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我要他
作品:《薄先生,别太撩》 “安钦,你做什么?”
乔舒拉住安钦的手臂,“快松开。”
“舒姐姐,这家伙骗我!”
“你刚刚被雇用,冷静点,想想你姐,还有你姐的大平层。”
“……”
乔舒的劝慰让安钦逐渐冷静下来。
他心不甘情不愿地松开薄承洲的衣领,“你说雇用就雇用?我又不是为你工作。”
“看你身手还不错,做我姐的贴身保镖吧,明天正式上岗。”
薄承洲的语气很霸道。
安钦愣了。
这就上岗了?
薪水也不谈一下?
试用期,什么时候转正也不聊?
“具体的你跟我姐谈。”薄承洲撂下话,看了眼台子上已然昏过去的嘉珩,转头对封砚说:“嘉珩交给你了。”
工具人封砚:“不是……怎么烂摊子每次都丢给我?”
薄承洲冲他笑了一下,拉过乔舒的手,拽着老婆走出拳馆。
安钦默默跟在后面,瞪着他和乔舒紧紧牵在一起的手,嘴角向下撇着,心里醋得都能泡上一坛酸菜了。
舒姐姐怎么回事?
不知道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
契约结婚还搞得这么亲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俩是一对恩爱夫妻。
“小孩,有驾照么?”
薄承洲突然问。
他臭着脸嗯了一声,下一秒,薄承洲将跑车钥匙丢给他,“你开我的车。”
之后不给他反应的机会,男人跟着乔舒上了蓝色卡宴。
好家伙,还敢说他碧螺春喝多了,这一点薄承洲不比他清白多少。
为了不让他坐乔舒的车,薄承洲居然来先发制人这套……
回世纪繁都的路上,能搭老婆的车,薄承洲心情大好。
他坐在副驾,一条胳膊搭在车窗,透过后视镜能看到老老实实跟在后面的安钦。
他抬手向后竖了个中指。
直觉安钦能看到。
安钦确实看见了,差点炸毛。
“狗东西!”
安钦气得咬牙,肩膀都在发颤。
他用力按住方向盘上的喇叭,刺耳的喇叭声突兀至极,把正在开车的乔舒吓得心脏一抖,握着方向盘的手都跟着颤了一下。
“这个安钦在搞什么,吓我一跳。”
乔舒小声嘟囔了一句。
薄承洲转头看着她,抬手轻抚在她肩头,“可能他脑子不太正常吧。”
为了行车安全,他没再刺激后面的安钦,两辆车平稳行驶到了世纪繁都。
回到何一楠的家,已是下午三点半。
何一楠醒了,蜷缩着身子窝在沙发上,纤细的手臂抱着膝盖,脸也埋在膝上。
她像这样蜷坐着已经半个多小时,安妮哄她,劝她,给她讲笑话,她一动不动,脸埋着,肩膀时不时抖动,像是在哭。
安妮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在薄承洲和乔舒回来了。
她起身,朝着乔舒迎了上去。
“我老板醒来以后一直那个状态,我都担心她想不开。”她很小声地说。
乔舒朝沙发那边看了眼,就见何一楠把自己缩成了一小团,悲伤可怜又无助。
她自告奋勇,对薄承洲说:“我想留下来陪陪你姐。”
“好。”
薄承洲摸了摸她的头,眼神宠溺到不行。
听到他的声音,何一楠终于将深埋的头抬了起来。
她两眼通红,脸上挂着泪痕,看见薄承洲跟看见什么似的,瞬间委屈地哭出声来。
薄承洲大步走到她面前,顺手抽了桌上的纸巾,弯腰帮她擦眼泪。
“已经教训过嘉珩了,忘了他。”
“怎么忘?”
她自小就认识嘉珩,少女情窦初开的年纪就喜欢上他,两家人商量让他们订婚,嘉珩没有反对,她以为嘉珩是喜欢她的。
她想进娱乐圈,想做演员,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嘉珩曾经很支持她,给她加油打气。
现在全都变了,他嫌弃她的工作,说她抛头露面……她甚至在想,是不是自己工作太忙,总是和他异地,所以他移情别恋了,可他说从来没有喜欢过她。
“必须忘,嘉珩不值得。”
薄承洲帮她把眼泪擦干净,按着她的肩膀说:“趁这个机会给自己放个假,医生说你需要休息,需要好好吃饭,你现在太瘦了。”
“还不如工作,让自己忙一点。”
留在家里她只会胡思乱想。
薄承洲轻拍着她的肩,转头看了一眼安钦,逗狗似的,冲安钦勾勾手指。
安钦:……
他站着没动。
薄承洲皱眉,“过来。”
“你说请。”
“同样的话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
不等安钦在心里吐槽薄承洲的专横,安妮已经推着他往前走了。
他被推到沙发前,正式介绍给何一楠。
“这是你的新保镖,安……”薄承洲顿了下,问他,“你叫什么?”
“安钦。”
何一楠抬头,望着安钦。
忽然发现新保镖的眼睛是双眼皮,很深邃,像极了嘉珩的眼睛。
但他比嘉珩个子高,块头壮。
她盯着安钦那双眼睛看了一会,整个人陷进去了一般,鬼使神差,伸手抱了上去。
“哎?”
一股触电的感觉霎时窜麻,传遍了全身。
安钦浑身僵住,整个人都傻了。
何一楠的手臂紧紧环抱住他的腰,脸颊也贴在他胸口上。
这一幕,不止安钦傻,在场的所有人都傻眼。
薄承洲第一个回过神来,一把抓住何一楠的胳膊,将她从安钦的身上拽开。
“大明星,你在做什么?”
怕不是疯了?
初次见面,就对人家保镖又搂又抱。
何一楠被问得一怔,脑子又秀逗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刚才怎么回事。
她看向安钦,“抱歉,你的眼睛很像我前未婚夫。”
安钦:……
这年头,应聘个保镖,还要兼顾替身一职么?
他头痛得很,转头给了安妮一个眼神,表示自己不想接受这份工作。
可安妮假装没看见。
“他身手怎么样?”何一楠问薄承洲。
“试过了,还行。”
安钦默默腹诽:什么叫还行?
明明他很厉害的好不好。
上次能被薄承洲打一拳,完全是他喝多了。
清醒的时候,薄承洲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就他了。”
何一楠没再往安钦那边看,对薄承洲说:“我要他。”
薄承洲抬手捏了捏眉心,能理解何一楠的意思是雇用安钦了,可‘我要他’这三个字,加上她刚刚抱住安钦的举动,实在让人浮想联翩。
“要不还是算了?我从公司给你安排几个保镖过来,我亲自挑人。”

