这样打过屁股……
四目相对,两人身子紧贴着,僵持片刻,到底是薄承洲先败下阵来。
他弯腰抱起乔舒,径直走出浴室,去了一楼餐厅。
“你真是我祖宗!”
他服了软,用脚勾开餐桌前的一把椅子,将怀里的人小心放在椅子上。
“所以你同意我说的话了?”
薄承洲点头。
男人一手撑在桌面,一手搭着她坐的椅子背,不知生了什么坏心思,唇角勾起的弧度透着丝痞气,“老婆,你千万别后悔。”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一周一次够够的了。
她怎么可能后悔。
“等你后悔的时候,怕是要好好哄我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